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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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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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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被激发的常常是伤 感,就像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词一样哀怜。   我自己去了趟瑞丽后,就再不自己 周游了,开始是叫上新结识的要好女伴,让她们陪我去玩,还可以为我当向导。 然而,女伴很快也让我索然无味了,这倒不是女人小气,反正也不用她们花一分 钱,主要是在我被一种原始的气氛感染,想和相爱的男人在大自然中宣泄一番的 时候,她们不能替代。这使我非常扫兴,正所谓,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番好 心情荡然无存。   有一次我去了中甸,在碧塔海边,陪我去的一个旅行社的年轻女经理很轻易地就 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子钻进了树林中,一个多小时后,精神焕发地走了出来。她 告诉我说:“这才叫享受生活,在这么美妙的地方,要是没有一种灵与性的全面 释放,那岂不是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我不太理 解地说。她开怀一笑:“这绝不会影响我对他的爱。”

    星级酒店老总憧憬星级爱情(5)

    我豁然开窍,在黄昏降临时分,我主动走向一个一直坐在湖畔等待落日的摄影家 ,并且像那个叫邓肯的现代女舞蹈家一样,优雅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 我知道以我的相貌和体态,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拒绝我的。果然,在夕阳的 余辉中,他粗犷地抱住我,欣然和我在湖畔的草地上享受了原始状态下的男女之 乐。后来他还为我拍摄整整三卷裸体照片,也就是所谓写真。 从此以后,我的 另一种浪漫生活开始了。我不再乞求我的情人跟我去风景名胜地游玩,而是每次 都寻找一个不怕被曝光的男人陪伴,即使有时找不到,我也无所谓,因为在游玩 的过程中,总会遇到让我看上去赏心悦目和聊得来的男性。   在我去怒江的时候,是一个大学教授陪我;在我去泸沽湖的时候,是一个待业大 学生陪我;在我去澄江小住的时候,在那里和一个流浪歌手相伴两天;在我去古 城思茅的时候,有一个丹麦小伙子泡上了我;在我深入楚雄彝族部落的时候,一 个诗人主动请缨。来云南三年来,应该有不下二十个这样的临时情人。(笔者心说 ,这还远远没到达真正的女性新人类的标准,若是和一些美女作家及女明星们比 较,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发现,说这种方式的宣泄不影响我对他的爱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真的爱他 ,因为我真的希望我没有那些临时情人,而每次出去游玩陪伴着我的都是他。可 他不能,他每次偷偷来和我约会都是充满歉意,而我在和他Zuo爱时也常常会因为 拿他和别的男人比较而倍感内疚。可怎么办呢?他为了仕途而不能把自己的全部 都交给我,我则为了自己的浪漫幻想而需要把自己有时交给别的男人。这大概是 一个社会生活中的歌德巴赫猜想,无数人在求解,但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得出正确 答案。   我现在在考虑,他要真的回到北京升为部级官员,我是否还跟他回去,因为一个 部级官员更是成为了公众人物,以前我们在北京时的那份浪漫就可能不复存在, 而成了追忆似水流年,这就是说,我更不能获得他的全部了。 我有爱,有幸福 ,可我真的不知这是不是真正的爱,是不是真正的幸福?

    花卉园圃万紫千红老板爱情无地诉说(1)

    爱情与忠贞似乎是有一定联系,因为朝三暮四地移情别恋,那不能叫爱情 ,而只能叫玩弄感情。这种“玩弄”当然不仅仅指玩弄别人的感情,其中也指玩 弄自己的感情。   爱情的甄别与抉择也呈一种具有因果意味的递进链,因为爱情是没有固定程序和 永恒模式的,爱情更多的是靠心与心的贴近触碰,进而产生相互的磁力。而爱情 的冷热规律,爱情的颜色褪变,爱情的转化等都离不开甄别。而顺着甄别下来的 抉择又是很自然的事了。   爱情过程中有甜有苦,已成一种规律,而爱情中的角色定位有时却不易把握,本 文主人公在处理其他事务时表现出了一种利索的作风,而面对牵涉自己幸福的爱 情抉择时,却优柔寡断,这,不知道是否可以归结为人性的弱点之一? 其实很多 时候幸福距自己并不遥远,而自己追求幸福的种种作为有时却使自己远离幸福。 人生很多时候是这样,人生中的爱情过程往往更是这样。采访三十九岁的花卉盆 艺场女老板郭逢春是因为多位广西乡友的引荐。但当我们见面时,却感十分眼熟 。稍一交谈,笔者便想起原来1996年省作家环岛采风时,笔者作为打前站的联系 人,曾与接待参观,并全程陪同作家们实地考察的正是郭逢春。她的名片上打的 是“三亚永隆热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参加过那次采风的作家们也许都还记得,瓜田里的瓜不但满地皆是,而且熟透流 香,但陪同参观的人却就是闭口不提“尝一尝”这三个字。尽管三亚的五月骄阳 似火,尽管行山野、走阡陌已使得这些长年自困书斋的男女作家们全都是热汗津 津,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等参观完毕,就在作家们即将登车时,郭逢春才叫瓜农们搬出几十个色 泽诱人、大小不一的熟瓜放置车旁,旁边放着一台秤和两把瓜刀,也就是说,这 瓜要吃要拿悉听尊便,但前提是必须过秤交钱。   说实话,这种情况作家们好像都不多见,按照作家们的惯常理解并东哈哈接受的 做法应该是——作家们在参观前应该空调室里先把那优质良种瓜遍尝一轮,然后 在瓜田地参观,看到具体哪个瓜长得可人,随时都可以判它“剖腹”。至于在参 观完毕时,当然在地头边上吃它个遍地狼籍,最后才心安理得地“吃不完兜着走 ”,上车“拜拜”……   笔者承认,在联系参观时,心里曾经是如此这般“预测”这参观程序的,估计作 家们的心里预测和笔者也相差无几,所以,当百般期待而无人叫吃时,实在又馋 又渴的作家们不得已才掏出钱,按并不优惠的价格秤瓜、吃瓜。   这个时候自感最没有脸面的当然是笔者,作家们吃出一肚子牢骚,上车后一路议 论那瓜场老板“小气”、“吝啬”,笔者同时感到好像也是在议论笔者的无能。  瓜田的参观际遇是令人难忘的,但是,一个台商瓜地里的高级打工妹,何以摇 身一变而成为一个拥有千万财产的花卉盆艺基地女老板? 就在笔者略有疑问时, 郭逢春开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为1996年那次三亚参观的事说上一句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作家和记者一样,到哪里参观采访都是有人给侍候得好 好的,没想到参观瓜田,大热天的,吃个香瓜也要掏钱?我估计你们上车后肯定是 一路上骂着我回去的,肯定有人说我是“台湾商人的狗腿子”、“小气鬼”什么 的。(她说到这里笔者反而感到不好表态了,就只好以笑来默认。) 是的,其实 参观瓜田吃几个香瓜算什么? 不错!台商老板一般都不是那么大方,都有斤斤计 较的一面,但在中国内地创业,为了公关,他们也是肯出血的。告诉你吧,那次 恰巧他气在头上。为什么?就为他新买下的龙脉岭六百亩坡地七十年使用权的事。 那事本来没有什么,地价、税金、手续包括村干部的打点什么的,他全部一一落 实。高兴之极的他还特地另批一万元杀猪宰羊,宴请全村。没想到的是,在处理 坡地坟地时,叫他伤透了心。   坡地使用权一卖,这里的散落的坟地主人当然得办理迁坟手续。台湾商人一般也 都比较看重坟地的,所以他出手也比平时大方:每个坟头搬迁费三千元。这个价 格绝对是非常高的了。你试着去问问国家建设用地中的同类情况你就会知道。国 家给予的坟地搬迁费比这差多少!当然,台商邓老板经过和村委主任一起再三数定 了这里所有的坟地,一共不超出二十个,也就是六万元就到顶了。   岂知,等邓老板回了一趟台湾,重新返回来时,这个龙脉岭就冒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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