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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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文昌等,但仍没有一点 消息。
花卉园圃万紫千红老板爱情无地诉说(6)
老公的出走我是难过的,天地良心,我敢发毒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而他怀疑我和邓老板有染,则是对我和邓老板一种伤害。 邓老板在寻找一段时间后仍不见我老公踪影的情况下,这天他就在办公室里和我 细谈。说白了他就在这个时候才向我求爱。他冷静地对我说:“你我本来是问心 无愧的,但却被别人怀疑,你的先生也不信任你,这种没有信任感的夫妻是没有 长久生命力的。我承认他也不是个坏人,但她不会是你理想的丈夫。我建议你离 婚——如果找不到他,就可以在婚姻登记所在地通过法院,用诉讼离婚的方式来 个缺席判决。否则,他这么不负责任的出走,对你是太不公平了。” 我承认邓老板说得有理,而且他并不自私,他当然也表示对我的爱慕,但他又说 :“你考虑嫁不嫁给我是另一码事,但你离婚则是必须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 能追求到幸福,否则,你陷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境地中怎么行呢?至于我向你求爱是 我的权利,我马上就回台湾离婚——请注意,我可并不是为了追你才要离婚的, 我这个离婚已经成了马拉松了,别以为内地离婚就难,台湾就很容易。我的婚姻 问题由于有财产的确认问题,所以一直就搁着,已经是好几年事了。我上次回去 三个月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但还是一下子没到位,还有很多财产确认和财产 分割问题,其实我本来想退让了,但我的家族就不允许我退让,家族中长辈甚至 叫我就在海南找个“二奶”,再跟她耗下去,但我想,如果这样一来,我就理亏 了,所以我一直清清白白。 我承认邓老板较理性,而且较文明,说实话我要是孤身一人的话,我会毫不顾忌 地嫁给他。 但此刻我当然不能随便答应,因为这涉及到我那失踪的丈夫和一对 儿女——噢对了,他不但抱走我身边的女儿,他还回老家湖南常德,抱走了留在 老家的儿子。你说这对龙凤胎我能割舍得了吗? 况且,我什么事还没有呢,我广西老家及我嫁在外地的三个姐姐均打电话给我, 没有一个不指责我“太过分”。我真想问所有指责我的亲人一声,我到底在哪里 “过分”了? 我尽管心情烦乱,可我仍协助邓老板先后把定安和琼山交界的两块 价格非常优惠的土地吃了下来,办起了花卉基地。 邓老板叫我管理花卉基地, 但我却想向他辞职,邓老板绝对不同意,他非常认真地对我说,这个时候你是不 能离开的,就算我求求你。即使你不同意我向你求婚,甚至反感我在这个时候向 你表示,从公司的角度上你也是不能离开。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可能要回台湾,并 不是说这一去就一定能解决离婚中的遗留问题,能不能解决是另一回事。但这里 的事又是另一回事,这里要运转,新的花卉基地我已经请来了专业的技术员,我 请的花卉技术员是一对夫妻,他们明天就到,我马上安排你和他们夫妇一起到泰 国、新加坡去考察花卉园艺培育的状况,泰国和新加坡都有台商在那里开发这类 产品,我已经联系,我回台湾前,争取把你们送出去看看。先开开眼界,才能把 这花卉基地做大做好。恕我直言,现在海南也有不少同类花卉盆艺场,但我觉得 他们首先是眼界不开阔,根本分不出来泰国和缅甸盆景榕的区别。更不要说引种 自南美的种种铁树和微缩乔木了。他们只能去卖一些柑桔,只能卖一些胡乱用“ 发财”、“进宝”、“吉祥”之类的词汇装点的种种盆景…… 我承认邓老板是 一个干才,如果他不被婚姻所累,他会做得更好。而我在他公司那里确实学了不 少东西。我不能在他脱不开身又十分需要我的时候离开。 邓老板略约考虑了一 下后,又对我说:“这样好不好,现在开始你不再拿年薪,我同意把全部投资的 百分之二十的份额拨到你的名下。如果我们以后有缘份走到一起,这当然最好, 但如果没有更深的缘份,也算你在我几个关键的时候帮过我的酬答。”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想,是人都会有所触动。这样,在邓老板的安排下, 我和搞花卉技术的夫妇一起到泰国和新加坡考察,我们考察的地方大多是台商在 这里办的实业。这次的泰新之行真的使我眼界大开,我现在的花卉盆艺基地很多 地方就是模仿人家。邓老板等我们考察回来后便又回台湾去了。走前那天晚上我 们几乎是彻夜长谈。我们那晚谈了很多,各自谈了身世和种种际遇,对各自婚姻 前景作了预测,还抒发了许多人生感慨。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是动了情,我第一次 如此痴迷地向一位男人倾吐。邓老板年龄比我大十二岁,属相上刚好大一轮,而 阅历和各方面知识他比我不知强多少倍,他为人儒雅,却也不乏激|情,他经商算 计精明但仍算慷慨大方,不管从哪方面看他真的都成为我的偶像。我承认,那天 晚上要是他真的表示要进一步亲近我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或暗示。说实话,我们这里的人议论起台湾老板来一般都认为是最爱玩女人,又 最小气且不讲信义。而通过对邓老板的认识,我觉得这种议论有失偏颇。 邓老板回台湾后我便开始投入花卉盆艺基地的经营。从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 、缅甸、印尼、文莱、沙巴等国运来的优良盆艺陆续到货,邓老板又从台湾稍来 了一些经过培育的盆艺样板。除那对技术员外,邓老板又请来了一位泰国盆艺师 ,由他做技术统筹,这样我们的花卉基地便发展很快。不到一年,便有客商到场 里来订货物。从投入到产出,速度之快,无不引起同行的羡慕。以后,当我们的 盆艺打到广州,打到北京时,同行更是嫉妒了。
花卉园圃万紫千红老板爱情无地诉说(7)
当然我们新开的这花卉盆艺场也碰到一些麻烦,比如在产品上市时,有一些小流 氓来捣乱,说什么来收“保护费”。这方面我可没有半点怯懦,我只冷笑地问他 们那小头目一句:“你们当真是黑社会?”当那个小头目不置可否地抖二朗腿时, 我一拍桌子,怒吼一声:“你先去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别来这找打!” 此外, 与当地老百姓、乡村干部以及水电等部门打交道时都有一些小故事,这些我都一 一处理得妥妥贴贴。 邓老板回来之日,他带来了一脸灿烂的笑容,他的婚姻问题终于处理好了。他对 我说他可以正式向我求婚了。 但我的情况依然是没有下文。我的老公仍然没有下落,我二姐来电话说,有人在 深圳看到他。我马上亲赴深圳,并花钱雇请好几个乡里人协助找,却仍是找不着 。我的几个姐姐都来过海南,她们了解情况,都已经不再怪我,而且都支持我立 即处理这起已经死亡的婚姻,不能把自己给憋死了。但我自有主意,我并不听取 她们的意见。 至于邓老板这边,他原先说给我拨划百分之二十份额一直没有办手续。此刻我再 一次向他辞职,我说,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老公可能还躲在哪个暗处窥视着我 的一切呢,我要这样继续下去,肯定没完没了,只有我辞了职,自己出来干了, 他才可能露面。 邓老板听了我的话,频频点头,长叹一声,他对我说:“好吧 ,我说话算数,我现在就把这个花卉场拨划给你,这个价码虽然略多了一些,但 我也就无所谓了。我还是坚信我们最终的缘分。你现在没完没了地等待你丈夫的 消息,一方面我是反对的,从人的基本权利来说是没有这个必要:但从另一方面 看我也还是感叹你的忠贞和诚挚。在当下是已经少有这么负责任的女人了。” 果然,我从邓老板那里办完拨划手续后不久,常德他家的亲戚便给我捎来了话, 说他在长沙。而且还给了我具体的地址。我当然马上直飞长沙,这回是找到了他 ,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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