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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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总愿意的话,笔者很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听她谈谈她自己的 一些经历,并说香港有一家财经类杂志驻广东办事处特约笔者为该杂志的“神州 财富女杰”栏目撰稿,如果可能的话,可写成长篇纪实在该杂志上刊登。(笔者的 提议首先获得初小塑的赞同,她说她最烦去歌舞厅、夜总会等场所,既然有缘认 识,又聊得这么开心,我也乐意把我的经历给你们说说。说着她征求了东道主: “黎总,怎么样,就去茶馆吧。”于是就在这家饭店一个茶坊单元里,初小塑开 始了以下的叙述。) 认识你们的确很愉快,在北京文化人当然更多,而且我知道他们也爱相聚漫侃, 但好像他们的圈子太小,基本上都是按专业来划圈,当然我好似进入不了他们各 个圈子,所以干我这一行是没什么机会和他们打交道的。你们看过我的广告片当 然会想得到,和我打交道最多的人是导演。我以前也搞不清这导演还分什么类别 ,我曾经以为凡是导演都是万能的,没想到这广告片的导演与影视导演不同,各 有各的行规。接下来我的公司有些业务慢慢地与一些媒体,包括广播电视和报刊 杂志有某种业务联系,就像我这次从北京到上海来做业务顺便也处理一些广告推 介与代理的问题,这才认识了既是媒体记者又是作家的你们。这大概就是一种缘 分了。 我现在坦诚地和你们说,我文化不高,所以我说话表达能力是不够的。你们这些 作家记者请担待一点,在文字上肯定得花力气加工才行。 我家在江南苏盐城地区一个小县城,我读小学时成绩还不错,但一拿起初中课本 就全傻了,这初中读下来既辛苦又不落好,中考时我根本就没有信心,硬着头皮 去考结果平均分数连五十分都不到,也就是说,高中的资格都不够——当然我这 成绩读高中也没有什么意思,既然国家的普及教育仅到初中为止,读高中只是为 了升大学了,而我这种成绩即使再怎么用功,也肯定是给那些学习尖子当陪衬罢 了。而正在这时城市里一些职业中学开办了,他们到我们县城里来招生,当时介 绍这些职业中学都说是一所新型学校,是未来多元性人才培养的摇篮等,而且在 招生简章里还说学生毕业后学校负责向用人单位推荐,这都是一些诱人的包装。 那时是1988年,我十五岁未满。我父母亲自然舍不得我待业在家,这样,就咬着 牙让我到盐城去读职中。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2)
果然这职中的宣传并不虚假,这是国家拨款才创办不久的职业中学,里面分的专 业很多,有园林班、才艺班、外语班、电子计算机班、厨师班、旅游班、酒店管 理班、简易建筑班等。我到这里后才知道,来读职中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还想 考大学的,也就是说,他们对成绩已经失去信心,当然还有些同学是读书偏科得 很厉害的,比如有一位读初中时就有很多小说、诗歌、散文发表在报刊杂志了, 但这人数学就比我还糟糕,还有的惟独爱好地理,说起天文地理简直就像半个专 家,但他们的政治和英语又差到姥姥家去了。所有这些,都注定不可能靠考试而 走进大学校园的。当然,这些偏科生的家长谈起他们的孩子,一个个都对只注重 整体平衡,不注重专长发掘的应试教育制度深恶痛绝。而说到我身上,我父母就 无话可说了,因为我样样松,样样垮,谈不上有什么爱好与专长,这也是一种无 怨无悔吧? 说起我初中成绩差,我母亲开头死活不信,她不止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 ”。还说什么“难道是上天对我的一种惩罚吗?”等,我都听到了。那时我听不 出这些自言自语的意思。等我以后长大我才慢慢悟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我母亲出 生于一个破落地主家庭,由于出身成分太高,所以在她的整个成长时期都没少因 此而遭受歧视。她是文革时期的高中生,应该比你们略大一些,那时绝对是县城 中学的一朵花。现在别人都说我漂亮,但你们就没有看到我母亲的照片,即使她 那时穿着绿军装和一些颜色单一的衣服,可留下来的照片怎么比我都不如我母亲 当年漂亮。 我母亲嫁我父亲该属于一个特例,我父亲出身三代工人,是绝对的土改根子以及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各种社会政治运动的依靠对象。我爸爸那时作为年轻的工宣队 员刚进驻学校,就看上我妈。但我妈依然经历了上山下乡,而且在很多人都在乡 下劳动两三年后不断被招工走了,我妈还在那里熬着,直到和我爸结婚才能勉强 回县城当一名水泥厂工人。 我原先推测,我妈妈在嫁给我爸爸之前,可能有过 恋爱,这个推测在前年我到医院检查DN 后得到证实。因为检查结果我与爸爸并没 有血缘关系。当然我对我爸说只是体检而已,并不告诉他要查什么血缘关系,要 不他是不会去查的。手头有了底牌后我再找我妈,想套出若干真相。终于我妈在 我面前落了泪,但她才说这么一句:“难道你就不允许我留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 秘密了吗?” 我知道再追问也没有用,我知道非到特定的时候,妈妈不会开口告诉我真相,而 这个特定时候又该是什么时候呢?说实话我也把握不准,但我找不出我的亲生父 亲我是不会罢休的,我还会磨我妈。从我妈妈的气质推测看,她当年到一个农场 插队劳动,肯定与人有过恋爱,怀上我后才不得已嫁给我爸爸的。反正我的长相 随我母亲,像不像父亲没人注意,而我弟弟却非常像我父亲,刚才我们一起吃饭 的就是我弟弟。我弟弟属龙,1976年生的。1998年政法大学毕业,现在是我公司 的法律顾问及我的代理人。当然我的推测并没有根据,也可能是我看一些电视剧 如前些年看《渴望》什么的引起的联想。 如我的推测成立,那我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一位大学生——那时候这个农场也有不 少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同济大学的毕业生暂时安置在这里劳动。这样一推测, 我父母智商都不会低了,可为什么我读书就那么笨呢?果然我一反思,套用一句 时髦的话:就是“都是漂亮惹的祸”。我一上初中,人就长高了。你们应该知道 ,女孩子是比男孩子成熟早的,所以那时候我们班除了几个长得竹竿似的打篮球 的以外,就我们几名女生比男的个还高。我现在身高是168米,我初中时候已经 166米了,读完初中上职高,我才长两厘米。那个头几乎全在初中时长的。由于 长得亭亭玉立,为我效劳的男生就特别多,所以我平时的小吃就根本不用亲自买 还吃不完,全班三十二个男生,除了一两个闷头闷脑读死书不与人交往外,差不 多有三十个都为我买过东西或为我办过事。尤其是生日,还没到呢,就有几拨人 都同时张罗着如何为我过生日。男同学们开头只是给我送送小东西或买买好吃的 食物而已,当然也有个别自我感觉不错的男生递递不知所云的纸条什么的。但再 发展就有人愿意给卖力气了。 比如劳动课,到学校的菜园里去锄草,或者学校组织着给县政府大楼工地挑砖什 么的,每人都分有具体的任务,但属于我的那些任务,全给几个力气大一点的男 生给抢着干完了。这些也算了,再发展下来就是到做作业了,我开头做作业不懂 时真的去问一些成绩好的男生,谁知道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作业本拿走,第二天 就按时交给老师,打的全部都是九十分以上。所以在第二个学年期末考试时,还 有的老师傻傻地问我:“小塑,怎么你的平时成绩蛮好的,可一到考试就溃不成 军呢?这是不是太紧张了,有一个心理适应问题?” 我一听这话,心里又笑他 们傻,又惭愧得无从开口。我敢说我智商并不低,我弟弟大学毕业后也说:“姐 ,你就不要迷信读了大学就提高智商多少,这智商是读不出来的,大学里别说学 生了,就连讲师、教授我看相当一部分智商本身就很低。”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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