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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终于发现一家卖茶叶蛋的,对啊,茶叶蛋对酒精中毒应该有疗效的。于是,我卖了十个茶叶蛋。那个卖茶叶蛋的老板还真是小气,居然用报纸包了那茶叶蛋而不是用方便袋。算了,大早上不想和他计较,还是先让丁香草吃上为好。
将茶叶蛋放到桌子上,看着她打吊瓶的手,看来,还得让我喂她了。她看着我拨着茶叶蛋壳,一个劲的笑,说不定她又在想什么呢。我把蛋壳放到报纸上,把蛋放到她嘴边。她瞪着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鸡蛋。
我的手背上突然凉了两下,看到两滴水,再顺着手望上去,她的脸又挂上了泪水。
“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慌张的用手涂抹着眼睛。
“哦。”没什么还流眼泪,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继续拨着茶叶蛋,最后把蛋壳都放在那张报纸上。我俩把那鸡蛋全部消灭掉,我卷起桌上放满鸡蛋壳的报纸。我突然看到报纸上一张熟悉的脸孔,赶紧看了起来,没错,两个,三个,三个都是熟悉的脸孔。我看完那图片突然大笑起来。
“你怎么了?”丁香草歪着头看着我。
“你看!你看!你看这报纸!”我抓起报纸递到她面前,鸡蛋壳撒落一地。
【陆陆】她是疯女人,我是疯男人
她看完报纸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搂着我的脖子,疯了般的跳着。绑在手上的塑料管随着她那跳跃的力量把掉瓶挣脱了下来,然后在地上一个清脆的响声,玻璃四处开花。血液立即充向那塑料管。
她松开我的脖子,一下子把针头拔了出来,针头上还滴着点点血。
“喂,你干吗?”我赶紧用手捏着酒精棉球。
“我高兴啊。那几个王八蛋终于被抓着了,算是为了你、还有我报仇了。”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没错,那算是为我们报仇了。报纸上报道的就是那天抢劫丁香草、后来把我打得昏迷的几个人落入法网的事情。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真是好样的警察。
“走!为了庆祝他们落入法网,我请你吃饭。”她从床上跳下来,真看不出来她是个生病的人,和早上那昏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不是刚吃过茶叶蛋吗?”
“也是哦,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庆祝一下。要不,我们去郊外,告诉田野那帮坏蛋落入法网了。”
“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了!没事了!”她用手拍着胸脯,完全一副很强壮的样子。
“好。只要你身体没事,我们就去。”
“好。”她一个人冲出病房的门。
“小姐,你的掉瓶打完了吗?”刚出门就碰到一个护士。
“完了!完了!”她回答着护士。
“那你回去要好好休息哦,不能乱跑。”
“嗯,知道啦。”她边说边向外走去。我跟在她身后,也向外走去。
公车上人不多,我坐在她身边。她望着窗外不说话。我也望着窗外不说话,真是疯了,不上班,还和她一起奔到郊外晒夏日的阳光,夏天的阳光不如冬天那般讨人喜欢。
我和她一起下了公车,然后向前走去。我们路过了那块稻谷场,看了那原本放稻草的地方,那里依旧空空的。稻草,救命的稻草都不见了。
太阳照在她那泛红的脸上,真是够热的,我的脸也有汗水落下来。她是个疯女人,那是我早就给她的定论,我呢,我也是疯男人,陪着她疯的男人。
“王涛,你看。”她举起手向前方指去。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那一片绿色的稻田。
“那次,我和张宇浩就去了那里。”她又拉长了脸,“可是她说我们那样真的很无聊,你觉得无聊吗?”
“无……哦,还好了。”我本想说无聊的,但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心理。
“那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我们也像上次那样对着田野大声喊。”她继续期待的看着我。
“哦。”
她拉着我的手向前跑去。到了田埂,有些许凉风吹过来,带着绿色的水水的味道很舒服,我看着她笑了。她也看着我笑。
“啊~”她大吼了一声。有在田里农作的人看着她,就像见到外星人一般的。
“你也喊啊,这样的味道传到嗓子里很舒服的,在市内可是找不到这样的感觉的。”
“哦。啊~”我也学着她那样大吼。田里的人又看着我,看来他们是铁定认为我们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那些流氓,都去死吧!”她把双手放在嘴边继续喊着。
“那些他妈的流氓,都去死吧!都统统滚蛋吧!”我也跟着喊叫。
她回过头看着我,笑着,继续喊叫。我也跟着喊叫。我喊完后,她再看着我笑,然后再继续喊。田里的人们好像习惯了我们这样的吼叫,也不再看我们了,继续着他们的劳动。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小包面巾纸,取出一张,走到我面前,她轻轻的将纸碰到我脸上,那纸立即吸收了我脸上的汗水。我傻傻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把纸给我让我自己擦呢。
她突然停止了动作,静静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看到她脸上又多了一道水痕,是泪水。她转过身,又把手放在嘴边:“张宇浩,你个大笨蛋,我从来没有喜欢你!我要把你忘记!张宇浩是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她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听到她小小的哭泣声。
【陆柒】又不是没爱过
我走到她面前,用手轻轻拿掉她那黑框眼镜,给她抹眼泪。她静静的望着我,我也静静的看着她。这般的安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耳边有青蛙的嚎叫声。田地的人又看着我们,一阵大吼一阵安静的听到彼此的心跳,我们,就是这般的疯子。
她用手搂着我的背,把头放在我的怀里。我用手轻轻的捋着她的头发。
“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吧。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不开心都会忘记。”我在她耳边呢喃着。
话一说出口,她的哭声就淹没了青蛙的叫声。风吹着她的头发,发丝轻轻的飘着,飘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头发上。青蛙的叫声又再蔓延,越来越大,直到我完全听不到她的哭声,代替那哭声的是笑声。
我低下头看她,她却抬着头看我。四只眼睛直直的碰撞在一起,感觉有巨大的冲击力,这股冲击力一下子把她弹出一步开外。
“哈哈~”她还在大声的笑,傻傻的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
“你没有看你刚才的造型多搞笑,好像临死的梅超风,满头的乱发。”
“梅超风是谁啊?哎呀,我的衣服……”我看到刚才被她遮脸的上衣湿了一片,一定是泪和鼻涕造就的。
“哈哈~”她还在继续的大笑。
田地里又有人看着我们,又哭又笑的人,铁定是被认作精神病了。管他们呢,反正他们早就把我们当做精神病了。
“你还笑?”说着我就把手里拿的一个东西抛向她,她向后一躲,那个东西直接落了下去,但落的地方不是地,而是稻田。
“喂,你扔的什么呀?”她向前走了一步。
“啊?什么?糟了,你的眼镜~”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着她脱下鞋子,走下稻田。
“谁让你笑的。”说着我也脱了鞋子也跳到稻田,水被溅了起来,溅了我一身,她也是。
“你?”她怒视着我,“赶紧找,我可看不到。”说着她又跑到田埂上。
“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找吧。”
“是你丢掉的,当然是你找啊。”
“都是你。”我在稻田里走着,水稻叶子划着我的腿,痒痒的却又带点痛痛的感觉。我弯着腰,用手扒着水稻,可是还有那么深的水根本就看不到眼镜在哪里。
“你赶紧找!赶紧找!我数十个数如果你找不到就要给我做手术。”她在田埂上得意洋洋。
“什么手术?”我站直身子看着她。
“激光治疗近视的。”
“你想的美。”说着我又用手去拔开那高高的水稻。
突然间,我看到一个满是花纹的东西向我冲过来,我吃惊的看着那东西,两米,一米。“啊,蛇……”我大喊一声向田埂上冲去。
“在哪?在哪?”她惊惶失措,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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