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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我出去穿什么啊?”刘茵问。她纯粹是出于好奇。第一次听说在美容院还可以免费洗衣。
“这个您不用担心。等您作完护理,您的衣服早就被烘干了。”
“哦,那就洗洗吧。”刘茵想,反正今天出了一身汗,洗了澡总不能穿着带汗味的衣服吧。同时她心里暗暗叫好,这个白筱,想的还很周到啊。
从桑拿房出来,女护理带刘茵走进包间。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味扑面而来。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木桶里,漂着一层鲜艳的花瓣,依稀可以看出是玫瑰、康乃馨和桃花之类;而水色也漾出淡淡的棕色。刘茵的脚步迟疑了。
“您放心,这个浴桶消过毒了。我们都是用高锰酸钾溶液消毒后再用远红外线杀菌消毒的。”
“哦。这个水色怎么是这样的呢?”刘茵还是很犹豫。
“这个是因为水底有中草药啊。为了不让草药浮出来,我们都是把草药放在在桶底的竹编下的。在您刚才沐浴的时候我就开始按小高老师的配方给您准备了,草药放好之后用沸水冲泡,等您出来水温刚刚合适而药性也正处于最佳时期。”
刘茵舒服地坐在桶里,温度很适合——她的肌肤被蒸的发红,而没有烫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注入了体内,她的疲惫、困倦都被一泡而光。
女护理在旁边用木勺缓缓地舀起水,慢慢地浇在刘茵的背上。
“对了,你们的前厅怎么还坐着男人?这里也做男士护理吗?”刘茵想起门口那一对老年夫妇和那个看电脑的男士。
“我们不做男士护理。前厅是我们老板专门隔开给外面的顾客休息的。一般来商场的男人大部分都是陪女人的,商场又不提供休息室,所以经常有一些男人在走廊转悠,刚好挡在我们门口,老影响生意了。老板干脆就开个休息室,并且免费提供茶水报纸。嘿,这招还真灵,那些女人来找老公时都会随便咨询咨询,结果还真成了我们的客户。”女护理灵牙利齿地解释,言谈间流露出对白筱的无比崇拜。
“哦,这样啊。你老板够聪明!那么我这里面是些什么药呢?都有什么功效?”刘茵笑着问,这个白筱还真不简单。
“小高老师给你配制的中药主要是缓解你的紧张和疲劳,疏通筋络、活血养颜的。这里边有桑叶、菊花、蓟草、香茅、白芷、薰草、藁本、松针等等。象菊花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可以缓解神经性头痛;嫩桑叶可以清除肝火、明目亮睛;香茅的作用是收敛肌肤,调理油性皮肤,同时香茅还是一种香料,可以净化并提振情绪,能纾解抑郁的心情。其余的是一些香体配方,有活血养颜功效的。蒸过桑拿之后,毛孔都张开了,也利于中药有效成分的吸收。现在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很精神?”
“的确不错。你们小高老师是学中医的?”刘茵问。从木桶里出来,她又被送进淋浴间,冲去身上的残留的药液。
“是啊。她和我们老板可都是中医学院的高才生呢!”女护理给刘茵围上新的浴巾,然后带她去推拿间。
小高等在里面,在轻松欢快的田园音乐中给刘茵抹上精油,做了一个全身的经络推拿。等刘茵作完最后的脸部护理,女护理将已经烘干的衣服拿了出来。
刘茵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跟两个多小时以前截然不同的自己,满意极了。
走回前厅,刘茵主动要求办了美容卡,又跟白筱交换了电话,才掂着自己的一堆战利品回家了。
正文 第五章:奇怪的呻吟
刘茵的日子开始慢慢丰润起来。她发觉自己习惯了去“百筱丽人堂”,即使不做护理,跟白筱的聊
天依旧让她期待。而且她发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个可爱的大男孩每次看见她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生动起来,眼睛仿佛星星一样开始闪烁了。她知道他喜欢上了自己,至于是什么样的喜欢她却没有深究,因为在她看来,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对他充其量就象对待一个小弟弟,也许他也是把自己当大姐的吧。但不管怎样,这样的确可以满足女人对自己魅力的虚荣。
张辉依旧很忙,依旧在半夜的时候失踪一下。但刘茵不再象以前一样去找他了,因为她的睡眠突然的好了起来,一般不会在夜半醒来,发现他的行踪。张辉胆大起来,居然忘记了关门。
偏偏那一晚刘茵突然醒来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拥抱抚摸,而梦中的自己似乎并不抗拒,好象还格外的沉醉。眼看着那个男人就要对自己进行实质性侵犯,她在心地使劲的喊着,挣扎着,想让梦中的自己逃离。可是挣着挣着,她把自己给弄醒了。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她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回忆着,心理忽然升起一种渴望。她的手向旁边伸去,结果触到的是没有温度的床。
刘茵第一个念头就是张辉又在书房里。为什么他总是半夜三更呆在书房里呢?是不是真有什么秘密?她的心中突然有了窥探的欲望。
她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拉开卧室的门,象个老鼠一样的向书房摸去。
书房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呻吟和一些含混不清的低语。
刘茵的大脑暂时短路。她愣怔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只觉自己的心慌乱起来。凭着已婚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得到那种呻吟里浓浓的暧昧。
一探究竟的心理终是占了上风。刘茵稳住自己战抖的手脚,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半掩的卧房门口。
这一看她一下子木了,如一根竹竿一样矗立在门口。
正对着门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裸体的女人的半身:一只手抚摩着Ru房,一只手在那个私密部位摸索着,同时音响里传来的一个放浪的女声,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Yin言浪语。而坐在电脑椅上的张辉则将裤子褪到了腿弯,一手握着自己的东西使劲,一手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会东一会西地摆弄,嘴里同样说着不堪入耳的无耻话语。
刘茵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她想要冲进去,可是脚软的一步也走不了;她想要喊,想要骂,可是喉咙里涩涩地居然发不出声音来。
“宝贝,我不行了,我要开了啊!”张辉突然亢奋地叫了起来,手下加紧了动作。
“宝贝,我要,给我啊!”那个女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分贝也增加了不小。
刘茵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耳朵里满满地充斥了这种让人恶心反胃的呻吟,眼睛里满满是丈夫那亢奋恶心的侧面表情。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冲进去还是该退回去,该高声表达自己的愤怒鄙视还是默不作声假装不知?她只觉这一刻,心停止了跳动,血都变的冰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慢慢地挪回卧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睁着眼睛熬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所有的事情忽然就在此刻一下子都揭开了谜底。张辉的所谓夜半工作其实就是在和别的女人“工作”,什么劳累,什么没有精力,纯粹就是一个借口!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自己居然傻傻地什么也没有发觉!第一次,刘茵忽然质疑起了爱情。什么甜言蜜语,什么山盟海誓,其实只是一个欺骗的手段。而婚后的浪漫,所谓的体贴,其实只是为了更好的隐藏欺骗!刘茵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一刀一刀地割开,血色和失望将自己层层掩埋。
张辉上班前一如既往地跟老婆吻别,忽然惊讶地发现他的老婆面如死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空洞地绝望。他的心一沉,却依然镇静温柔地问:“老婆,你早醒了啊?怎么不舒服吗?”说着将手抚在了刘茵的额头上。
刘茵猛地将他的手拨开。
张辉脸上的表情冻结起来,但几乎同时,他又微微地笑着,把手放在了刘茵的额头上。
“不烧啊。老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啊?”张辉小心地问。他的心忽然莫名的害怕起来。
刘茵无语。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昨晚看见的那个无耻的男人吗?〖奇`书`网`整.理提.供〗就是自己真诚爱着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的那个优秀的男人吗?昨天还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大树,是自己安全的港湾,今早一切都不见了,消失了,毁灭了。。。。。。刘茵的眼中慢慢流出了泪。爱,伤我何至如此?!
“怎么了老婆?”看见刘茵哭了,张辉的心惶恐起来,“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刘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闭上眼扭过头去。
张辉莫名其妙,一脸无辜地说:“生气了?昨晚上都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有招你惹你!你这是跟谁过意不去呢?”
刘茵猛地扭过头来,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张辉。看着眼前这张依旧俊朗的面容,刘茵只觉的那关心里隐藏了太多的肮脏。她无比鄙视地瞪着张辉,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看看他究竟有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张辉被刘茵怪异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他有点不耐烦地问:“老婆,说话啊?到底谁惹你了?你快点啊,我还要上班呢。”他没有底气地小声嘀咕,“女人,真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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