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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设立婚姻法呢,直接采用原始人的走婚不就完了吗?!我觉得还是人心在变,变的淡漠疏远,变的自私自利,变的无情无义,变的没有责任感,所以才会空虚到需要糜烂的肉体欲望来弥补!”刘茵沉吟着,“其实我宁愿做一个农妇,守着爱自己的老公,相互依偎着,看满院子的鸡跑狗跳,直到死,我只有一个他,他只有一个我。”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上次坐班车去长安时看见的一个女人。那女人长的跟个矮冬瓜一样,又黑又胖,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附近的农民。你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她吗?她上车时一直跟一个干瘦的男人手拉着手,坐在我旁边时又要我跟她换位子让他们坐在一起。女人跟男人说他们这次开的房怎么怎么舒服,怎么怎么比上一次的值。我当时还想,这对夫妇可真幸福,都四十多了还这么浪漫。
“结果过了一会,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看看就给挂了,响了有三次吧,她才把电话接通,很厉害地对电话吼了几句就又挂了。那男人问是谁的电话,女人说是她老汉的,还交代男人不要跟她一起下车,她老汉在车站等着接她呢,千万不要露陷了。我当时听完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觉得那么朴实的女人都搞开外遇了,还有几个女人愿意守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人这东西,才开始的时候爱情至上,真爱无价,等真的成了自己的另一半,以前看不够的脸现在早晚相对,慢慢地脸上的一个小小的雀斑可能在对方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大黑痣,以前的花容月貌就变成昨日黄花了,可能看都不想再看。恋爱时的甜言蜜语说完了,结婚后就开始沉默相对,甚至话都懒得说。你说象这样感情能不淡下来,能不出现问题?男的偷腥女的出墙也就太正常了!”
刘茵的脸莫名地臊起来。她知道白筱只是就事论事,但她依旧如同被人窥见了心地的黑暗和肮脏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白筱一只手转着方向盘,一只手握住刘茵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做你的农夫,给你养鸡喂狗!”
“你知道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许的。记得汪国真有一首诗里写着:不要给我太多情意/让我拿什么还你/感情的债是最重的呵/我无法报答又怎能忘记/给我一个微笑就够了/如薄酒一杯,像柔风一缕/这就是一篇最动人的宣言呵/仿佛春天温馨又飘逸。”刘茵作出洒脱的样子,呵呵地笑着。
白筱的手僵了僵,慢慢地收了回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你是谁的谁
看见李澜的时候,刘茵大吃一惊。
李澜破天荒地没有化妆,穿一件长袖T恤,脸上架了一副宽边墨镜,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脸,听见刘茵进来,就那么直楞楞地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妮子?变了风格?”刘茵走近她开着玩笑。只要李澜憋不住笑了,那就说明没有什么事,这家伙玩酷。
李澜突然一下子扑进了刘茵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姐姐,我,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
刘茵吓的半死,连忙拉着她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还是咋了?是不是那个男人发现什么了?”如果那男人发现自己包养的情人居然也在养着别人,估计李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男人,即使自己就是个乌龟王八蛋,还是害怕戴上绿帽子。
李澜哭着摇摇头。
“那怎么啦?是不是那个你家里听见什么来找你了?”李澜说过,如果她老爸要是知道她的事,一定会打死她。
李澜摇摇头,哭得更厉害了。
刘茵急了,“你倒是说话呀,哭什么啊?”她将墨镜从李澜的鼻子上拿下来,隔着那东西,老觉得好象隔着心。
李澜的两只眼睛一片乌青,眼眶下有明显的淤血。
刘茵一惊,用手拨开李澜的长发,右脸颊上四个红红的指印,脖子上是指甲抓出的血痕,都已结了痂。拉开衣袖,白嫩的胳膊上一块一块的青紫淤痕。
“这是谁干的?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刘茵心疼不已,声音因为气愤而发抖。“你说,我让白筱带人去收拾他!”
李澜哭的越发伤心了,整个身子筛糠一样抖成一团。
“是那个研究生?”刘茵猜测着。只有那个研究生才能让李澜伤心成这个样子。
李澜只是哭,并不应答,这反而证实了刘茵的猜测。
“这个混蛋!你用钱供他上学,供他吃喝,他居然对你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刘茵站了起来,生气地骂道。
刘茵找了活血散淤的药来,喷到伤处,轻轻地按摩着,让药性进入的更快点。脖子上的伤痕只能有消炎水清洗清洗,让它自然愈合,以防留下疤痕。刘茵的手指头摸到哪里,李澜的嘴就开始吸气,低声地呻吟。
“他为什么打你?你对他那么好,为了他连自己都出卖了,他怎么忍心?!再说,你不是一直说他对你很好吗?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暴虐?”
“姐姐,他一直都在骗我。。。。。。”李澜刚刚止住的泪又开始滚落,眼神是那么的哀伤、绝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研究生最近两个月就要毕业了,忙着四处联系单位,和李澜每周两次的约会就变成了一次。
李澜早上拿着那个男人刚给她的钱去商场转,想着研究生找工作需要体面的服装,就给他买了一套西装送过去。在快到研究生租住的小区前,她看见一个女的风摇柳摆的吊在一个人的手臂上进了小区,那背影,恍若研究生。
李澜的心开始发慌。她急忙要追,偏偏红灯亮了,阻住了她。等她火急火燎地追上来,已经不见了那对男女的身影。李澜就觉得眼皮在通通地跳,她上楼都走不稳了。当钥匙扭开房门的一刹那,她就知道,有些东西不可阻挡地发生了——房门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反锁。
她坐在客厅的地上,听那屋子里的喘息,听他跟那女人说对她说过的话。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就一扇门,那么薄薄的一扇门,隔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边热情如火,一边宛若千年寒冰。她好想跳起来扑进去,把那个女人从她的床上拉下来,然后狠狠地跺上几脚。但她动不了,她的手脚发软,爬都爬不起来。
那屋子里妖媚的呻吟变成了消魂的歌曲,坚定地破门而出,直接抵达李澜的耳朵。李澜用手捂住耳朵,声音却更加清晰地在心里响起,甚至在心中看见他们的场景。她再也承受不了,坐在底墒如狼一样悲吼了起来。
研究生跟那女人裹了浴巾出来,那个女人身上的浴巾赫然是李澜的,就连脚上的拖鞋,都是李澜的,还有她身边的男人,也是李澜的。
李澜忽然不知哪来得一股劲,她站起来朝女人冲了过去,伸手就撕她身上的浴巾。她的冲劲很大,女人被撞翻在地,和她倒在一起。李澜只盯着自己的浴巾拼命地撕扯,她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别人染指。
女人被撞的发了狂,伸手在李澜的胳膊上乱掐乱拧,一边向研究生骂着要他帮忙。
李澜吃了痛,索性压在女人的身上也打了起来。“我让你抢我的男人!我让你抢我的男人!”她用手朝女人那并不漂亮的脸上抽打。
头发忽然被人从后面拽住,拉的头都朝后仰去。李澜仰着的眼睛里,看见研究生凶恶的表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李澜的手在空中乱抓,身子朝后倾倒,她的头被狠狠地摔在底墒。
研究生没有答话,女人赤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李澜身上就开始撕抓。脖子就被那十根漂亮的指甲抓出了血。
“你的男人?凭你也配跟我抢男人?你个骚表子,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斤两!”女人恶狠狠地骂着,唾沫星子溅了李澜一脸。
李澜被激怒了,她一拳向女人的面部打去,刚好砸在了眼眶上,女人捂住眼睛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她冲研究生骂道:“你他妈的快打呀,还站着干啥?这野女人还不是你惹来得?!你要不想我们玩完你就给我打她!”
李澜楞楞地看着研究生,看着那个昔日信誓旦旦的斯文男子。她无法相信这个自己用童贞和青春为他换来今天的男人会是刚才那个拽住自己头发的人,会是有那么一双凶恶眼神的人。
那男人的拳头捣在了她的右眼上,她右眼流水,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男人的拳头又捣在她的左眼上,她的左眼也乱冒金星,看不见了。
她忽然一把抱住了研究生的腿,张口就在腿上咬。她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牙齿上,死死不松口。那种绝望的恨,让她恨不能吃了他。
研究生抖脱不了,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她的耳朵翁翁的响,身子抖了抖,终于还是松开了口。
李澜疯了一般,呵呵地笑着,对研究生说:“你好样的,居然帮别人打自己的老婆,你有种!”
“呸!恬不知耻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的谁啊,好好看看自己,从头到脚啥地方配的上我?!一个下流胚子!一个被人包养的贱货!一个垃圾!我压根就看不起你!压根就没看得起你过!”研究生将那女人抱在怀里,咬牙切齿地对李澜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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