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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奚落你呢!我只是觉得可惜,你离开我的滋润,怎么就憔悴成这般不堪入目了呢?”
“你混蛋!下流!”刘茵气的脸都青了,用另一只手在张辉的身上捶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到这样一步田地!你还跑来看我的笑话!我让你看,让你看!让你再这样气我!”
“越来越野蛮了啊。不过我喜欢。”张辉说着,在刘茵的脸上吻了一下,“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看来果然如此。不过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请你吃顿饭,算是安慰安慰吧!”
张辉将刘茵的胳膊夹在腋下,发动了汽车。刘茵抽开身时,汽车已经行驶,她只好罢了。毕竟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从行驶的汽车上往下跳,除非是拿自己不当回事。
“你请我吃饭,不会这么简单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兜兜转转的绕弯子!”刘茵警告张辉。
张辉哈哈大笑起来。“我真是大开眼界。原来你说粗话也跟喝水一样顺溜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就会那么隐忍地礼貌着呢!也不知道你以前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恩,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当初离婚了。怎么样老婆,要不要考虑考虑,给我一个候补的机会?”
“你闭嘴!再说我跟你急!”刘茵举起手中的茶水杯,作势要朝张辉泼去。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我闭了嘴怎么吃饭呢?还是不要吧?我不说那些可不可以?”张辉贫嘴地搅和着,让旁边的服务员窃笑不已。
刘茵没脾气地看着张辉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初两个人之间是这样的轻松活泼,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吧?刘茵忽然激灵地打了个寒战,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走过的路,能回过头去重走一遍吗?命运,会不会给你同样的两次机会让你挑选?
“小云的爸爸出车祸不在了。看她表面上没事人一样,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你有空多陪陪她。”张辉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刘茵的心里莫名地酸涩:“你既然关心她,为什么自己不去?”
“我如果可以,还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她毕竟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会不管吧?干吗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小云?”刘茵盯着张辉的眼睛,“说实话。”
“其实,也没什么。开始我先暗恋上了她,然后想通过你接近她的,结果你误会了。。。。。。其实都是我的错,我跟你处时本想刺激刺激她,结果弄假成真。。。。。。”张辉无比尴尬。
“你心里,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刘茵逼视着他。
“其实爱是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我心里放不下她,可是我又不舍得你。你走后我才知道,原来不舍得的那种痛,就如同谁生生用刀在我的心里割了一片肉一样地痛。你说,那算不算爱?”张辉毫不回避地看着刘茵的眼睛。
电闪雷鸣间,似乎一道光从双方的眼睛里逸出。那一缕光芒,刺的刘茵的心乱了。
“你还恨我吗?恨我做那些。。。。。。”
“早不恨你了。食色性也,男人的本性而已,恨又有什么用?现在社会平等了,男人可以放纵自己,女人照样可以,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关键是,你自己恪守的是什么原则。对了,你有没有去跟那风流寡妇亲密接触?记得做好保护措施啊!”刘茵耸了耸肩,怪笑着。
“你这女人的脑子不知是什么做的?怎么突然想的这么透彻?是我秀逗了还是你变化太快,我怎么总觉得这么别扭呢?”张辉满脸的不可思议。
“也许,是我们都堕落了,不在乎什么贞操节守,不在乎那一纸婚书,不在乎感情付出了吧。记得一次听一个性学专家讲课,他说现在的性,就是速食面,只是为了性而性,为了刺激而性。人类太浮躁了,没有人愿意为了一次高潮而去爱。现在想来,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不会吧?你居然开始研究这种东西?”张辉的下巴要掉下来了。
“顺便听听而已。有时候生活真的很枯燥,需要其他东西来填补。你如果还爱小云,最好去试试。她对你一直是有好感的。”刘茵说,忽然觉得自己很假,明明心里在痛,还偏要装做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个,我自己解决吧。”
刘茵埋下头去吃饭,假装毫不在意。
“对了,你那个朋友,开服装店的那个,怎么要把店打出去吗?”张辉忽然想起来。“我从她那条街过来,看见上面写了转让启事。”
“什么?转让?”刘茵有点糊涂了,阿祥不是没有事吗?房子已经卖了,估计给李澜爸爸看病的钱应该足够了,李澜怎么又要盘店呢?如果店盘了,她就连经济来源都没有了!难道又有什么事吗?
正文 第六十三章: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刘茵见到李澜时,李澜的一头长发剪得短短的,干净利落却让人感觉揪心的难过。她看着刘茵安静地笑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些微的血色。
“姐姐,不用总带东西来啊,你看,都放这么大一堆了。”李澜接过刘茵带来的礼品,略带嗔怪地说。
李澜爸爸脱离了危险,可是半个身子都瘫了,嘴巴也歪了,话也说不清楚,看见刘茵,艰难地笑笑,指着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刘茵笑着坐下来,握着老人的手问:“叔叔,我给你带了好多水果,你想吃什么啊?”
老人慈善地看着她,缓缓地摆了一下头。
“妮子,阿姨呢?怎么不见她老人家?”刘茵没有看见李澜妈妈,有点奇怪地问。
老人也瞪大了眼睛,瞅着李澜。
李澜的手在刘茵的背后拽了拽她的衣服。
“哦,我妈回老家了,她放心不下家里,回去住段日子就来。”李澜是冲父亲说的,脸上挂着奇怪地笑。
“也是,上次阿姨还跟我念叨她的鸡呢,总怕走丢。”刘茵顺着李澜的话跟着往下编。她敏感地意识到,一定是阿姨出事了。
老人慢慢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妮子,好好的,你怎么连店都转了?”刘茵看着李澜,责备道。
“嘘——”李澜轻声制止了刘茵,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父亲,然后拉了刘茵的手,“姐姐,我们出去说。我爸他耳朵灵着呢,不要让他听见了。”
刘茵跟着李澜出来坐在住院部外面的长椅上。她看着李澜清瘦的脸,心中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转店呢?如果钱不够用可以跟我说啊,姐姐想办法也能给你凑点。你把店转掉,以后哪来的经济收入?”
“姐姐,不是钱的问题。店里出了事,顾客也少了,如果要重新营业,必须装修,这行业讲究太多了。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装修!”李澜的眼中透出浓浓的疲惫。
“阿祥呢?他可以替你照顾店里的啊。怎么,不会是这小子不仗义,怕受牵连走掉了?”刘茵问。
“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两天他也在医院里,陪我妈妈。”李澜的眼泪顺着睫毛滑落下来,“要说,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让他陪我受这样的罪。”
“阿姨怎么了?累病了?”刘茵急了,怪不得李澜不敢在她爸爸面前提起呢。
“那狗东西来没有找见我,就给我妈说阿祥捅了他,被警察抓了,可能要关好几年。我妈当时就上了火,再加上这些日子劳累过度,就晕倒了,现在还昏迷着。我不敢让我爸爸知道,他如果再受了刺激,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傻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姐姐说呢,你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就是父母的顶梁柱,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挺住啊!姐姐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刘茵用纸巾给李澜擦拭着泪水,心痛不已。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为什么会遭这样的报应啊?还连累我爸妈跟着我受罪,有时候气急了我真想跟他同归于尽!”李澜偎在刘茵的肩头,口气淡淡地,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
“不要胡说!象他那样的王八蛋是没有好下场的,你没有必要为了他陪上自己!”刘茵将李澜拧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你还有病床上的爸妈需要照顾,还有责任,知道吗?还有阿祥,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一定清楚,不要辜负他!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值得你爱的人!还有姐姐,你怎么可以忍心让姐姐为你担心呢?”
“姐姐!”李澜扑进刘茵的怀里大哭起来。
刘茵拍着她的背,没有制止她。她明白,压抑了这么久,只有让李澜尽情地宣泄出来,才能扫尽她胸中的块垒。
临走时刘茵去看了看李澜的妈妈,她全身插满了管子,几乎让人认不出来。刘茵的鼻子不由发酸,这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其实年龄并不大,还不到五十岁。如果老天有眼,请保佑她吧!阿祥在一边怜惜地看着李澜,毫不掩饰眼中的关爱。
“阿祥,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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