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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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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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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懂行的一看就知是小叶紫檀。说它是手链,是因为大小、重量,我不仅知道这是手链,还知道这种手链一串一般是十六颗,因为禄伯就是虔诚佛徒,他房里就有这么几串……”丁保说着,猛地抬头,恍然道:“你早知道这些,所以才一再纠缠怀疑我是凶手的?!”

    苏戈耸肩,不应。心里,却是对眼前之人也对此行多了一些信心。

    丁保遂不再废话,起身来到马家小姐的脑后,说实话他心里稍微还是有些怵怵的,认真回忆了一下唯物主义哲学,平定好心绪,这才伸出双手,将马家小姐的上半身托了起来,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勃颈处,一边用双手认真在她披散的头发里认真摩挲寻找,一边瞪向苏戈:“瞎看什么,快来帮忙。”

    苏戈也不作恼,一脸有趣地凑了过来,长睫颤颤的,好奇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丁保没理她,直接吩咐道:“先帮忙将她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剪下来,然后,用你那小毛刷把指甲上的所有存留物全部清理下来,集中放置到一个地方。”

    苏戈不满地撇了撇嘴,但听丁保说得新奇有趣,便捋起袖子,挥舞着一对欺霜赛雪的藕臂,热火朝天地修指甲去了。

    双手在长发中挨着头皮仔细摩挲了数个来回,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碎屑和沾染物,这也不算太意外,丁保主要依靠的还是气味,这个举动能发现什么最好,不能发现也是种很好的掩护。

    自从嗅感突增之后,丁保无时无刻不在练习如何掌控,现在虽不敢说炉火纯青,但起码能够做到收放自如,再不会发生之前嗅感一开便有无数种气味如惊涛海浪般疯狂涌入的危险情况。

    在他有意控制和辨别下,借着摩挲头发的掩饰,开始一种一种,有条不紊地分析起可疑气味来……

    苏戈手脚非常麻利,差不多丁保分析完毕时,她也已经将指甲上的存留物尽数集中在了一个小瓷碟里,堆在一起,竟有小小一撮。拿二指夹着小碟,皱着英眉,一脸嫌恶道:“啧,怪不得你嫌这马家小姐不爱沐浴清洁,指甲里居然有这么多泥渍,哪里像个姑娘家……咦,不对,这不是寻常泥渍,这是什么味道?”

    丁保闻言,迅速接过瓷碟嗅了嗅,结合方才嗅辨出来的味道,心中已有大概,缓声分析道:“这是香火燃烧过后留下的香灰。实际上,不仅是马小姐的指甲里,她的头发里,甚至整个身体表面、所穿衣物上,都有些许多这样的香灰。你能因为一颗佛珠而怀疑我,说明马家没有人信佛,姓侯的读书人也不信佛,那这些香灰,必定是在她被强Bao糟蹋时,从凶手身上沾来的。可,又是什么样的人身上会有这么多的香灰,以至于能让别人随便一沾便是?”

    “你是说?”苏戈明眸亮晶晶的,拳头早已捏了起来。

    “苏捕头,这马家,可有人身患严重皮疾?”正说着,丁保忽然心头一亮,又辨出其中的另一种熟悉的可疑味道来,遂疾声问道。

    “没有。与其私通的候凯,也没有。”苏戈似也从丁保的情绪中感觉到了什么,带着丝讶异激动,十分肯定道。

    丁保闻言大喜,猛地一拍双掌,哈哈笑道:“是啦,这就对了!苏捕头,你现在尽快带人去城南建业寺,寻一个身患癞疥毒疮,平日专门负责烧供香炉的知客僧人,凶手就是他!”

    这下轮到苏戈瞪圆眼睛,喔开红菱小嘴,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就找到凶手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虽然你一早就抓了候凯让他放松警惕,应该还未逃走,但僧人时常流动,万一走单,以后可就再难寻得了。对了,还要带上你寻获的那颗佛珠手链,此人的佛珠手链上,现在可正少了这一颗。”

    “你不一起?”

    “智者劳心。我任务完成,该回去睡觉了。”

    “……”

    第二十一章 大人物

    月华淡降,天色微曦。

    丁保尚在榻上熟睡,房门嘭的一声被重重推开,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就闯了进来。

    悴不及防之下被骤然惊醒,丁保心脏嗵嗵乱跳,手脚发麻,满额头都是冷汗。胸内,一股无名怒火烧得噼啪噼啪作响。

    抬起头,就见苏戈娇颜如花,星眸闪闪,裹夹着一丝清润体香,兴高采烈地凑近过来,喜滋滋道:“凶手抓到了,果真是建业寺中一个身患癞疥疮的执香僧人。我着人连夜审讯,证据事实俱在,现已一字不漏全招了。啧,你可当真是太神……”

    “出去。”丁保怫然不悦,不冷不淡道。

    “……你,你怎么啦。”苏戈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中,如花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唇嗫喏,茫然失措。

    “我说,出去。”丁保抬起头,眼睛不闪不避地盯着她,一字一字道。

    “你?!”

    苏戈俏脸一白,下意识地便要拔刀,但不知为何,这个从小到大练习了几万次熟得不能再熟的动作,今次手摸在刀柄上时却又颓然放下。她出身优渥,自小父亲和七个哥哥奉若明珠,从未有人说过半句重话,又何曾受过这般粗暴冷遇,一夜未睡兴致勃勃地专程跑过来告知结果却反被人冷眼言语地驱赶出去。

    一种很罕见很陌生的酸涩委屈涌上心头,闷疼闷疼的极不舒服,片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停留。一言不发,扭头便走。

    “唉,那个……等一下。”

    待苏戈气呼呼地跑出去之后,被冷风一吹,丁保起床气散去,立马感到不妙,赶紧披了件外衫屁颠屁颠追了出去。

    苏戈闻声止步,俏脸紧绷,面色极不好看,眼见丁保居然不依不饶地追了出来,顿时怒不可遏,握刀在手,磨着小银牙,狠声道:“你若再敢……信不信我立马斩了你!”

    “那个,你回来一下。”丁保招手唤道。

    苏戈不动。

    “放心,十个我也抵不过你一刀,你怕什么。”丁保摊开手,很诚恳道。

    苏戈这才按下腰刀,气鼓鼓的,一脸莫名其妙地走了回来,丁保将她拖到房门口,指着两扇房门,语重心长道:“姑娘,这东西叫做门,当它两扇合起来时,正确的打开法子,是从内而不自外。你要先用敲,征得主人同意,而不是直接踹,或者砸。呐,把手伸过来,这样子握起来轻轻敲叩……再者说呢,人与人身体状况不同,五脏六腑皆有讳忌,在睡梦中被以类似粗暴方式惊醒,若是心血不佳、室壁薄脆之人,甚至有可能直接猝死。”

    苏戈紧蹙英眉,一脸犹疑:“把人从梦中惊醒会有这么严重?我书读得少,你可不要骗我!”

    丁保不动声色地放下姑娘的柔滑小手,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系上外衫的扣子,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带萧瑟,道:“唉,实话说,本人就是属于心血不佳的那种人,之前被马家婆娘气昏过去你应当也听说过。不过,不知者无罪,总之是我态度不好,语气不佳,行为失当,这样,为赔罪致歉,我请吃早餐。”

    “这可不成。是我差点酿成大祸,该是我请。”苏戈没料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想到自己一时莽撞差点害得人家猝死,不禁又愧又怕,又羞又惭,禁不住拿拳头捶了丁保一记,钦佩道:“没想到你这人不仅读书万卷,学识极佳,为人还这般豪爽大气,不拘小节。够意思。”

    时辰太早,二人在街面上兜了一大圈,也未发现有一家铺子开门。看到此节,苏戈心中愧意更甚,愈发觉得丁保形象高大,不忍让他饿肚子,直接跑回住处提来了家里新捎来的名贵点心。

    吃着霜桥特供点心,二人开始说起了案子始末。

    原来,这位法号唤作空城的出家人,白日里是建业寺专职值守香炉的知客僧人,晚间隔三差五的,还要帮助俗世里嗜赌如命的堂哥巡街打更。偶然发现候凯跟马家小姐的私情,好奇之下,忍不住溜墙根儿偷听了几次,被二人旖旎声息给搅得凡心大动心痒难耐,此后便经常守候偷听。

    那日,候凯被一干同窗扯走吃酒,空城瞧个正着,而且算着日子该是二人私会之时,就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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