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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交合治病之事,即便是佛家欢喜双修,道家房中秘术,须得身心健康时,方能修练。除此之外,通通是江湖郎中拐骗无知女子的无耻劣术。”
女子此刻心中已做决断,倒不再像之前那样为延迟毒发而不敢丝毫运功,故而身体虽依然滚烫绵软,说话倒是多了些许力气,缓了口气,继续道:“但那些仅是普通Yin毒,‘牵肠菟丝’和‘红尘寂寞’名列四大至尊,药性奇特,配方无从得知,更不知从何而来,但千百年来无数女子毁在此二毒之上,自有后人总结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活命方略来,男女交媾之说,绝非虚构之谈。”
“只是,这个……”
“休再啰嗦废话,姐姐出身之地尽是女子,入门所修第一堂课,便是了解此堪称女子克星的四大至尊,难道还会有错?”
“……既这样说,那自是不错。”
丁保心下骇然,骚狐狸身手超绝,心思缜密难测,行事任性乖戾,其师门风格可见一斑。她轻描淡写这一句,不难想象其师门为破解这四种堪称宗派克星之毒,菁英倾巢而出之情景。至于如何实验,如何破解,花了多久的时间,牺牲多少可怜女子……其中惨烈不足为外人道。
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愿招惹她,突地神思一动,问道:“姐姐方才说这是最便捷法子,那,那定然是还有其他法子了?”
“距此万里之遥,昆仑山九别峰不冻泉,浸泡十二时辰。前提是能够寻到那里。”
女子越说越是气苦,想以自己容貌之美,身份之尊,寻常男子连瞧上一眼的福气都没有,此时为求活命,忍着极端羞耻主动献身,眼前这小书生偏还扯东扯西,一脸不情不愿,一念及此,耻意上涌,娇躯颠晃,几要晕厥过去。
“呃,那个,我……”
丁保正欲继续分说,忽然一怔,再也说不出话来。
怀中女子瑧首微仰,蹙眉闭目,黑丝薄纱不知何时竟已飘落,火光掩映之下,显出一张难以言喻的绝美容颜。
她体内正受药性荼毒,肌肤潮涨,通体泛红,滚热得像是发高烧一般,炽亮的焰火映红了桃瓣也似的瓜子脸蛋,此际看来,却有种说不出的苍白,竟似浑无血色。
如此以来,反倒更显出一张娇靥如羊脂玉般般剔透晶莹,篝火明焰、岩壁幽影在她五官分明精致清晰的俏脸上不住跳动交错,却扫不出一丝微瑕,犹如握在手里细抚经年,莹润细腻的象牙玉筹。
左右两堆篝火噼啪作响,光焰吞吐不定,投映而来的亮色也由红转橘,由橘变黄,时而又突然跳化成炽艳的刺亮。
岩壁幽影重重、丁保高大身躯遮挡下的暗区更是深深浅浅,不一而足。但无论投在她面上的色彩明暗如何变化,放眼望去却只得绝色二字,所有的流辉浓彩明暗相间不过是映衬,在女子那样纯粹完美的精致白皙之前,也只能相形见绌,落为下乘。
女子之真实容貌气质,实与丁保之前猜测完全不同。
之前仅见她那长长垂垂时刻摇曳不定犹如风中火烛般的漆墨睫毛,以及一对烟视媚行仿若能瞬间演绎出万般可能的莫测秋波,丁保猜测,其落下面纱之后定然是一脸妖冶放*荡的狐媚浪气,但此时眼前呈现的,却分明是一张端雅娴丽的脸庞。
如果非要形容,则是三分大家闺秀的书卷雅气,三分名门贵妇的雍容温婉,三分梦中情*人的清媚娇稚,以及一分与生俱来堪比王侯将相的傲慢强悍。此种强悍难以形容,莫可名状,又隐隐透着一丝危险。
女子之绝色,与苏戈清丽若仙如霜雪般洁净清冽不同,搜空脑袋,也仅能用尤物二字来形容。
丁保呆望良久,终于明白她为何要时时戴着黑丝面纱。以他前世今生之见多识广,心思沉稳,犹自胸中怦然难平,一种少男般血脉贲张、眼酣耳热的晕眩感良久方消,更何况是其他人。
轻叹了口气,面对此等容颜气质,迟疑转圜的话语却是再难说出口。
女子似已习惯了他人怔望自己的模样,微微用力,从丁保的怀中挣脱,垂眉敛目,一双美丽的弱水瞳眸盯着篝火,空洞洞地回映着火光,口吻轻淡,丝毫不带情绪道:“那间石房内,可有洁净裙衫?”
丁保早看出她身上这袭材质奇特的柔丝黑袍绝非凡品,除了能掩盖体香气息,应该还有其他防身之效,这种时候,自然是要换下来才方便。闻言无声点了点头,起身穿过石甬,自衣柜里将自己准备的新衣内外各取一套,回来递给那女子。
“新做好的,还未来得及穿,姐姐将就一下。”
拿衣服的时间里,女子已挪到火光弱处,半躺半坐,倚入角落阴影里,闭目缩颈,双臂环抱胸脯,似有些凉意。闻言也没吱声,只默默接过衣物。
丁保转过身,偌大的岩洞石腹里,便只剩下篝火噼噼啪啪的烧灼,以及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沉默如石心思复杂的二人,却都忽略掉了一件事情,既要做那事,脱了即可,何须再穿新衣多此一举?!
第四十二章 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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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半响,身后女子忽而幽幽唤道。
丁保闻声就像是刚从水里刚逃回岸上,长吁了口气,稳了稳心神,依言转身。
他的衣裳明显臃肿宽大,以女子身量之高也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衣摆下端,露出一双粉嫩小脚。
仅比丁保的掌心略大一些,白腻无瑕,粉橘色的脚掌,便似涂擦腮红的名贵粉垫般柔嫩腴美、粉匀细润。玉趾却又修长浑圆,甲显明紫,犹如一丛柔嫩鲜美的小花瓣。足间,白皙酥红的足弯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盈盈只堪一握。
随着丁保脚步声近,雪腻的足趾微敛,蜷如猫爪,似有些羞人模样,极是娇妍可爱。
丁保非是首次瞧见女子双足,但却是第一次瞧得这样清楚,瞬间热血上涌,怦然心动,几乎想伸手去拿,总算神智还在,不忍冒犯,心中只一个念头不断盘旋:她这般修长苗条玲珑浮凸的身材,脚却生得这样精致小巧。
兴许是衣衫严实,寒意减去,女子身体略有放松。双手撑着地面,恣意伸展长腿,雪白赤*裸犹如花瓣般的玉趾扳得长长的,双腿微分,修长柔美的娇躯向后挪动着,轻轻贴靠在岩壁上。
丁保见此情形,吸了口气,放稳心神,径直走到女子身前,在她两腿前屈身蹲了下来。
女子尽管心智强大,也有所备,但在药性肆虐下,鼻端嗅着渐渐靠近的男儿气息,还是浑身酥软无力,见他走来,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身子往壁里一缩,强忍住羞耻不拿脚去踹他,忽觉他双手摸进自己腰间,忍不住睁眼低呼,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搧出,咬牙颤声道:“你……你做什么!”
又惊又怒,饱满的双峰不住起伏,虽是抢先动手打人,模样却反像受惊的小动物。
女子此时力道速度早不比往日,丁保又是心有所备,一下便将她的柔荑抓在手里,怫然不悦道:“你做什么!小弟当然是要脱衣服了。”说着,忽而有些狐疑地扫了眼前怒目圆睁的女子一眼,面升疑惑,“对哦,既然不脱衣服做不得那事,此时还是要脱,那,你之前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换穿上什么整洁衣衫?”
女子呆了一下,这才省起此节,想到自己经验不足瞬间便遭暴露,今晚自始至终彻彻底底在他面前落于下风,忽地恼羞成怒,之前压抑的气苦、委屈、羞耻……瞬间爆发,作出一副经验老道颐指气使之态,怒声指挥道:“你躺好。我自己来。”
丁保一怔,虽略有不爽,但寻思怎么着自己都是占便宜的,便摊摊手,任她去了。
女子不解上衫,只微抬起臀股,将贴身所穿的亵裳褪了下来。
岩壁角落里焰火不明,丁保又遮在她身前,投下大片阴影,灰蒙蒙的一片幽靛里,只见黑丝亵裤之下,雪一般的肌肤一寸寸显露出来,白得近乎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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