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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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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1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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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神一旁悄然点头,望着丁保的一对鹰目中尽是赞许之意。

    ……

    傍晚进城时,城里城外还是欢声笑语一片祥和,而此时,房前檐下的各色灯盏依然高高悬挂,灯火通明,但整个街面上,却是再无半分节日气氛,到处哭爹喊娘、鸡飞狗跳,一片大难临头的悲惨景象。

    街中央,一个落单的孩童倒地恸哭,丁保上前将其抱起,发现绊倒他的正是之前大家玩得最欢乐的“烧瓦灯”残塔。

    同样的瓦块堆,一个多时辰是其乐融融童趣盎然的最佳嬉乐项目,此时却变成了让孩子惊慌失措恸哭不止的罪魁祸首,此情此景,丁保心中莫名的就有些发堵,拳头渐渐捏了起来……

    将孩童递给寻来的父母,丁保面沉似水,自地上擎起一把鬼头刀,小跑着来到城门口。

    而此时,先他一步赶到的捕神、苏戈师徒如同两尊天降杀神,正在拥堵至城门口的敌阵中左冲右突,杀得兴起。

    虽说面对军阵,单凭个人勇武很难起决定性作用,但对方毕竟不是什么正规军阵,而且二人又有扼守城门的地利之便,加上战术得当,手中寒刀翻飞,上砍人头、下劈马腿,间或还有石块暗器抽冷子招呼,众流匪这才刚杀至城门口,眼见就要入城,心里一松,还未反应过来,顿时就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哀嚎溃乱。

    而得此二位强援,渐趋不支的剩余数十卫卒也重新振作起来,有样学样,专砍马腿,倒也渐渐扭转了局势,重新取得僵持之局。

    丁保见局势尚可,便先去检查城门,发现两扇城门转轴悉被弄断,千钧重的巨门直接落地,根本无法转动,正琢磨着对策,脚底下突然被人一把拽住,吓得差点一刀劈下去,低下头,发现一浑身是血的着盔男子死拽着自己的腿,遍体鳞伤,身上还插着七八支箭,扎得跟个刺猬似的。

    “探花,听说……你做县尉了。恭喜……”

    “肖大宝?肖百户?怎么伤成这样了!”丁保根据脑中书呆子的残存记忆,有些不确定道,赶紧蹲身将他扶住。

    肖大宝却是一把揪住丁保的脖子,明明倒吸着冷气,却是满脸荣光,愤声喝问道:“白化威呢,告诉我,白化威那贼厮鸟躲在哪里?探花你看看,这支箭,擦着骨头穿过,还有这支,麻麻的,酥酥的,估计是涂了毒*药……老子生平第一次这么英武不凡,连挑十三人寸土不让,他这好吃懒做遛鸟斗狗的腌臜百户怎么还不出来敬服跪拜,这厮在哪里,老子要去寻他……”

    丁保搀着他靠城门坐好,涩声同情道:“不用去找,你这很快便要见到了。”

    第六十四章 一共几支箭

    “很快见到?哪里?他在哪里!”

    肖大宝疾声唤着,左顾右盼,面带异光。若不知内情,还真以为他跟白化威是生死兄弟呢。

    “他死了。”

    “死了?”

    “嗯。死了。”提起白化威的死,丁保心里仍是有些沉郁不爽。

    肖大宝怔了怔,突地暴喝一声,竟从地上弹起,抄起旁边一支血淋淋的长矛,哇哇呀呀地冲入敌阵,疯了般就是一通胡砍乱杀。眼见一个刺猬般插着七八支箭的血人如此悍勇,对面一众流匪也是未战先怯,避闪不及下,被他杀得人仰马翻。

    都说商场如战场,个中凶险诡叵尤胜之,但毕竟不用真刀真枪真流血,所以尽管丁保素以胆大著称,但首次面对你死我亡的真实战阵,虽不至于吓得手脚发软,还是有些茫然无措,提着鬼头刀绕着转了几圈,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最后还是一流匪小贼欺他文质彬彬,想抽冷子砍翻他,丁保这才无奈被动出手,紧张之下变*态弹力发得有些猛,炮弹般窜出,那小贼尚未有所反应,手中兵刃便告落空,自己还被狠狠捅了个透心凉。

    热血这么一激,丁保终于慢慢平复下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城内百姓哭喊惨象,顿时升起满腔激勇,超人弹跳爆发力,再加上冷不丁一声吓死人不偿命的无上霸吼,手中鬼头刀翻飞间,手下竟无一合之敌……

    捕神一边双刀翻飞,一边瞧得倒吸冷气,任他见多识广,竟也完全瞧不出丁保的武功路数,这身法非常怪异,启动爆发那一下极为迅猛急骤,令人防不胜防,偏偏之后控制却是差强人意,既像是高明轻功,又彷佛只是凭借腿部弹力,简直闻所未闻……

    至于那声霸气十足能让面对之人瞬间肝胆俱裂无从抵御的霹雳怒吼,作为曾经的直接受害者,他到现在还心里发怵,隐隐间,感觉似乎有些神似传说中那位大宗师的“皇图霸势”,但偏偏又不像是用高明内力逼发出来的样子,倒像是天生大嗓门儿……

    老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啊!

    不知是被几人的无敌勇武震慑,还是手下折损太巨想要休憩一下等待援兵,又厮杀了约莫半个时辰,流民马匪在涂老四的指挥下,突然停止冲杀,朝后退出十几丈的距离。

    这边剩下的三四十名卫卒自发于城门前布阵,将捕神、苏戈、丁保三位天降神兵拱卫于阵后休憩。实则三人来到后,众人基本上就成了旁边喝彩捡漏的,一腔热血激荡无处宣泄,便只好用这种淳朴方式来表达。

    三人也是真累了,捕神、苏戈之前皆是有伤,丁保则身无内力,全凭一腔勇武,时间长了,身体自然吃不消。

    尤刚恰是这时候赶到的,说是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城内百姓俱已聚在西侧壁门前,只等号令,随时可以无声撤离。

    丁保把这事儿交给他办还真是找对人了,换个人怕就不成。

    百姓安土重迁惯了,慌则慌亦,乱则乱亦,但愿意抛家撤离的却是不多,即便有,也是包袱箱子一摞摞,行礼堆成山,恨不得连根针线都不留下,任你呼喝叫唤,就是不紧不慢我行我素。

    这时尤刚领着一帮衙役胥吏、青皮混混便派上了大用场,稍稍拿出点狠劲儿,张牙舞爪地踹门而入,连蒙带骗连糊带吓,手中铁链哨棒飞舞,大家干得都是吓唬人的买卖,揍人极为技巧,看着凶悍,打着痛楚,偏偏不是要害。

    这帮人三下五去二,犹如虎入羊群,乒乒乓乓一通砸,呼呼喝喝一阵骂,关门闭户的,在外奔走的,悉被像轰牛赶羊般聚拢起来,每人仅允许携带一个随身包裹。

    百姓都有从众心理,人人都不动,明明刀枪临颈,许多人也看不出危险,如有人先动了,他们便开始害怕起来,又加上这些凶神恶煞不断呼喝催促,便也一轰而起,尽数被轰赶到西城壁门前,乌压压地聚在一起,偏还被喝止不许吵闹……

    按照当前情况,撤离是肯定要撤离的,别说还有后续大批流匪未到,便是眼前这些人,在场诸人豁了命也很难能撑到天明。

    不过在具体撤离路线上,却是存在一些争议。

    捕神执意自西侧壁门撤离后直接朝西,因为西边便是雀州城,这样一来或可与来援兵卒汇合。

    丁保认为不妥,一则有没有援兵还未可知,二则西边是去雀州不假,但也容易被对方摸透,万一被流匪发现这边空城计追蹑过去,一路全是平原,拖拖拉拉的百姓怎么可能跑得过野惯了的流民马匪?

    所以他建议反其道而行之,出了西门前行数里,然后自羚牛湾悄然转身,返过头来朝东南走,过后山、夕流河进入黑头山领地。除此之外,他还列出了更具说服力的缘由,方才之所以三人同时从县衙出发却比捕神、苏戈晚到城门,是因为他回宅中放飞信鸽,传书黑头山,请黑头山协助阻敌。

    捕神一听他居然跟弓鹤云后人还有交情,不禁又是一惊,但寻思着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失为一个最为稳妥的方法,便也不再反对。

    “尤刚,满城父老就拜托给你了。”丁保跟尤刚最后认真推敲好具体撤离方案和路线后,目光澹澹,肃声道。说着话,手里又是一张大额银票悄然递了过去,不过这次,却被尤刚给挡下。

    “不需要了,我媳妇儿娃子可也都在。请县尉大人放心,我尤刚虽没本事也没胆量留在这里助诸位守城,但这点事还是可以办妥的。诸位保重,夕流河见。”

    尤刚难得认真,郑重作揖,深深看了诸人一眼,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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