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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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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4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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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一瞥,见罗玉凤身姿不动,手却悄悄按上腰间佩剑上,冷笑之余,亦不免微露赞许:“事到临头,这柔弱妇人竟也有敢吞鬼之心!”

    内堂中一人悄悄穿出,闪至门边,手按剑柄蓄势待发,却是那刚毅青年李霞客。

    眼看避无可避,连人带马将被鞭风扫成两截时,阴阳法王不慌不忙,掣着腰间的寒森软刃横里挥出,迎风一击,凭空“啪啦啪啦”一响,震得众人气血翻涌,功力稍低的都不禁退了一步,还有自口唇、耳鼻中溢出血珠的。

    乌骨蛇鞭被那软刃一抽,竟尔倒甩回去,当中毫无转折消停,千钧巨力瞬间消弭于无形,嗖嗖一阵旋绕疾响,才又缠回主人臂间。

    一人卓然立在屋脊上,冷然道:“索命求偿,应由敝门亲取,不劳法王费心!”

    阴阳法王还剑于腰,驻马抬头,忽然开口:“你是何人?”

    那人冷道:“扁鹊堂,“切脉”三使之一,寇志。”

    阴阳法王点头:“寇志,好本事!本王记住你了。”

    遥遥冲罗玉凤一颔首,笑道:“罗副堂主座下,果无虚士!待此间事了,本王再行领教。请。”

    众阴兵拾起鬼火青灯,簇拥着阴阳法王策马而出,转头一阵山风忽来,不只是前头引路的骷髅灯笼应声熄灭,就连浮在虚空中的碧磷鬼火也都消失不见,黑暗中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留,仿佛适才的阴兵过道只是一场骇人恶梦,真假难分。

    那寇志跃下房顶,是一个面色青白的瘦脸汉子,神色淡漠,低着头径直朝“切脉”诸人处走来,模样极不显眼,当真是稍一闪神便要错失其所在。若非亲眼目睹,谁也料不到方才是此人露了一手绝技,为扁鹊堂挽回颜面。

    孙族君皱了皱眉,凑近河族君耳边,提醒道:“此际须好生慰问,切莫寒了寇使之心。”

    河族君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并未接口。

    寇志走到她和“姬小月”跟前,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按膝,低道:“少堂主,族君,小人未得二位指示,擅自出手,请少堂主与族君责罚。”

    根本不看罗玉凤和马走日二人一眼,仿佛满堂之上,只有姬小月这个姬华的亲生女儿,以及腼腆不爱吭声的河族君称得上是自己的主人。

    罗玉凤神色自若,仍是一派优雅,面上看不出喜怒,倒是撤入内堂的几名贴身女卫,包括之前那位麻姑,忿忿不平,怒上眉梢。

    和事老孙族君方才就觉得不妥,浑没料到寇志不吭不响的,竟有这么一着,赶紧上前一扯他衣袖,低声道:“快快起来!罗堂主在此,莫要添乱。”

    寇志面无表情,竟来个相应不理。

    澹台王图眼睛一亮,她正愁待会儿找不到切入点、没有说服力呢,没想到刚感觉到瞌睡,这厢就开始送枕头来了。

    这位寇志之所以如此故意表达不满,个中情由她早已知晓。

    其实早在罗玉凤因姬华病重统揽扁鹊堂所有事务开始,便饱受“得位不正”的流蜚所苦,四族在台面下斗得乌烟瘴气,这才给了那元君可乘之机。

    元君欺压到头上来了之后,罗玉凤代表的“写影”一族也拿不出解决的法子,只能带头“忍辱负重”。

    像寇志这样心有不服者,四族中所在多有。

    平日早已不满至极,闷了许多时日,今日却还偏要遭受那阴兵流当头欺侮,终于彻底爆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反转

    和事老孙族君暗叹:“在这当口,你闹什么意气!”

    心知劝他不住,面上不动声色,悄悄抬头望了马老族君一眼。

    须知元君那伙人贪得无厌,别说是每年八名血统纯正的美貌处子,便是再献上八十、九十名对方也不嫌多。

    自己用不完还可以赐给手下,何乐而不为?

    也就是忌惮扁鹊堂出神入化的医道水平,担心中招,如若不然,依照对方的好色残忍,只怕罗玉凤、河族君这种身份高贵的族君早就被惦记上了。

    像之前“写影”一族的一位跟寇志地位相当的女性使者,本是从夫守节、规规矩矩的嫁妇,因为美貌,加之当时双方正在对峙,元君杀鸡儆猴,硬是用强霸占了她,扁鹊堂上上下下的一众高手也只能眼巴巴看着,谁也阻止不了。

    所以眼下倘若得罪狠了罗玉凤,难保她不会献出河族君,做为巩固其代堂主宝座的祭品,换取元君的加倍信赖。

    虽说此例一开,全扁鹊堂所有女性,乃至于罗玉凤自身都有危险,然则证诸其过往的厉害手段,这点却不能不防。

    能在人才济济的四族中杀出一条血路,取得代堂主之位的,可不仅仅是姬华的小姨子一个理由便能解释的,谁他娘的都不是善茬!

    大敌当前,决计不能内斗!

    这就是和事老孙族君牢牢把持的原则,一贯如此。

    只可惜眼前这位寇志之怒气,便与他鞭梢、脸面的冷厉同样极端,无可遏抑。

    马走日垂着稀疏的银眉,正要开口缓和,忽听一把尖细的清脆喉音。泼辣辣道:“寇志,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雌雄难辨。不紧不慢,竟是“姬小月”。此时说话的神情语气,竟与前几日之跋扈难缠完全不同。

    寇志一愣,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一次:“小人未得少堂主、族君指示,擅自出手……”

    “并非这样。”

    见寇志愕然抬头,“姬小月”顿了一顿,正色道:“寇志,你的忠义。无庸置疑。但你鞭挥阴阳法王之时,可有想过万一得手,将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众人忽然一怔,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摒息以待。

    “姬小月”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儿似的,众目睽睽之下,气定神闲,不徐不疾道:“呐,依我猜想,纵使失去首脑。阴兵流的那些阴兵也一定不会一哄而散,为了替法王报仇,势必奋力反攻。而倘若阴阳法王侥幸未死。也将拼命还击……无论结果如何,紧接下来,必定是一场恶战。”

    众人尽皆无语。

    寇志口唇微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睁大双眼,惨白的面色愈发青冷。

    “姬小月”又道:“那劳什子阴阳法王离去之后,我才发现只有凤姨、马爷爷,还有李霞客三人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连我自己这么胆大跋扈之人。都傻了好久,被吓得不知所措。倘若阴阳法王不幸中你一鞭。恶战骤起,本门最终是赢是输。又或要牺牲多少人马,实难逆料。这,才是你所犯的最大错误。”

    寇志听得汗流浃背,俯首贴地:“少,堂主。小人……小人知错。”

    “姬小月”点了点头,缓缓道:“念在你总算是回护了本门的脸面,又是为凤姨心爱的族人们复仇心切,出发点是好的,事情结果也不算差。本该罚你回族中面壁三年,但你马上便将为本门立一大功,两相折抵,便改罚一年。”

    说着,回顾孙族君道:“孙叔叔,堂规你最清楚。以你之见,这样,会不会罚得太轻了?我见堂规戒律上说‘逾际者服’,是指逾越本分的人最多罚禁三年,便与守孝服丧一般,是么?”

    孙族君愣了愣,禁不住微微躬身道:“少堂主审刑量度,有本有据,便如令尊。属下等心悦诚服。”

    “姬小月”展颜一笑,不觉缩了缩脖子,故意泄出一丝少女的天真,旋即收敛,袅袅趋前施礼:“凤姨,因我先前一直恣意胡来,起了不好示范,故才导致寇使糊涂任性,几酿大祸,请您责罚。”

    罗玉凤擦了擦眼角,由衷笑道:“你处置的好,何罪之有?是了,方才说寇志将为本门立一大功,是指什么?”

    “姬小月”道:“寇志武学修为精湛,与阴阳法王对过这一招,应当大概可知其武功特性、功力深浅。若再与马爷爷相互映证,便知这位谭阴阳是不是冒牌货,是不是真的阴阳法王,修为到了何种境地,下次相遇,也好有个准备。”

    马走日喜道:“如此甚好!寇志,你若能助老夫透析那谭阴阳的武功深浅,合该是大功一件。”

    见“姬小月”浅浅一笑,眸中掠过一丝慧黠灵光,忽然醒悟:“莫非她早已看穿,我有意激那谭阴阳出手未果?这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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