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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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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4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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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映月、照月体积小巧,每艘只需三人便能操纵,不像“月神”巨舰须聘用专门为朝廷水师培养的舵工水手,于是将四、五名干练女兵侍从编作一船,轻装简载,当成旗舰的前导备援。

    丁保、澹台王图的流筏,即是在冲撞“月神”舰后,被灵活包抄的快船“映月”拦下。

    淳于梵音早已吩咐在甲板指挥室中摆下素斋,领着丁保一路前往,头上的两层舱房里,没有一扇窗是阖紧的,也不知有多少只秀丽妙目沿路争睹,叽叽喳喳彷佛一群麻雀。

    饶是脸皮奇厚,众目睽睽之下也是有些老大不自在:

    “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不如直接探头算了。女孩子真是奇怪。”

    “淳于梵音也是的,明明年纪轻轻,说话穿衣故作老成,还要整这么一船的小女孩子来充兵卫侍从,可够矛盾的了!”

    殊不知衍圣草园外酣斗男女天兵一战,他奋力营救淳于家上上下下都很喜欢的表少爷白弥勒,还破天荒地抓到了两位疑似操控天兵之人,而且据白弥勒后来所述,他还差点抓到了一个活天兵!因此,早已成为许多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江湖中传言的,自是说得无比英勇,天上有地下无。

    所以这些个好不容易能遇见的,一定要把握机会,要一见这位的“宁英雄”的豪勇风采。

    “……我觉得宗嗣少爷俊多了。”

    “你懂什么?”

    另一人反唇相讥:“宗嗣少爷脸蛋白惨惨的怪怕人,还是宁先生阳光帅气、允文允武。而且……我觉得宁先生的体格比较好,挺结实的。”

    “你见过?”

    “见过!”少女可得意了,羞得咯咯直笑:“在底下的流船里,光溜溜像铁杆似的……”

    丁保简直快疯了。

    他头一次如此怨恨“碧霞神功”带来的灵敏感应,恨不得在甲板挖个洞钻进去,或直接跳入江里更省事。

    这段狭窄的舱道彷佛永远都走不完,所幸这只是错觉,廊道尽头,孔词与澹台王图在指挥室里并肩而坐,桌上的菜肴却用得不多。

    丁保与淳于梵音的加入,并未使席上的气氛更活络,孔词不发一语,不知是乱拉人下水做贼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持续回避着他的目光。

    淳于梵音与澹台王图倒是有来有往,一个插针见缝,一个不着痕迹,两名聪明女子高来高去,丁保却突然疲惫起来,自顾自低头扒饭。

    淳于梵音长年茹素,随身的婆子擅做斋菜,微苦的炒鞭笋、点了麻油的生切莴苣,冰盆藕丝、鲜菱耳蕈汤等,均是时鲜美味,但丁保吃惯油荤,下箸只觉沉重。

    如果还要再过几天像这样的日子,他宁冒险与狐狸姐姐想法子潜回岸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泊

    彷佛听见他的心语,淳于梵音放下牙箸,取巾帕轻按嘴角,洗净双手之后,殷勤笑问:“宁兄吃饱了么?我长年吃斋,没什么好招待,莫怪莫怪。”

    说得好听,关键是我怪了有用吗?!

    丁保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摇手道:“淳于姑娘言重了,这菜肴,香得很呢。”

    淳于梵音笑道:“既然吃饱了,我想领宁兄去见一个人。柒姑娘折腾了一日,不妨先回房歇息,养足精神,明儿一睁开眼睛,包管还柒姑娘一个完整无缺的宁宝先生。”

    澹台王图便笑:“淳于姑娘莫取笑我啦。小女子告退。”

    起身行礼,孔词也跟着离席。

    于情于理,澹台王图本不欲与他分开,但淳于梵音越是出言挤兑,越代表其中不无试探。她决断明快,眼看没有抗拒的理由,索性返回舱房,毫不拖泥带水。

    三个天下一等一的绝世大美女陪着一起吃饭,但却吃得是相当郁闷!

    丁保叹着气,闷闷地随着淳于梵音出了指挥室,来到船尾。

    淳于梵音命水手放下一条小筏,与丁保槌着绳索登船,自己却拿起了长篙,回头笑道:“我亲自为宁兄撑船,这可是长这么大头一遭。”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飘扬的裙袂黑纱裹出一抹娇润曲线,裙下雪履尖尖,宛若谪仙。

    其时“月神”主舰业已下锚,该处城浦的浦湾绵延极长,越靠近城区水位越浅,像“月神”这样的庞然大物驶不进人工运河。只能泊于外浦。远处的城影之上一片浮霭,正是未央之夜,灯影歌声不绝,光晕依稀勾勒出箭垛女墙的轮廓,以及水面上大大小小的舟帆。

    淳于梵音挽起衣袖。露出两条酥白藕臂,长篙一点,小舟便飘离巨舰的船尾。

    丁保坐在船头,饱含水气的夜风迎面而来,沁人脾肺,胸臆里的郁气一扫而空。回头道:“淳于姑娘,不若让我来撑罢?”

    淳于梵音笑道:“你看看这江上,有没有男子撑篙的?”

    这个时节讲究个夜不行船,盐、漕、渔舟一旦入港,非平明不能离开。夜里还在江上撑舟载运的。不是连接城、浦交通的关驳,便是招徕销金客的游女。丁保闻言吓了一跳,害怕对方再次拔剑相向,摇手道:“淳于……姑娘,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玉洁冰清、大有身分之人,岂能与游女相比?”

    淳于梵音不以为意,笑道:“无妨。别管我会不会生气,我只问你。你会看不起那些游女么?”

    丁保摇头道:“不会。”

    淳于梵音微微一笑:“倘若……我是说‘倘若’,你自己的女儿操持贱业,你便许可了?”

    丁保冲口答道:“自是不许。”

    见她笑容益深。想了一想,又道:“若是我的女儿,便是要我做牛做马,也舍不得她受这种苦。但万一她不幸做了这行,仍旧是我女儿,亲情疼爱是无法割舍的。再说。游女赚的虽是皮肉钱,但不偷不抢不害人。为什么要看不起她们?”

    淳于梵音眸中一亮,含笑点头。露出赞许之色:“宁兄说得不错。人的心思,决定了所见之美丑、好坏、喜恶,是心思有了这些忖度,而非物之本然,这便是‘分别心’了。我不恶游女,旁人纵以游女视之,何由恶我?宁兄甚有佛缘,怪不得能与我那弥勒表弟生死相交,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呢。”

    “生死相交你一脸!白弥勒你这个死秃驴,劳资什么时候跟你生死相交了?说得别人还以为我跟你基情燃烧呢!”丁保郁闷得真想一头扎进这江水里。

    言谈之间,小舟游近一艘平底浅舱的漕舫。

    她灵活操控长篙,将小舟轻轻巧巧泊在舷畔,往舷板敲了几下,片刻,一捆绳梯放落,漕舫的宽阔船头亮起灯火。

    “宁兄,上去罢。”

    淳于梵音不避嫌疑,当先爬了上去。

    丁保虽已尽力回避,仍见裙底凸出两瓣桃儿似的腴臀,垂坠的裙布间浮出双腿轮廓,膝弯圆窝若隐若现,小腿细直如鲜藕,风中刮落一抹檀麝温香,分外诱人。

    他长吁了口气,定了定神,待她翻过船舷,才低着头爬上去。

    船舷虽高,轻功自能一跃而上,淳于梵音规规矩矩爬绳梯,自非是为了便宜丁保的眼贼,而是碍于水道上人群熙攘,不想引来注目。

    这艘漕舫的规模远不如“月神”巨舰,模样像极了老旧的已经退役的官府粮船。

    熏成紫酱色的大红灯笼上,依稀可见“某某号官船”的字样,那是官船下锚用的灯号,如今倒拿来照明了。以淳于梵音的身份,肯定不用回避官府,他实在想不出夜问撑船而来,她要引见的是哪位达官贵人。

    漕舫的甲板只有一层舱房,舱门前站着两名佩剑青年,并未穿着衙门公服,见她前来,齐声道:“见过淳于姑娘。”

    打灯笼的老舵工冲淳于梵音点了点头,径自往舱后走去。

    淳于梵音并未举步,只对丁保说:“去罢!我在这儿等你。”

    丁保望了她一眼,快步追上舵工。

    眯眼一瞧,船尾及另一侧的舷边都有武装侍卫站岗,小小的旧粮船竟挤了八名以上的高手保镖,显示此地的主人,正受到严密的保护。

    后舱的垂帘只是掩饰,遮着一堵结实的铁梨门扇,镂空处被门里不透光的厚茧绸所遮,铰链焕发着铄亮的铜色,兴许比整艘船都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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