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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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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5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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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佩服:“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木沧海那厮一介布衣,阴险歹毒,不涉军旅,看来这苏娄才的戎事之师,应该就是辅国侯苏辅国了。”

    苏娄才命人取出自携的粮食酒水。均是干饭、肉脯一类,呈上苏辅国夫妇:“侯爷,此际夜深,难以外出采买新鲜的菜蔬,埋锅造饭,请二位先以干粮果腹。馆内的食物并不安全,娄才认为还是莫食用为好。”

    苏辅国点头道:“你考虑得极是。”

    随手撕了一条盐腌的干肉送入口中细嚼,和水徐徐咽下。神情看似半点食欲也无,仍勉力吃喝,只是不动酒囊。勾志香见盛着食物酒水的木盘端至眼前。低道:“我不饿。”

    靠着椅背垂敛弯睫,娇靥写满了旅途风霜,体力已至极限。

    丁保“夫妇”是侯爷的座上嘉宾,自也分到了干肉食水做为款待。

    丁保出于谨慎,正斟酌着出言婉拒,腹中却“呱”的一声号鸣起来。才想起自己整日未食。勾志香被逗得噗哧一声,精神都来了。苏辅国亦微微一笑,淡然道:“两位请用。不必客气。”

    澹台王图美眸滴溜溜一转,笑吟吟地福了半幅,垂颈道:“多谢侯爷。”

    从盘中撕下肉脯与丁保分食,正是苏辅国取剩的那一块。丁保恍然:“就算木沧海亲来,也不敢对苏辅国下毒。”

    接过入口,又取苏辅国用过的水囊斟了满杯,与澹台王图一同享用。

    须臾问,那侯爷的贴身刀卫解钰扶刀而入,躬身禀道:“侯爷,木老师求见。”

    李青桥搀着王小狼起身,苏娄才也迎了出去。丁保与澹台王图闻言一震,四目相望:“来了!”

    不由全身紧绷。

    苏辅国拈袖轻挥,抬颔道:“快请。”

    一振栏袍,霍然起身。侯爷离座,丁保、澹台王图二人也跟着站起来,手掌交握,汗触既湿又冷。全场只有勾志香一人端坐不动,这会儿倒是向从人招了招手,从木盘中取了小片肉脯入口,又饮了杯清水,精神远较前度健旺。

    门外泼啦一声,乌翼般的黑氅鼓风猎猎,一条高瘦如枪的影子跨入高槛,瞬间仿佛厅外炬焰皆绝,不知是被身形所阻,抑或被黑霾似的绒氅吞噬。

    眼前乍黑的错觉不过一霎,木沧海进得厅来,单膝跪地,垂首道:“属下有失远迎,请二公子恕罪!”

    声音宏亮,震得众人气血翻腾,哪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丁保与澹台王图交换眼色,面上俱是一肃:“哪有受伤?莫非……这是陷阱?!”

    反手按住腰刀,以防木沧海暴起伤人,精神绷至极限。

    “起来罢。”

    苏辅国细细打量了几眼,迳自坐下:“听说木老师身子不适,我瞧不像啊!”

    木沧海自行起身,似乎不觉尴尬,旁人亦习以为常。

    他目光一睨,精光自丁保、澹台二人面上扫过,诧异不过转瞬之间,嘴角旋即绽出一抹狠笑,抱拳向苏辅国禀报:“属下前日巡城之际,遭遇一名江湖异人袭击,受了点伤,现已无甚大碍。多谢二公子关怀。”

    苏辅国似是饶富兴致,俯身道:“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伤到木老师?”(我的小说《野兽探花》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机锋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d”并加关注,给《野兽探花》更多支持!木沧海道:“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所在多有。我也不知那人是何来历,一时不察遭受暗算,这才吃了亏。”

    苏辅国点点头,淡然道:“坐罢。我在城外遭遇刺客,木老师亦同时受到袭击,看来这幕后之人也算有心了。幸有宣化大营小丁参军夫妇相助,此番才能脱险。”

    木沧海坐到丁保、澹台王图对面,虎目迸光,微笑道:“之前有位小丁县尉在华阳力撼天兵,为国捐躯。如今又有位小丁参军年轻有为、仪表堂堂,今日救了敝上。你们老丁家与镇南大将军王府真是有缘呐。这位……便是丁夫人么?”

    丁保淡然道:“木老师客气。这位正是内人。”

    木沧海阴测测笑道:“果真是郎才女貌啊!丁参军艳福不浅,木某好生羡慕。”

    阶台之上,勾志香闻言蹙眉,投来责备的视线,似怪他出言无状,好生无礼。

    木沧海淡淡一笑,拱手道:“属下是江湖粗人,言语不当处,还请夫人海涵。”

    勾志香面无笑容,平平道:“不怪木老师。但丁夫人于我有救命之恩,丁大人亦有官职皇命在身,木老师说话时,可得谨慎些。”

    “属下明白。”

    苏辅国忽道:“解钰,今日遇袭之事,你且与木老师说一说。”

    年轻的刀卫俯首道:“属下遵命。”

    便将遭天鹰涧、阴兵流围困,又遇碧霞元君率黑衣刺客偷袭之事说了。这段苏娄才也是头一回听到。苏辅国让解钰公开说明的用意,自也是为了让他知晓。

    果然苏娄才听完,眼角余光不由得瞟向木沧海,虽只一瞬,却逃不过辅国侯苏辅国的锐利鹰眼。

    苏辅国摩挲着光滑的枣木扶手。妇人般姣好的弯睫低垂,淡然道:“这十宗外道不惜犯险,率众包围本侯,只为索要那什么山河木牌。我心中甚疑,那山河牌应该在我手里么?”

    木沧海不慌不忙,起身拱手:

    “启禀二公子。山河牌偶为属下所得,正要献给二公子。贼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此事,竟尔惊扰了二公子行驾,实乃属下之过,请二公子责罚。”

    苏辅国淡淡一笑。低头细抚扶手,看似浑不着意:

    “原来山河牌在木老师手里。”

    “是。属下得此神物,末敢私藏,本想待二公子来此,再呈献给二公子。兴许是消息走漏,为十宗外道所知晓,料想属下必不纳为己有,推测山河牌已献与二公子。故尔大胆拦驾。属下未得事先防范,亦是大过。”

    丁保差点笑出声来,心道无耻啊无耻。你倒会说话!合着十宗针对苏辅国而来,还是听说了你木沧海忠心可表?

    却见苏辅国伸手一招,厅外一名胖大身形匍匐而入,浑身的肌肤黑如锅底。这黑锅侍从呈上一只紫檀琴盒,约有梳妆匣大小。

    “这便是山河木牌?”

    “是。”

    待黑侍匍匐而出,木沧海才躬身道:“属下自得此匣。连匣上铁锁亦未轻动,欲以完璧献与二公子。属下绝无二心。尚祈二公子明察。”

    “是么?”

    苏辅国斜乜着阶下的匣子,并未起身探视。随口问道:“木老师是几时得到这只匣子的?”

    木沧海浑身一震,不敢轻易回答。

    丁保突然明白过来:苏辅国驻于宣化外八十里的鳌山营已有数日,木沧海曾多次晋见,若无私吞之心,何以只字未提?

    殊不知这下真是冤枉了木沧海,正是考虑到山河木牌易招人觊觎,放在二公子身边徒增困扰,还不如藏在出云观的密室里安全。然而此间既由苏辅国先提了出来,原本的答案便难释其疑,老练如苏娄才,惊觉二公子不知山河牌之事时,才会露出“大事不妙”的神情,不由自主瞟了师傅一眼。

    他远在数十里外,与木沧海之间的讯息往来,均倚靠鹰书鸽信。

    连苏娄才都知山河牌之事,木沧海绝不可能是这几日间才新得山河牌,何以在鳌山营时却隐匿不报?

    苏娄才这才想到自己无意一瞥,竟将师傅推入进退维谷的险境,不觉冷汗涔涔,一时无语。

    却听木沧海躬身道:“启禀二公子,属下三月前曾夺得山河牌,其后不幸又失,直到前几日才重新入手,故不曾向二公子禀报。”

    苏辅国道:“木老师是在夺刀之时,被人给打伤的?”

    木沧海摇了摇头,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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