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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呸!呸!岳凤薇在不停的在心中暗暗的骂自己:“岳凤薇啊岳凤薇,岳舒云可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随便咒他死呢。”
岳凤薇刚踏出沁春茶楼的门,便瞧见那远处二十余骑踏着尘烟奔进镇子。此刻霸天狼缰绳一勒,那马四蹄一顿,在一女子面前停了下来。霸天狼右腿一跨,翻身下马,阴阴笑道:“小美人儿,你可想的爷爷我好苦!”这话一出,二十余人便一拥而上,早将那女子连拉带拽,仍上了马背,扬长而去。茶楼中的人一瞧这一幕无不唉声叹气,大叫扫兴。
然而这一晚,山寨上却闯进了两个人,两人一东一西,一男一女,从两门闯进。只不过,男子是提着阔刀一路厮杀进来,女子却是提着阔剑一路剑不出鞘的打了进来,所过之处竟没杀一个人。此刻山寨之中早已火光通亮,霸天狼喝得半醉,听见动静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从寨中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借着通亮的火光,瞧见面前站的却是彭依刀!这他不禁神色突变,倒吸了一口凉气,载歪着后退几步,险些栽倒,酒劲也顿然醒了大半,惊慌失措道:“彭依刀,你不是死了么?你究竟是人是鬼?”
“死?你这恶徒都还没死,我怎么忍心就这么死了?好在那被山洪阻拦的山路如今已经畅通,不然你这厮便还会胡作非为,祸害乡里。”彭依刀冷笑道:“一年前我便应该宰了你,只怪当初我却错信了你的鬼话!不过一年前我也说过,你若再敢胡作非为,即便是天涯海角我定会回来取你狗命!今日你休想再蒙混过去,我不会再信你这厮任何花言巧语,驳辩之词!”
原来一年前,彭依刀深入江南之地虽为湿毒所染,却巧遇一位云游江湖的道人,道人出手相救,为他开了方子,彭依刀照道人开出的药每日不断的服用。只是,他中毒太深,又加上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儿,这湿毒便扩散开来,每日虽服药之后有所好转,但是,这一耽搁却也过了一年之久。身子一痊愈,彭依刀便回到了玉石镇上,果然瞧见了霸天狼那厮又在胡作非为,这他便彻底恼怒了。
这时那女子也已经一路挥着不出鞘的剑打到了大寨前,与彭依刀一左一右站在霸天狼面前。霸天狼一见这女子,不禁神色急转,方才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此刻竟全然消散殆尽,面色尽露猥亵之色,便语调急转左观右望的朝众人笑道:“竟然有小美人主动上山来伺候霸爷爷我!妙极妙极!”
人群之中一片哄笑,女子淡然的瞧了一眼彭依刀,不禁面上露出一笑。彭依刀被这女子一瞧,心中顿然一惊,这女子却是岳凤薇!他认得岳凤薇,但两人也只有一面之缘。那还是一年前自己追捕采花大盗的时候在玉石镇门口与岳凤薇撞在了一起。岳凤薇当时落下了一只绣绢,那绣绢被彭依刀拾到,彭依刀瞧上面绣着岳凤薇三个字,他便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当时他也正急着追捕采花大盗,也便没来得及将这绣绢还于岳凤薇。
“都愣着干嘛?还不动手?等着这对狗男女先动手不成?”霸天狼叫道。
“你放屁!你这厮休要胡言乱语。”彭依刀听着狗男女三个字不禁大声叫骂着,阔刀一横,先宰了那蠢蠢欲动的十几个喽啰,奔着霸天狼便砍了去。霸天狼与彭依刀相互拆了约莫三十招,觉渐渐落了下风,余光一瞧,瞅见了岳凤薇,见她迟迟不动,霸天狼大喝一声,身子一横蹿了出去。
这一蹿如此突兀迅烈,彭依刀却也始料未及,慢了一步。等他阔刀跟至时,霸天狼却阴阴一笑道:“你若要砍,这一刀便要大力一些,不然便枉送了这姑娘的性命,你彭依刀自诩侠义,如今我看你还奈我何?”
“霸天狼,你这厮太可恶,竟要挟一个姑娘家,算得什么英雄好汉!”彭依刀阔刀一指,冷言道。“我本就不是甚么英雄好汉,彭捕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霸天狼了,你若想救这姑娘的性命,便照我说的做,把你手中的刀扔了。”霸天狼此刻将岳凤薇挟持在手,得意忘形的瞧着彭依刀。
彭依刀犹豫片刻,哼了一声,将阔刀掷了出去。霸天狼仰天一笑,得意道:“跪下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霸爷爷!”
“你放屁!霸天狼,你这厮休要得寸进尺,当心我踏平了你这山寨。”彭依刀破口大骂,面色一沉,他心知岳凤薇既然能剑不出鞘的打进大寨之中,武功定是非同小可,但此刻她被霸天狼要挟在手,便是稍稍一动,也定是有性命之危了。
岳凤薇这时,眉头不禁一皱,对这群山贼的劣迹她早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却寻不到他的山寨所在,只得作罢。如今既然摸上寨中,又见彭依刀此刻被霸天狼这般羞辱,霸天狼那厮又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火儿。
沉寂片刻,只听霸天狼嗷的惨叫一声,肋部一阵酥麻,便觉有一股暗力袭遍全身,顿时浑身无力,整个人也瘫了下去。霸天狼好半天站起身来,咧咧骂道:“去你妈的...那个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烦了,敢打老子?”他目光一扫,最后却将目光落在岳凤薇身上,嘶吼道:“娘的个腿的,你这小妮子居然敢偷袭我?我今天非让你生不如死...”
霸天狼身子刚刚探出,身子一松,却只见寒光一闪,彭依刀的阔刀早已擎上了他的脖子,霸天狼瞧那彭依刀那神情,知他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心中便暗暗寻思:“单打独斗我尚且不是他的对手,然今日又多了个小美人儿站在他这边,我这一动也绝无胜算。这刀又架在脖子上,脱身却也没恁容易,我***今日算是载在这小妮子手里了,我太小看她了,当真倒霉。”
“幻太祖十四年三月初五,抢掠王老太闺女;幻太祖十四年六月初九,杀了上山采石的无辜百姓二十三人;幻太祖十五年,掳掠三批商人货物并杀了商队随行七十一口人的性命...”彭依刀冷冷念着霸天狼的罪行,霸天狼牙咬得咯咯直响,大声骂道:“娘的个腿,有完没完?哪恁多废话。都是你爷爷我做的,爷爷我就喜欢杀人,那便又如何?”霸天狼这时酒劲儿并未完全醒了透彻,右手便去摸腰间的羽扇,彭依刀见霸天狼这一年来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如今竟然理直气壮的破口大骂,心中一股火儿急冲脑顶,当即大喝一声,阔刀一抹,抹过了霸天狼的脖子。
“日后谁若再敢胡作非为祸害乡里,这便是他的下场!”彭依刀在霸天狼的尸首上蹭了蹭刀上的血迹,唰的一声阔刀收了鞘,厉声喝到。那山贼们往日里与霸天狼称兄道弟,交情甚重。这一见霸天狼眨眼之间便死在彭依刀的刀下,无不对他恨之入骨,却又畏怕七分,如今又多了个绝非一般的女子相助,动起手来,也绝不是他俩的对手,便也只得都不甘心的逃了去,不足片刻便无影无踪。彭依刀从寨中寻了几坛酒,砸在了山寨的大门上,随手抓起火把一仍,呼的一声,大火熊熊燃起,那火光照亮了整个玉石山的上空,甚至在玉石镇却也都清晰可见。
等彭依刀回过身来的时候岳凤薇早已不见了人影,他紧攥着那绣绢,心中不觉暗暗赞叹岳凤薇武功卓绝,着实让人敬佩;这等关头却如此泰然自若又着实让人畏惧,这女子终究是怎样的睿智机敏啊?这一敬一畏的功夫,彭依刀不禁浑然一笑,心中便打定注意定要与这岳凤薇过上几招,瞧瞧她终究有多大本事。
第二日,岳凤薇房中,她独自一人在棋盘前落座,棋盘上七颗白子,六颗黑子。岳凤薇手中的黑子还未落下,却听门口一人大笑一声道:“岳姑娘一人独自下棋却不寂寞?”岳凤薇一惊,灵目一转,瞧见彭依刀立在门口,面色平静,却不理睬。彭依刀踏进房中,在她对面坐下,笑道:“岳姑娘果然好兴致,我来都来了,岳姑娘也不请我进屋坐坐。”
“彭捕头你如何寻得到我?”岳凤薇也不抬头,这说话的功夫,一黑一白两棋子便已落在棋盘上。彭依刀拿起一颗黑子掷在棋盘上,短笑两声道:“我彭依刀乃是这玉石镇上的捕头,若想探到岳姑娘的住处,却太轻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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