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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的事么?”另一人得意道。
“逝鸿图,逝鸿图,你说的倒容易,那小娃娃死也不肯说半个字,害的咱们白忙活了一场,那穆老头就会乖乖告诉咱们?”
“谁说咱们白忙活一场了?至少咱们现在知道那宝藏就藏在灵花东渡十里,那小娃娃着了大哥下的圈套,说出了这十五十六两个字诀,咱们也算是不枉此行了,若是再撬开了穆老头的嘴,后面的字诀那一个也跑不,咱们牢记住这字诀,逝鸿宝藏还能跑出咱们的手心?”
“你还好意思提那小娃娃?若不是你做事不动脑子,将他杀了,我现在有的是办法从那小娃娃口中套出剩下的字诀来。”
“就是我不将那小娃娃杀了,那彭依刀又岂会坐视不管?他怕是早就寻到了咱们那藏身之处,即便我不动手,咱们又能讨到甚么便宜?你听那小娃娃的名字,居然叫二狗儿,这名字也注定他命贱,死了也就死了。”
这三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十几里地,如今已是天色大暗。
虽说彭依刀当初信誓旦旦,定会将二狗儿活着带回来,但是,这月余来村中不断有人失踪,生死不明,二狗儿娘亲平日里即便待彭依刀如亲人一般,这会儿又怎会只凭他只言片语就心怀镇定,轻信于他?心中终是忐忑万分。她生平就胆小,平日里便是夜半窜出一只老鼠她都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好几回,如今,数年来相依为命的儿子无故失踪,她心头确是焦急无比。如此寻子心切,也早已将那西山之中阴诡之气视而不见。但这西山之中外围遍布兽夹、陷阱,她身子又单薄多病,这短短五六里路,也是行的艰难得很。
二狗儿娘亲从外围往里面寻着,等寻到林中五六里路的时候,似回过了神,全身颤抖着四周观瞧。瞧那周围虽不至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极是昏暗,顿然手足无措,双腿打颤,更全然忘了呼喊二狗儿的名字。她此刻一面仍是寻子心切,一面心头十分恐惧,若往林中寻去,她是万万不敢的了,但若说转身回去,一想到二狗儿八成正处于险境,她又倔强无比,如此片刻,心中不禁矛盾万分,混乱无极。这两情交攻,便不禁足下一栽,身子往旁边的树丛中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呻吟两声,听到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也顿时住了嘴,侧耳听去,如今夜色正浓,半丝风也没有了,林中静如死谷一般,她便将那三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
这一听,她忍不住大骇,霎间如五雷轰顶一般,脑中嗡的一声响,眼前一黑,险些昏阙,心中悲凉无比道:“我的二狗儿原来是被他们给害死了......娘亲当时不该离开你身边的,是娘亲对你不住......”对这三个人自是憎恶万分,恨不能飞出身去与他们拼命,给二狗儿报仇。但见他们手中的兵刃在这黑夜之中寒光闪动,却也害怕到了极点,对于二狗儿的死,她也是十分自责,觉得如果当时不随着村民往下游去,将二狗儿一人仍在村中,那么他便不会被恶人掳走害死了。
此刻,二狗儿娘亲又是伤心,又是自责,又是憎恨,又是畏怕,在树丛之中蜷紧身子,半刻也不敢动弹,只怕这一动,会给那三个恶人觉察出来。一听到他们要对穆方下手,她也顿然忘了害怕了,惊慌万分,心中暗想:“这三个恶人心思如此歹毒,竟害死了二狗儿,如今回到村子又要对穆老爷子下手?这可不妙,我便要快快回告诉村中的人,让他们小心提防才是。”想到此处,她不禁身子动了动,这一动乃是不经意之间,然如此寂静之夜,这一点响动便是常人也都听得清楚,眼前这三人武艺卓绝,又岂会听不见?
“谁?甚么人?”其中一人听见树丛中有动静,急忙大叫道。常人在如此寂静的夜色中若听得这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岂会立即想到是有人藏在其中?定是以为那是甚么猛兽,这人似乎认定了那树丛之中藏着甚么人而不是猛兽,却不过是他做贼心虚,心中后怕。另外两个人听他这一喊叫,并排冲出,发足而至,提着兵刃拨开树丛,见里面空空如也,甚么也没有,心头暗叫奇怪。为首一人立于旁边,双耳微动,目光一聚,忽而转头望去,隐约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正步履艰难,慌慌张张的跑远了,心头暗叫不妙,料想多半是村中之人上山寻二狗儿无意之间听到了他们说话,当下疾身而出,狠狠道了一句:“不妙!还不快追,别让她跑了。”
三人心中清楚,若是给这人将他们说的话告诉了村中之人,那穆方十分倔强,脾气又极为古怪,倘若让他得知这件事情,若死不开口,那也是奈他不得的,想到此处,不禁起了灭口之意,提兵刃一路紧追。
二狗儿的娘亲身子虚弱,行走这几里路已经是心力俱疲了,此刻眼见这般情景,脚下虽不敢耽搁半步,却也是无可奈何。眼见前面便是那条溪水,过了这条溪水,那边就是村子了,回头望去,那三人紧追不舍,知他们必定要杀她灭口,心中又惊又急,便足下不稳,身子一栽,倒在了一旁。这一摔自是再寻常不过,然她的身子极为虚弱,早已是将死之人,这一路时快时慢的奔走下来,在气息上本已吃不消了。眼见那三人飞身跟进,她已再无半分气力站起身,头脑中忍不住回想起二狗儿昔日在这溪边玩耍嬉戏的一幕一幕,神色半忧半笑,心中暗道:“哎,二狗儿与胡嫂家的春丫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他答应春丫长大之后要娶她做妻子,只是如今,这却再不可能了,二狗儿,是娘亲不好,娘亲今后再不会将你独自一人撇下了,咱们娘俩再也不分开,娘亲还要看着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心头凝思片刻,见那三人跟近而至,她却平静得很,那三柄刀砍下的霎间,她似乎连半丝的恐惧也没有了。
这村子里有的村民长年以来也总有起夜的习性,今日自也是如此,那村民急匆匆的奔出屋子,舒舒坦坦的从茅厕中走出。茅厕距那溪水不过三两丈远,被一块大石掩着,他从那大石后面绕出,本欲径自回屋继续倒头大睡,谁料一转头却瞧见了方才那一幕,虽看不清谁被杀了,但这与世无争的小村落里近月余来,经常有人无故失踪和惨死,这哪能不叫他心惊胆寒?惊叫一声:“杀人了,杀人了。”跌跌撞撞的拔腿便跑,真比适才内急还要迅速凶猛许多,三两步便冲回屋子,哐当一声,靠在门上,将房门死死掩住。
“你***,这三更半夜的,却让个解手的给瞧见了,真他娘的晦气!此人留不得!二弟,三弟,你们俩从后面绕过去,我从大门悄悄摸去,尽量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这一屋子的人都给宰了,留下了一个活口,要给穆老头儿知道,咱们可白忙活一场啦!”
二人动作迅捷,一左一右各自闪身而去,这三人一身黑衣,又懂得轻功,步履轻盈,走路并无声响,在这夜色里倒也不恁容易被人发觉。领头那人此刻双臂一伸,足尖一点,早已窜身在了屋顶上,掀开瓦砾,往下瞧去,侧耳倾听,只见里面有人私语道:“我...我看见他们杀人了,他们一定会杀我灭口的...咱们快逃吧。”
这句刚落,一女子细语声起,才至一半,便听得两声扑哧扑哧声音霎间而出,这一男一女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哥,做的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下面那两人抬头阴笑一声,低声道:“咱们要不要去捉了穆老头儿出来?”
“恩,做得很好...”话至一半,门应声而开,一个男子提着两只野鸡踏进屋中,瞧那连贯的举动,这里必定是他的家无疑。男子踏进屋中的一霎间,惊呆万分,半晌,才惊叫几声:“爹,娘!”又与屋中那二人六目相接,三人的目光接上,那男子将野鸡扔在一旁,提紧门旁的长枪,撕心裂肺的咆哮一声:“你们这几个恶贼,害我爹娘性命,我与你们拼了!”随即迎身扑上。
猎户常年在山中游荡,也常年钻研捕兽本领,经验丰富,身手敏捷,常人若与他起了冲突,或许难免要吃些亏,但他终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即便身手再敏捷,也不过只有野兽对他惧怕万分,在面前这等习武之人的眼中,与那豺狼虎豹,野鸡野兔却也没甚么分别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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