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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着妩媚狂刀那小贱人。”但一想到唐栾即便再罪大恶极,也已是将死之人,对其所爱之人恶语相加总是不妥,况且,若不是为了救妩媚狂刀,怕是这刻,他几人早就死在唐栾的手中,他虽然不男不女,但对妩媚狂刀也算是痴心不悔,该当让人敬佩,想到此处,不禁话语一顿,礼道:“只不过你顾着妩媚狂刀那小...妮子,这才分心受伤。阁下武功极高,自称‘天下无敌’确实不为过。”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废话甚么......”话语未了,便已不再动弹。
“师哥,师哥!”妩媚狂刀伏在唐栾尸身上痛哭不止道:“师哥,你既已死,我何故苟活于世,你我相别七年,好不容易团聚,却是我害死了你,我这便随你去了。”话音一落,便自断了心脉,登时鲜血喷涌,倒在唐栾身上,毙了性命。
众人看得都是眉头一皱,心情复杂难明,彭依刀这时早已昏死过去,拂袖红绸奔身过去,焦急道:“依刀大哥,你可不要有事,我还尚且前你一条性命......”话才落半便身子一栽,倒在一旁。聂霜翎心头知晓是她受了内伤,方才强行运功调息,动用内力,此刻经脉受损所致。
“果然一对儿狗男女,阎罗,给我去宰了那对儿狗男女。”葛天钧话一出口,却不见动静,回头一瞧,玉面阎罗不知何时早已殒了性命,昔日灵雀堂让人闻风丧胆的五大杀手,如今拂袖红绸倒戈,妩媚狂刀反叛,玉面阎罗、夺魂千媚、葬月娇魂纷纷死于唐栾之手,想到此处,葛天钧不禁仰天长啸,重伤之下涌起一股气力,腾起身子,便如发了疯的壮牛一般,提兵直往拂袖红绸与彭依刀二人奔去。
聂霜翎心头寻思:“这聂家与叶家宿怨多年,我本应当杀了那叶芷寒,如今正是大好机会,但适才若不是她急中生智,去转攻妩媚狂刀的话,此刻我与舒云绝难活命,说到底,她倒也算救了我一命,况且,她又已身受内伤,我若这时杀了她,实在不光明磊落,却不成了那恩将仇报之人?我聂霜翎堂堂征西将军,又如何能做这乘人之危之事?”想到此处,她提兵上前,将葛天钧死死拦住。
葛天钧大声冷笑。
聂霜翎适才听到葛天钧那一番话,想他堂堂男儿,竟如此卑劣,便对他鄙夷万分,此刻见他如此狼狈,对他理也不理,只转头对岳舒云道:“舒云,你快快去请个好些的郎中,给叶姑娘与这彭依刀瞧瞧伤势。”
“聂姐姐,你好糊涂!你还道这小丫头乃是你聂家的仇人之后,既是仇人之后,你又管她作甚,叫她死了岂更好,也免得脏了姐姐的兵刃。”岳舒云气道。
“你哪儿恁多废话,你去是不去?你若不去,便在这照看好叶姑娘,我去请便是,待我回来之时,她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便宰了你。”聂霜翎语调冷厉无比。
岳舒云冷哼一声,转身迳自离去。
彭依刀瞎了一只右目,此刻一言不发,呆坐在灵雀堂大门外,拂袖红绸房门这时缓缓打开,郎中一面叹气,一面从房中走出,聂霜翎礼道:“叶姑娘的伤怎么样了?”她一面问,心头一面寻思:“叶芷寒,你可万万不能死,等你的伤好了,我要光明正大的将你宰了,给我聂家报仇。”
郎中长叹一声道:“这姑娘的内伤倒不要紧,调养一月半月也便可痊愈,只是......”
“只是甚么?”岳舒云问道,心头暗道:“你这小妮子最好快快死了,免得聂姐姐亲自动手。”
“只是,她这伤伤在了小腹,方才又强行运功调息,动了内力......好在是叶姑娘体内阴气充实,又是纯阴之身,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但今后却怕是只能做个石女了。”
纯阴之身?葛天钧听得纯阴之身四字,心头大惊,冷冷道:“她曾与那歃血恶道做得偷欢之事,竟还会是纯阴之身?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不成?”
“老朽行医数十年,若是连纯阴之身与否也分辨不出来,我还怎的敢济世救人?哎,这姑娘的命真够苦,怎竟有人对这姑娘下如此毒手?作孽,实在是作孽啊。”郎中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接过聂霜翎递去的银子,心思沉重的走了。
葛天钧这时想起拂袖红绸一直便道她与彭依刀之间清清白白,不禁悔恨无比,低声悲道:“师妹,师妹,我对你不住......”便冲入房中,守在拂袖红绸床边,一动也不动。
聂霜翎心中一激,难明其状,心头暗想:“叶芷寒这小丫头今后竟会是个石女,普天之下,女儿身最痛苦的事也莫过于此了,若是她自己知晓了,那必是生不如死了。我聂家与叶家若是没有仇怨,那该多好......”心头浓思之时,却听得拂袖红绸房内葛天钧大喜无比叫道:“师妹,你醒啦!”
拂袖红绸瞧见葛天钧守在床边,却很是镇定,不惊不怒,神色鄙夷的看他一眼,冷冷道:“我醒与不醒与你又有何干?”
“师妹,是我不好,是我冤枉于你,我对你不住,你便是打我骂我,我也都绝无怨言。”葛天钧连忙抓起拂袖红绸的双手,万般自责道。
其实方才拂袖红绸便早已醒来,郎中所言她也全都听闻入耳,此刻心如刀绞般,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彭依刀来,自打从雪谷出来,她脑中总在彻夜寻思:“若是师兄能像彭依刀那样有半点为我不平,袒护于我,我当也便心满意足了。”而今心中忖思:“葛天钧他宁愿相信那些闲言碎语,污蔑之言,竟对我的话半个字也不信,如今若非唐栾一事,怕是我早便给他送在了黄泉路上,葛天钧亲手将我毁了,我对他还有甚么好留恋的?至今而后,我当与他恩断义绝,再无半分瓜葛。”想到此处,不禁对葛天钧更加厌恶,使出浑身气力,挣开了他,冷厉道:“滚开,你这厮别再碰我。”又想到彭依刀适才给唐栾刺瞎了一只右目,不禁大惊失色,又道:“依刀大哥,依刀大哥伤得怎么样了?”慌张而起,翻身下榻。
“你......”葛天钧沉吟片刻,面色渐沉,又嫉又恨道:“那彭依刀不过是一介鲁莽的武夫而已,有甚么好的?你既与他清清白白,为何此刻还这般对他念念不忘,竟全然不顾我的伤势如何?”
拂袖红绸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夺门而出。
聂霜翎与岳舒云一左一右倚在门外,见此一番情状,岳舒云不禁望了一眼聂霜翎,低语道:“聂姐姐,这叶芷寒语葛天钧本反目成仇,如今经此一劫,她怕是与那葛天钧要重归于好,若不乘此刻杀她报仇,日后怕是可难寻着如此机会了。”聂霜翎双臂交叉于胸前,倚门而立,听岳舒云一言,忽地转过头来睨了一眼他,岳舒云见她目光无比冷厉,脸上笑色顿僵,赶紧避开她锐利如锋的目光,便不再言了。
岳舒云心中不悦,暗思道:“你曾说过,你我虽做不成友人,但却也做不成敌人,如今我是为姐姐你着想,你却对我好似那仇敌一般。”
聂霜翎瞧着拂袖红的身影,不禁叹息一声,飞身追上前去将她拦住。拂袖红绸抬头看见聂霜翎,不禁神色由忧转喜,早将聂家与叶家有着仇怨之事忘得一干二净,问道:“聂将军,你可见到了依刀大哥么?他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人在哪里?”
“他并无大碍,但是今后右目定是残了,如今就坐在大门外,你若是要见他,便快快去吧,若是晚了,你可得不着机会。”聂霜翎听着拂袖红绸一语四问,平静答道。
拂袖红绸身子一顿,虽听出这话内之音,但随即又笑色拂面,转身便往灵雀堂外挪去,她才醒来不过只片刻,身虚万分,此刻走路那自是有些跌撞不稳,聂霜翎瞧着拂袖红绸这番模样,又是背她而去,不禁心中暗道:“舒云适才说的不无道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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