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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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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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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之恩,我便是对你对馨瑶嫂子再嫉再恨,也绝不会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可是,你对我那样恨之入骨,我适才若不出此下策,你又怎能将那‘血荼花’解药服下?也罢,正所谓父债子还,你要杀我报仇,动手便是了,在雪谷之中,我这条命便给你救下,如今,还你便是。”拂袖红绸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彭依刀听得心中咯噔一声,又感周身||穴脉倏尔通畅,臂上钻心大痛已逐渐消解,便知拂袖红绸此言非虚,立时觉对她不住,将阔刀掷在一旁,长叹一声道:“红绸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心中又不禁暗想:“这小丫头对葛天钧爱得如此之深,葛天钧却是那样对她,她心里定是有许多委屈,许多不痛快,在雪谷之中连葛天钧都对她百般猜疑,只有我为她袒护,为她辩驳,她将我看做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信她的人,如今我冤枉于她,她心中又怎能好受?况且又落下个石女只身...可也真是苦了她,十七八岁的年纪竟有了恁多凄惨的经历,我坠崖之险、断骨之痛与她比起来,那也不足一提了。罢了,叶惊秋既还活着,我该当找他寻仇才是,这小丫头是无辜的,若是没她,我怕是早就死在那庙里了,她待我如此之好,至今而后,我对她应当如自己亲妹妹一样对待,绝不该再动杀她之念。”想到此处,彭依刀释然一笑道:“红绸妹妹,是我不好,至今而后,你便是我的亲妹子,有我与馨瑶在,便绝不会让他人看你笑话,你说好不好?”

    拂袖红绸闻听此言,喜极再泣,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但一想到小庙,彭依刀心中又不禁大惊:“可若不是她将那孩子掳去,那又会是谁?这孩子身上藏着逝鸿图的题诗,岳姑娘将他托付给我,我却将这孩子丢失,我定要将他寻回来,不然,这孩子若真给歹人掳去,那江湖可势必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红绸妹妹,你去小庙的时候除我之外可看见了其他甚么人了?”彭依刀擦去拂袖红绸眼角泪痕,轻声问道。

    “好像瞧见一个白衣男子,从步上看来,似乎很是焦急,不过那身影一转即逝,看不清楚,况且,我见馨瑶嫂子很是担心你,便去庙中探你安危,对其他事倒也并未放在心上。”拂袖红绸镇定片刻,微微抽泣道。

    白衣男子?彭依刀心中微惊,普天之下,男子众多,便是一一细数,那也要数上个八半月,一时之间他又哪里能猜得出这男子终究是谁?只是猜想,小童必是给这男子掳去了。想到此处,眉宇一拢,道:“妹妹,你可看清楚,他往甚么方向走了?”

    拂袖红绸寻思片刻,抬起头来,缓缓道:“若单从方位来断,却是往北面去了。”

    彭依刀听到北面二字,心中又是一惊:“北面行约三十五里,便是中原与江南临界,如今,四境之内,比起中原来,江南倒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若这孩子真给带去了中原,那可甚为不妙,怕是性命难保。”探手将阔刀抓起,便往门外疾身而走。

    拂袖红绸与穆馨瑶二人一先一后,一左一右将他拦下,这时,穆馨瑶不禁忧形于色,问道:“依刀,你这会儿可伤得不轻,不安心养伤,又乱跑甚么?”

    “那人既然往北而去,八成是要前去中原,我必定要回中原去。那孩子身上印有逝鸿图的题诗,如今乱世江湖之中,人人对他虎视眈眈,如今这孩子给人掳去,那人必定是想将逝鸿宝藏据为己有,决不是甚么好人,若再找寻不出那孩子来,怕是他性命堪忧了。岳姑娘带着那孩童在小庙中遭人追杀,将自己的性命不顾,也拼死保全这孩子的性命,为了引开追杀之人,便将这孩子托付给我,可我却给孩子让别人掳去,我怎对得起她?”说到此处,彭依刀愈发觉事出紧迫,全身大痛早是无暇顾及,挣开二人,便已到了门前。

    “依刀!”穆馨瑶苦口劝道:“如今你身上有伤,便是寻到那人又能怎样?孩童在他手中,若交起手来,可说不好他要狗急跳墙,到时,那一切也都是枉然了。那人既然并未杀他,只是将他掳走,可见孩子的性命无碍,你不如你先将伤养好,再去寻他踪迹不迟。”

    彭依刀神色倔强,不禁停下双足,回过头来,声音极沉朝拂袖红绸道:“妹妹,江南往中原而去,大路小路水路旱路总共多少?”

    “水路一条,旱路三条,全在杭州东面与北面,至于山野小路那可是数不胜数了。”拂袖红绸将彭依刀心思度透,忧心道:“不过,江南这山野小路可比中原要险恶得多了,有许多伙儿武功高强的山贼,拦路劫财谋色害命,从不眨眼,江南之境地势平旷,一但与他们交上了手,连藏身之处也难寻,这世间武功平平之辈是决不敢走那里的。”

    彭依刀心想不错,不禁又问:“那依妹妹之见,那人会从哪里去往中原?”

    “若他真要去往中原,依我看来倒极会走水路出程,水路之程最短,可最快进入中原,但怕是此事远非如此简单。”拂袖红绸神色凝重,低头寻思一番道:“他既然将孩童掳去,也必定知道你还有气息,那时将你杀了岂不是绝了后患?但他并未将你杀了,而单是掳走了那孩子。”

    “此话怎讲?”彭依刀听拂袖红绸说得句句在理,不禁继续问道。

    “若我是那男子,见你此番情势之下,必会将你杀了,以绝后患。其一是因无法试探你武功高低,其二,若你武功远远胜我,日后寻到我的踪迹,我必是招之麻烦,这二因摆在眼前,但凡对那逝鸿宝藏有一点心思的人,都会立时将你杀了,是不是?可他并未杀你,依我看,这却是他大意疏忽了。”

    “甚么意思?”彭依刀疑惑道。

    “他不杀你,那当先定是与你无冤无仇,不忍错杀无辜,可见此人良心未泯,八成是平日里惩恶扬善之人,与那些歹人绝不一样。二来,他与你定是素未谋面,天下之大,要寻一个素未谋面又人,那如大海捞针一般,即是大海捞针,许等你寻到他时,怕是他早将逝鸿图的玄机彻底参透,如此一来,你是生是死对他而言便也没甚么不同。”

    彭依刀这时才兀自心头大悟,不禁笑道:“妹妹不单武功卓绝,更称得上为乱世女诸葛,只是,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我竟没能寻思出来,惭愧。”片刻之间,神色转忧,再道:“无冤无仇也好,素未谋面也罢,决不可让他去往中原之境,若是他到了中原,那可不妙,中原虽比不上江南之境大,但要寻到一个人那却是极难的。”

    拂袖红绸不喜反忧,道:“既然中原之境已无安宁,他心中定也知晓,决不会去往中原,依刀大哥只管放心便是,那人定还在江南。只是,我如今最担心的却不是那孩子,而是岳凤薇岳姐姐的安危。”

    一想到岳凤薇,彭依刀心头一震,暗想:“也不知岳姑娘现在情势如何,受了恁重的伤,又在毒箭阵中大耗了内力,如今又给这一群人如狼似虎的追杀,若给他们看穿,岳姑娘怕是性命不保。”想到此处,心如急火。

    客栈对面街巷之中乃是杭州最繁盛之所,天下奇物样样俱全,此刻,拂袖红绸两字才落,便听对面街巷之中,一声嚎叫。这声嚎叫一出,二人心中一惊,一左一右立在窗口往对面瞧去,见一个男子如纸鸢一般,从街巷之中飞出,委顿在地。

    “你***,武功高强有甚么了不起的?你个中原女恶霸,仗着武功高强便跑来我江南欺辱平民?呸,算甚么东西!”那人大骂道。

    过往的行人无不是面色大奇,不禁停身顿足,瞧瞧终究发生了甚么事,早将街巷堵满,进出不得了。便在此时,一女子从巷中飞身跃出,空中连翻三个筋斗,已闪在男子面前,冷语锐喝道:“贼喊捉贼,当真妙也,你这倒打一耙的伎俩可是用得炉火纯青了,不过,你行窃竟然行到了我的头上,要杀要剐本是我说了算的,但念在如今四境之内并不安稳,民不聊生,我也不多与你计较,滚吧。”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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