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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绑着,也给他把人送过来。”
“你这小妮子倒是识时务,不像那张老头儿,那老不死的,竟跟我家老爷和公子对着干,我家老爷一气之下,想出一个妙计来,让他一个月内交出两千两白银,若交不出来,便好好折磨她宝贝女儿,其实我家老爷料定他便是卖命也绝凑不齐两千两,哈哈哈。”家丁傲慢道。
想起方才那家丁的话来,聂霜翎对这知府更是恨之入骨,若是那时出手硬闯,必是轻而易举的将那府宅血洗,但她却犹豫不决,折身回来,钻进酒馆,暗想:“我身为朝廷征西将军,怎能诛杀朝廷命官?若是一怒之下将他宰了,那这征西将军的位子可保全不住了。”这时,他一坛酒已经下了肚,酒劲正浓,不禁想起在街巷之中那汉子的无助,心中大怒无比,又不禁暗想:“这狗官若是不杀,难道我眼看着张老头儿的闺女给这两个畜生折辱?如今这朝廷狗官横行,不杀了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这狗官必须宰了!也罢,如今皇上终日饮酒享乐,不理朝政,朝中狗官横行,连小小知府如此猖狂,连看门家丁都敢仗势欺人,这是甚么世道?看来大幻王朝灭亡也是为期不远了,既然如此,征西将军的位子做不做又有何妨?反正我此次擅做主张领兵往来江南报仇,便是这样回去也绝逃不开死罪。”想到此处,聂霜翎双掌一拍,两支短枪便提在手中,欲折返而去,将那知府府宅血洗得一个不剩。
便在此时,酒馆门前闪过两人,将她拦住,聂霜翎身子一顿,随即瞧二人面色惨白,便知定是受伤不轻,又笑又怒道:“怎么?叶芷寒,我饶了你一命,愿与你化戈为帛,从此恩怨两消,你却招来这个独眼瞎子对付我,是不是?”
“我且问你,你与那岳舒云交情甚好,他如今跑去了哪里?”彭依刀质问道。
“我半点也不知,自你们离开之后,我与舒云也是已分道扬镳,再未见过。”聂霜翎面色微沉道。
“我在小庙中遇到了岳凤薇岳姑娘,岳姑娘为了引开那些人的追杀,将孩童托付给了我,可我却受伤昏迷,岳舒云乘机将那背后印有逝鸿图题诗的孩子给掳走了,你却说你半点也不知道?若不是你出言挑唆,还是甚么?”彭依刀冷笑道。
聂霜翎心中一凛:“看来,我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舒云他果真对逝鸿图动了心思,这逝鸿图谁若动了心思,那必是堕落成杀人魔头。”
第二十六章:百里劫囚
“聂将军,你与岳舒云交情甚好,他离去之前,可与你说他要去哪里么?”彭依刀一字一句道。
“他只与我说要去中原办一件重要的事,至于是何事他却没有与我说。”聂霜翎淡然道。
“这岳舒云连你也不给说?天下凡是动了逝鸿宝藏心思的人,都要据为己有,他不与你说,那定是怕你知道逝鸿宝藏之事之后,他便独吞不得了。”彭依刀叹道:“可见此人心思不善!”
“这倒也未必!”拂袖红绸插嘴道:“聂将军,我问你,若是你对那逝鸿图动了心思,又见那背上印有逝鸿图的孩子与依刀大哥站在一起,你会如何定夺?”
“明知故问。”聂霜翎双臂交于胸前,冷笑道:“我必会先抢了那孩子去,然后将彭依刀宰了,以除后患。”
“不错,天下谁人但凡遇到如此情势,必会将依刀大哥杀了,而岳舒云却没有,可见他如今虽动了逝鸿图的心思,但良心似尚未全泯,这时若劝其回头,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拂袖红绸淡笑一声道。
“舒云性子可是倔强得很,你怎知他便会回头?若是偏偏不回头,你们又能如何?”聂霜翎听到此处,双枪紧提,反问道。
“我与依刀大哥前去,即便寻到他那也是无济于事,反而只会引得刀剑相搏,两败俱伤,但是聂将军若与我们同去,或许便不一样了。”拂袖红绸细细答道:“灵雀堂一战,我便看出这岳舒云对你可是又敬又畏,对你的话那也是言听计从,聂将军若是出马劝说,那想必也是事半功倍,是不是?”拂袖红绸见聂霜翎双枪一动,却不惊惶,反是微微笑道。
聂霜翎寻思片刻,兀自点头,目光乍黯,涩然道:“叶姑娘说得倒是在理,只是,我如今要去办一件事,待这件事情办完,至今而后,咱们见面便可兄弟相称,你们万万不必再叫我聂将军...若是有缘,但愿咱们中原再会!”双足一飘,便已踏出门外,却听身后彭依刀冷冷喝道:“你该不会是去与岳舒云那厮密会,好平分逝鸿宝藏?”
“我去杀一个人。”聂霜翎最后一字落罢,便已消失在街巷转角处。
这夜,苍穹灰霾,阴风凛冽,伴着一声天地坼、神鬼哭的惊天雷震,倾盆暴雨轰然袭来,一条电光犹如盘古开天一般,当空劈下,使这如墨夜色霎间变得亦如黎明一般。
杭州知府噩梦未醒,却给这突如其来的雷声闪电惊醒,两吓交心,大叫出口,顿然睡意全无,从床榻上蹦将起来,全身早给汗水浸透。
“大人,你又做噩梦了么?近日你怎地总是做噩梦?”知府小妾缓缓坐起身子,娇滴滴的将双臂绕上了杭州知府的脖子忧心道。
“我梦见有人给我一家都杀了,我的儿子......”杭州知府余惊未消,喘着粗气,侧头望着身边的小妾,似怜似恐道:“他们死了就死了,只要我的小美人儿你活着就好,你***,我那儿子一天天就知道物色漂亮闺女,真物色到了也不说先孝敬孝敬我这当老子的,真枉费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养大成|人,竟养出这么个吃独食的主儿来。”
“哎呦,大人,您莫不是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您说的是临街张老头儿的女儿?就那种村姑一般的货色,大人您也看得上眼?”小妾十分嫉恨道:“她的确比我貌美,更比我年轻,但大人你若是敢打那骚狐狸的主意,我便去打你那宝贝儿子的主意,你儿子比你风流潇洒多了,又比你更贪图美色,对我也早是垂涎已久,这您心中最清楚不过了,到时这真若位子一换,我看你如何改口!”
杭州知府心中大骇,他自己做了恁多坏事,自己心中清楚,所以每日才是噩梦缠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一个恶人,便是纳来的小妾那也绝不可能是个知书达理,温慧贤淑的女子,想来也不是甚么善茬。但他万没想到自己身边的美人儿心思竟是比他还要歹毒千万倍,心头不禁连连寻思:“都说这天下最毒莫过妇人之心,我一直便不信,如今看来,此言不虚,这若是有一天她真与我反目成仇,算计起我来的话,到时我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我若要保全性命,这贱人是万万留不得的。”想到此处,心头盘算良策先下手为强,悄无声息置她死地,忽听得外面噪杂无比,搅乱了心神,一霎间气恼万分,大声骂道:“你奶奶个腿儿的,这大半夜的,谁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提鞋下床,披衣系带,便往门口走去。
咣一声响,房门给人撞开,杭州知府正走至门前,给这一撞,面门上登时一阵大痛,只手捂面,骂道:“**的没长眼睛?不想活了?”另一手抡起便往来人脸上抽去,手未到,头先抬,这一抬头,瞧见眼前站着的却是自己儿子,急忙住了手,语气却平缓了下来道:“三更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我房里做什么?”
知府儿子只差哭出声来,粗气连喘,惊恐未定道:“爹...不好...不好了......”
“有话说,有屁放,堂堂男儿啰嗦甚么?”知府一见儿子这副窝囊相便心头大气,后悔适才那一巴掌没有重重的打下去。
“征西将军聂霜翎要杀我...”知府儿子这时吓得尿了裤子,浑身颤抖道。
“没出息的废物,那征西将军聂霜翎不过一个狗屁不懂的娘们儿,就连出兵打仗她也是一窍不通,她每次出征都领兵二十万,尽去欺压西域不足十万的老弱残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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