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命令韩冰在三人面前□,韩冰的脸的羞得飞红,可怜的用眼睛哀求着云飞,云飞的眼中是不可违逆的冷峻,毫不心软的冷冷命令:“快开始!”
韩冰的手无奈的慢慢的抚弄着,云飞用手指钩起韩冰的脸,冷酷的说:“你倒悠闲得很啊,看来要来点刺激的!”
云飞把傲君招来身旁也命他跪下□,然后拿出两只青花玉碗放在二人面前,点燃一柱长香,冷笑着说:“一柱香时分,你们二人将自己的||乳|液装入玉碗中,谁的比较少就要受罚!”
韩冰这才紧张起来,他慌乱的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云飞的眼中有着赏玩的狎意,旁边的傲君也尽全力操控着自己。
这场比赛的输赢是无庸质疑的,韩冰昨天才在泥鳅的撩拨下泄了十几次,今日已是强弩之末,而傲君则是好逸待劳稳操胜券。
云飞摇摇头看着两只玉碗又看看韩冰:“你只好接受惩罚罗!”然后云飞又回头看看几乎呆掉的逸风说:“还有你,上次的比赛输了也还没有接受惩罚,今日你二人一并受罚!”
云飞的脑中随时可浮现几十种折磨美男的酷刑,可自己真的要那样惩治他们两个吗?
韩冰是自己最心疼的人,昨日的亵玩已让他身心受损,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受到那么重的严惩?沈逸风本来就不是武林中人,娇弱的身子又能禁得住多少,再加上他的慧质兰心也让她不忍加惩。
她脑中一转念就计上心来,吩咐仆从们带韩冰和逸风去准备,自己却与傲君在刑房中等候。
首先是韩冰,他跪在一个大银盘中,由四名美丽少年抬上,他的四周排放着一圈蜡烛。
云飞笑着举起一根红烛,慢慢的抬起手,将蜡油一滴滴的滴在他光洁的背上,韩冰吃疼得仰起头吸了口冷气,云飞笑着转向前边,将火热的烛油滴下,韩冰痛得眼泪都滴了下来,却因为金环被扯而无法移动分毫。
云飞只笑着摇摇头,又将蜡烛向下移动,韩冰吓得苦苦哀求,用手掩住,可云飞不顾的令他举起双手抱头,他只能含着泪照做了,红烛仍是滚烫着滴下。
“啊……”韩冰最软弱的敏感被火热地灼痛,让他痛得全身伏地,颤抖得不得自已,云飞这才放过他,命人将他抬下。
接着是逸风,只见他四肢被牢牢绑在一张矮几的四角上被抬了上来,云飞这次拿出的却是一根长物,顶端是一球绒毛,捉黠的将那球毛绒游走在他身体的敏感部位。
怕痒的逸风先是忍俊不禁的笑着扭动身躯,可不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云飞敏感的挑动着他的软弱之处,他极少被人玩弄的的腋下,小腹,足心……,都成为她的目标。
他已笑得浑身发软,却一刻也躲不开那柔软毛绒的撩拔,这样笑法简直比哭还难受了,可云飞仍是乐不可支的一刻不停,故意将那毛球扫来扫去,之后又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慢慢的慢慢的盘旋而上,柔柔的蹭着。
他的四肢挣动着,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只好一直的求她放过自己,可她只含笑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如同食客在欣赏那砧上无处可逃的鱼肉,笑够闹够才放走他。
接下来出场受刑的又是韩冰了,云飞命他站在帐内的一角,转身却命人推出一排令人胆寒的鞭子,由细而粗的在架上闪着凛冽的寒光。
云飞玩笑似的捉弄韩冰:“亲爱的冰,你最爱哪条的抽打啊?”韩冰不敢答话,云飞就自接着说:“那就是都喜欢罗!”
先拿起最细的皮鞭从右向左挥出,韩冰身子痛得一阵抖动,却连避也不敢避,云飞又是连续几鞭,韩冰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似想躲闪,可怎么也躲不开云飞那精准的鞭打。
云飞可能是觉得不过瘾,命令韩冰弯腰伏在桌上,换了条粗些的藤鞭,出力抽打着韩冰的大腿,粗如姆指的藤鞭每一次抽下去就一条深紫色的粗痕。
韩冰双手紧紧的抠在桌边,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嫣红的血珠从他薄薄的唇边渗出。
云飞最后才举起最粗的老湘竹鞭,还故意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清这根可怕的老鞭。
韩冰含着眼泪,明知乞求也没有任何用处,索性闭上眼睛不出一声的等待着最后最重最严苛的鞭刑,哪知云飞却只是轻轻的在他臀上击了一记,便轻笑着放他出去了。
最后上来的是逸风,他已被彻底全身清洗,仆从让逸风平躺到长条形的桌上,在他身上贴满了用菠萝、苹果、蜜桃、梨子、西瓜等水果切成的薄片,连嘴里都含着樱桃。
云飞微笑着用嘴向他的身体发动进攻,一边吃着他身上的水果片,一边吻他那深情的眼睛、挺直的鼻子、红润的嘴唇、细长的脖子、修长的大腿。
总之从头到脚无所不吃,吻得逸风娇喘连连,引得云飞忍不住又搂住逸风进入他的身体,直到夜已深了,云飞才满意的结束这场惩罚。
与其说这个是惩罚,倒不如说慕蓉云飞纯是宠爱的逗弄他们二人,谁叫他们都是她心头的宝贝呢?
第八章
败将
享受快乐的时间总是太短,战争就要开始了,慕蓉拓决定不顾当初帮云飞强行要来卫傲君时应承的条件,而是接受西夏国的邀请与汉朝为敌。
与大汉数战全部大捷,杀得汉朝人心惶惶,直到汉朝名将人称无敌战神的秦虞天被急召上前线,形势才有了改观,在秦虞天的带领下大汉打了几场胜仗,营中兄弟死伤无数,慕蓉拓无奈只得派女儿亲自上阵,慕蓉云飞匆匆披挂上阵。
两军对垒,云飞领军上场,对面军营好一片哗然,只见她是一身银色锴甲,手中长枪凛立,风姿万千,美丽得摄人心魄,只是冰冷的眸子冷冽得不带半分柔弱,望之令人胆寒。
对方主将拍马迎上来,一身金盔,身形高挑雄健,甚有气势,面上却戴着个极为可怖的黄金面具。
云飞心中不禁冷笑,身为主将,装神弄鬼的到底意欲何为,这人战术精奇,杀我无数将士,不管他长得如何丑陋吓人,必要他以血偿还!
恨意间,也不管什么来将通名,便策马而出引他来战,两人一交手,秦虞天就觉得心中一凉,这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少女,根本就是一个绝世高手。
可是战场上容不得半分犹豫和退缩,身为将领,自当身先士卒,即使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也无法退却半步,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妙龄少女,如何可不战而败!
云飞长枪一摆,枪头直刺对方马颈,秦虞天大惊,这少女出手竟如此狠辣,此时牵过马头闪避自是早已来不及,只得勉力用枪去格。
云飞嘴角却浮出一个冷笑,枪头向上一挑,竟是直直的迎了他的枪尖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却只看见,对方那冰冷雪银的枪头竟是对准他枪尖,直破而下,将他金枪瞬间一分为二!
世上竟有这般快的枪,这般锐的枪!他根本无法作为任何反应,那锋利的枪尖,已闪电般指在他颈上。
秦虞天全身被冷汗浸透,沙场奋战经年,不曾遇对手,想不到自己今天,一个少女竟如此英勇,自己竟这样就毕命于此!
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秦虞天引颈待毙,等待着枪刺破自己的喉咙,血溅当场,自己一生为国为民,死也无憾。
云飞一招便已得手,只想一枪挑开他胸膛,让他当场开膛破肚死得惨不忍睹,一转念间,却又想起从无人看过这位将军的真面目。
反正他已是囊中之物,于是一时兴起,伸枪挑开他面上黄金面具。
沉寂,双方阵营俱无人出声,只听得倒吸凉气的声音。
谁能够想到,这秦虞天竟是美得出尘脱俗!面若美玉般无暇,长眉入鬓,目若晨星,要不是目中精光闪动,闪耀着极冷极利的光芒,谁能想到堂堂大将军,竟是这般俊美得让人惊叹。
云飞也不禁心中赞叹,倒是从未见过这等美貌得超凡脱俗又气势逼人的男子!就这么简单的杀了他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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