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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哭了多久,秦虞天带着逸风来到他们的身旁,秦虞天催促着她:“云飞,逝者已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的话就逃不掉了!”
云飞震惊的望着秦虞天坚定的双眼:“你也……跟我走?”秦虞天犹豫的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在期待些什么,怎么会临时做了这个决定,只是,今日见她憔悴失魂差点送命的那一刻,就象是有什么,突然击中了他的心,但愿,这个决定,并没有错。
云飞抱起父亲的身体,韩冰护在他后方,秦虞天拉着沈逸风冲在前方,秦虞天的二弟在远处大叫着:“大哥,大哥!你到哪里去啊!大哥!”秦虞天只不答应的挺枪一直杀出城外。
他们在银湖边掩埋了慕蓉拓,慕蓉云飞静静的站着,苍茫大地,她真的不知有何处可去,还是沈逸风提议,“不如随我先回江南沈家,也可筹些立命之本。”
慕蓉云飞犹豫着,逸风急切的说:“飞,你放心,不管到了哪里,我都是你的人,你爱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说得情切,自己先红了脸,另外两名少年也听得脸红耳赤,幸好如玉的月光掩饰了他们情怯的心跳。
慕蓉云飞却没有留意,她忽然想起:“傲君呢?怎么没看见他?”没有人答应她,她着急的说:“是不是他出事了,你们都瞒着我?”
秦虞天缓缓的开口:“云飞,你冷静些,这次汉军入城,是傲君做的内应,怪不得他,他本来就是皇子,你想开些!”一口热血涌上云飞的心口,她极力将它咽了回去,她咬紧银牙:“原来是他!”
再不多说什么,他们一行人在附近匿藏了几天,带着零星旧部,绕道潜行去江南安身,沈家是江南大户,逸风又是这代唯一的男丁,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快急疯了,这次他平安归来全家都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虽然跟随他回来的客人有些古怪,但沈家人也顾不上询问了,沈逸风只提出要家里那间莫干山的别院山庄,他们一行人在那里隐居,家里的人谁都不许踏入那里一步。
他们进入莫干山,遍地修竹、郁郁葱葱,绵延不绝,山中清泉横溢,汇流成溪,或纤细秀美、或落落大方、或气冲霄汉、或奔腾如雷,山中的云雾,因时而异,变化万状,时而赤云一缕,束远山如带;时而朵云飞来,窜房入户,满室氤氲,可餐雾饮露,枕云席絮;时而又成丝丝浮云,顺风穿行,如若平川织锦,果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他们就在此中隐性埋名,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只是山中的居民偶尔总能见到美得不似人间凡品的俊美男子如仙子般现身,或是经过别院的猎户偶尔听到皮肉受苦的啪啪声响,又或是那行过的樵夫听闻到些难忍的溢出的哀求,也总如云淡风轻般被吹散在风中。
番外之秦虞天第一节
到了莫干山庄,安顿下来,看看事情安排已定,这晚,秦虞天竟独自去找云飞,待是见了面,却又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飞也不催他,自顾自的说:“其实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你怎麽会跟了我来?你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吗?你来,都想好了?”
迎著她探询的目光,秦虞天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中苦笑,连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麽,要说不知她是何样的人,没经过之前倒真是不甚了解,可经过上次,再加上传闻所听,又怎会还不知?
自己跟她来到底是一时被她迷了心窍?还是不忍见她丧父之痛?还是无处可去?还是存著一丝念想,相信她会改变?
“在想什麽?居然敢在我面前发呆?”还在发怔间,下巴却被她轻佻的勾起,他抬起眼看她美丽灵动的眸子,里面分明是懈玩和不屑。
心中又是一窒,她分明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的眼中陡的精光闪动,满是傲气和愤怒,一手拍开她的手,冷声道:“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我明日便走!”
云飞心中也是气极,哪个男子敢这样对她?看来还是缺乏管教!心中主意已定,却是不怒为笑。
“你当这里是什麽地方?还是你汉军大营吗?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云飞又是出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直视著她:“再说了,你间接也算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吧。我早跟你说过,到了我手中,让你连死都死不了!”
满意的看他眼中又升起怒意,她忽然又极其温柔的笑著:“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开口说愿意做我的身下人。”
他挣既挣不脱,只得恨恨的闭上眼,只是不理她。
她却脸上浮现出残忍:“你要是不从我,留著也没意思,我便将你手脚全断折断,舌头剪去,把你送到妓院去,也许还能卖几个钱!”
他猛的睁开眼睛,盯著她冷酷的表情,不知她说的真还是假,叫骄傲的他去做那种事,他情愿她一剑便刺死他,她,真的会如此对他?
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恐惧和让步,她再不迟疑,一手便捏脱他的下巴出臼,看他美丽的脸痛得扭曲。
手却不停的,食指抵住他的右手麽指,麽指反向的抵在偏上一点的位置,稍一用力,轻微的“喀嚓“一声,麽指竟是被她生生折断,饶是他甚是坚强,眼前一黑,也差点昏去,可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稍稍定神,他仍是那个坚强的他,眼中没有一点点的退让,她掩饰不了自己对他的欣赏,他是那麽的坚强,那麽的不屈,那麽的冷峻,那麽多的这些,让她动心,可她不可容忍他的不敬和傲慢,在她面前,他没有资格这样做!因为她只是要他,做她的奴隶,服从忍受的奴隶!
云飞手中不停,将他十只手指全都脆生生的折断,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可一只接一只的剧痛,却是让他痛得昏过去都马上痛醒,十指连心,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吧!
但比指骨更痛的,是他的心,鬼迷心窍的跟了她来,总是对她的那一抹温情有所期待的吧,残酷如她,曾经施舍给她的吻和流露过的心疼,难道全只是他的幻想?
对韩冰,对逸风,那般的痛惜和怜惜,对他,可有分毫?一路回来,她总是沈默不语,不曾对他有更多的交流与眷顾,便是因为这样,他才终於想起要走的吧。
提出要走,难道没有存半分的指望,她会留住他吗?可是,怎麽也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回答吧。
他的心一寸寸堕入深谷,闭上眼,任她如何罢了,便是死的自由,反正自己,也没有了。
双手执他脚踝,稍一出力,便也扭断,再执起另一只……恼恨他的固执,便是给自己折磨死了,也不肯说了一句求饶的话吧。
一路强忍著不去撩拔他,不去骚扰他,故意和韩冰和逸风亲爱,想让他慢慢的适应环境和这种生活。
哪想,刚安顿下来,他便敢说要走了?心中生恨,一出力,他的另一只脚骨也是应声而断!
没有发一声的,他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终於,可以昏过去了吧,他在全身剧烈的痛疼中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醒来的时候,周围满是刺鼻的脂粉味,自己躺在担架上,只能看见眼前数人,一个满脸精明的老鸨,一群粗俗不堪的小倌和**。
见到醒来,云飞轻笑著:“您看看,果然好吧,样貌身材都是一流的。”说著一手无情的扯开他的前襟,**健美的身材赤祼祼的展现在这群**男女贪婪的眼中。
饶是这鸨母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般**,美得锋芒毕露的相貌本已无懈可击,身材更是迷人,长年练武的身子没有一丝赘肉,**而结实的长腿,平坦而凹的下腹,蜜色而光滑的年轻**,有力而极美的嚣张……
看著满座男女狂流口水的恶俗样儿,云飞仍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他哪怕有一丝的悔意,可是他没有,他的眼仍是瞪著她,已经不顾自己赤身奇耻大辱的,恨不能生吞活剥她似的狠瞪著她。
他恨她,恨她竟会真的这麽做,记得听说韩冰**的时候,她不是怒不可竭的吗?既然这般对自己,可知对自己竟是没有一丝丝感情的!
他更恨自己,限自己居然昏了头,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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