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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卿甘为身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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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卿甘为身下奴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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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一块粗大的竹板,便向他雪白嫩肉的臀上狠狠抽去,他“啊──”的叫一声,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娇柔动人。

    云飞骂道:“死**,打得你很舒服是不是?你叫啊!再叫啊!”手上加重力道,向著同一个部位,下死力的抽下,他白嫩的臀顿时起了一道紫红的板痕。

    云飞吼道:“怎麽样,喜欢吧!**!”小蝶痛得臀肉抖动,却还是只能翘得高高的任她狂抽,嘴中还只得答道:“奴儿喜欢,奴婢是**,请主人好好责罚奴儿。”

    云飞听了开心,便手起板落,只抽了个痛快,将他雪白**的臀抽得紫黑一片,皮开肉绽,没有一片好肉,心中才痛快些。

    看见他那粉红紧密的***,心中又生恶意,从炉中抽出一枝烤得焦黑的铜枝,微放凉了些,便往他那後||穴中乱捅一气。

    小蝶惨叫得似快被生生捅死,那柔软敏感的内部怎麽受得这般的灼热,浑身抖动著,没一会儿就彻底昏过去了!

    云飞见他体弱不堪受,就停了手,抛开那枝子,将他身子翻转,看他脸上已满是泪水,长睫紧闭著,实是叫人爱怜,就伸手将困著他的丝线断开,线头仍留著未扯出,便吩咐仆从前来给他治伤,她倒不想他便死了。

    出了院门,看看天色已暗,便吩咐仆从摆上晚餐,叫他们通传韩冰前来陪膳,可韩冰却回复说身子不舒服不想吃饭,告个罪歇下了,她心知韩冰在使醋劲儿,也不去哄他。

    想想逸风今天体力消耗了不少,就派人将盅补身子的炖汤给他送过去,一个人吃饭正无趣,虞天却刚好上来禀报今天庄外的事物,只淡淡的说完公事便要转身辞去。

    她出声问他:“吃了饭吗?没吃就在这一块吃吧。”他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留下,那眼中却仍是清冽冰冷,看不出半点儿涟漪。

    云飞心中暗叹,又是说不出的滋味,他跪在她身边,从筷子夹起饭菜喂她吃,吃了几箸,她心中烦闷,将他手中筷子拍开,翻身将他身子压在身下。

    他静静的,没有反抗,只是那清澈如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直视著他,一点也不退缩,她看著他的眸子,心中却忽然如浇灭了火一般,忽然就冰冷了。

    她是在乎他的感受的,她不是想强迫他留下,强迫他陪他,强迫他上床的,可是,他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一切,都是她强要的,不是吗?这个骄傲冷冽的男子,什麽时候才能真正对她敞开他的心呢?

    云飞放开他,起身冲了出去,虞天默默的起身,他眼中流露的,是什麽样的情感?恐怕,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

    云飞想了想,去了逸风房中,他仍是腿脚酸软起不来床,正在炕上喝著她派人送来的汤,见到她又是一惊,差点儿汤盅都跌下。

    她好笑的看著他:“别吓成这样,今晚不敢要你了,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我只是过来和你聊聊天,总行吧。”

    逸风这才放下心,服侍她吃了些东西,陪她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逸风见她脸色实在不好看,心知她定又烦心。

    笑著问她:“又是谁惹我们大庄主不开心了?是韩冰还是虞天啊?”云飞苦笑:“什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他们两个啊,都不好,一个闹小性儿,

    一个又冷若冰霜的,烦死人了,还是我的逸风最好了,什麽时候都是温柔体贴的!”说著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逸风笑笑,如春风拂过般的让人舒服:“别这麽想,各人有各人的性情,你才多乐趣嘛,要是个个都和我一样的没性儿,你就不过瘾了呢。”

    云飞和他说会子话,总是心中舒服多了,又喝了一会儿,就洗漱了和逸风歇下了,临睡前还故意检查了下他後面那物。

    果然硬邦邦的还在,忍不住暗暗笑,逸风害羞,将头躲中被中,不敢理睬她,她也就不闹腾他了,抱紧了他,温柔的睡了一宿。

    第二日早起了,仍是去小蝶房中玩乐,小蝶歇了一夜,昨晚又上了伤药,这时身体已见好些了,身上板伤虽看著还是骇人,可痛楚已少了些,後

    ||穴的伤一时就未必得好了,这时他仍是只能趴在床上,用枕头垫在前胸处。

    云飞进来时,就见他撩起衫子趴在床上的可怜样儿,伸手摸摸他黑紫的臀,那***更是惨得她都不敢看,他的伤口被碰到都是一阵痛疼,忍不住低呼出声。

    云飞放柔了些手,口中装作无奈:“看来今天没什麽好玩了,我还是先走吧。”小蝶忙出声叫她:“主人,奴儿没事的,你想玩什麽,我都可以的。”

    云飞微微惊讶,忍不住用手托起他的腮,直视著他那水汪汪的迷人俏眼,问他:“难道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吗?什麽,都受得起?”

    小蝶眼中迷蒙,却是坚定的望著她:“奴儿的身子不是铁打的,可奴儿要让主人开心呵,而且……主人的心,也不是铁打的啊……”

    云飞笑著揉揉他的长发,心中对他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番外之一 番外之秦虞天--第四节

    “ 怜卿甘为身下奴”

    番外之一 番外之秦虞天--结局

    门被推开,却是云飞又入回来了,逸风哭倒在地:“云飞,他……”

    看着醒时无比坚强的他,昏迷中的无助和软弱,她不禁又叹了口气,解下披风,将他细细的裹好,抱在怀中便出门去了,逸风仍是跟在后面,“我已给了鸨母一千两银票,带他回去。”

    他醒来时,天已黑了,这是哪里?没有接连涌入的人流,没有脂粉俗香,没有鸨母假意的高笑,只有一般淡淡的药味飘来,一支冷清的烛光孤单的亮着,一时间,他竟不知身在何处?

    不一会,烛影中袅袅行来一人,却是慕蓉云飞!她手中还端着一碗药,喂到他嘴边,命令他:“喝了它。”该不是毒药吧,管它是什么,都不怕了!

    也没劲再和她吵,他昏昏沉沉的,就着她的手乖乖喝那浓黑的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老实的听她的话吧,她心中苦笑,手下却愈温柔的就着喂他,似乎也感受到她那难得的温柔,竟有一滴泪沿着他的脸庞,偷偷滑落那碗中。

    多残酷,多无情的折磨和虐待,他也不曾流泪,可这份温柔,却让他再也忍不住……

    看着他喝药,假装没看到他的泪,也许,他是最不愿她见到他的软弱的吧,慢慢的喝完这碗极苦极苦的药,他也重新收拾起心情硬起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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