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的吕雉说道。叶^子悠~悠
“可是要为我张罗亲事么?”吕雉虽然失忆了,但是智力并没有受到影响。想到这几日父亲看自己的那眼光。加上自己失踪的时候居然**了,自然能够猜出点什么。
“是的。姐姐不用担心,父亲给姐姐都是从此地大户人家挑选的,断然是不会委屈了姐姐你的。”吕嬃安慰道。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吕雉话没有说完,却又住了口,这心里虽然记不得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自己并没有遭受什么不堪的折磨。只是脑中却偏偏想不起什么,这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停住了嘴。
“姐姐莫要担心在家里寂寞,妹妹我一定多陪陪姐姐。”吕嬃以为自己姐姐是担心不能出门,担心寂寞的缘故,这才出言劝解道。
“谢谢妹妹。”吕雉轻叹了口气,继续绣着花,而吕嬃也拿了一段刺绣和吕雉一起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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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樊口。
将军临时府中。
门是紧闭的。外面的卫兵神情肃穆,而屋里有三个人。
“你这是什么话?”一个虎背狼腰,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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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这是为我们王家着想,现在秦王已生疑,若爷爷大人不急流勇退,则恐怕有不测之忧啊。”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也就是王离此刻虽然碍于父亲的虎威,而一直跪在地上,但是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孽子!胡言乱语。”中年人也就是王离的父亲王贲正要继续训斥的时候,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老人也就是王翦开口了。
“好了,贲儿,不要说了。”王翦的语气有些浑浊,但是还是铿锵有力的。
“是。”王贲听到父亲的话,立刻住了口,站在一边。
“离儿,你这些话都是从何人处听来的?”王翦看着还跪着的王离问道。
“孙儿从一个天人口中听得。”王离在王翦面前那是绝对不敢撒谎的,是以实话实说了。
“天人?”王翦疑惑地看着王离,等待着他的解释。
“是的,是从天而降的天人,而且他说今天晚上的庆功宴秦王一定会借故夺了爷爷的兵权,所以他才让我告诉爷爷,不如自请辞,这样对我们王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王离一五一十地说着。
“一派胡言乱语。”王贲听儿子扯到什么天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也拿来说。虽然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是很有些信鬼神的,但是一来是战场上的宿将,二来秦人怕是七国中最不信那种事情的吧。
“贲儿,不要急。离儿是什么人,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不清楚么,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会撒谎的。”王翦对着怒气很大的王贲说道。他虽然是战场上的杀手,但是杀了几十年了,反而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淡定,这是不是就是杀一人为犯法,杀的千万人则为雄?现在的王翦似乎有些佛家的得道,虽然现在还没有佛教,只是那种境界似乎有些沾边罢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对了那个天人你安排在哪里了?”王翦又问道。
“孙儿怕有闪失,派人将他们看守了起来。”王离答道。
“他们?不止一个人?”王翦接着问道。
“还有一个人,陈先生说是他的夫人。”王离答道。
“哦。你先起来吧。”王翦看着还跪着的王离说道。
“是。”王离说着就直直地站了起来。
“准备下参加一会的庆功宴吧。”王翦不再多说,起身出去了。
“是。”王贲和王离父子同时答道,然后跟在王翦的后面去参加秦王的庆功宴。
而此时被“软禁”的陈庆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王离让人给他准备的小吃。
“你怎么还吃的下啊,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啊,你不去沛县了么?”熊蒹葭见陈庆之似乎都把这当成了安乐窝,不停口地吃着,有些焦急地说道。
“呵呵,别急,来,你也别光看啊,也吃点啊。”陈庆之见熊蒹葭着急的样子,夹起了一块菜给她。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受到秦将的看重,就准备在秦国效力了吧?”熊蒹葭有些后怕地说道。陈庆之要是打算在秦国发展的话,那自己可就不妙了。要是秦军知道自己是楚国公主的话,那么命运还是会很悲惨的。
“呵呵,来吃点。”陈庆之笑着说道。
看到熊蒹葭似乎并没有吃东西的心情,陈庆之还是说了一句:“你不吃饱点,一会赶路怎么有力气?”
“啊?”熊蒹葭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惊喜的样子,然后迅速地吃了起来。陈庆之看着她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也笑了笑,两人接着吃。
“上将军来了,诸位与寡人一起迎接上将军。”嬴政见到王翦三人来后,就起身招呼其他的群臣。
“喏。”下面的其他臣子也都应了一声。V
正文第两百一十五章陌生的你
第两百一十五章陌生的你
婉言谢绝了王离的邀请,陈庆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虽然很是钦佩于王翦的武
功,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只是接受了王家馈赠的两匹上等战
马还有些许的行资,毕竟现在自己是没有时间去挣钱什么的。因为现在要以最快
的速度前往沛县,去看看自己的稚儿可否有什么变化。而熊蒹葭却是很明智的没
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纠缠,而是果决地骑上马跟在了陈庆之的后面。殊不知陈
庆之在她娴熟骑上马的时候,眼角边一阵的若有所思。
“爷爷,为何不强行留下两人?‘王离虽然也是很看好陈庆之,但是在这个年代,
家族的利益还是要放在比较高的位置的。毕竟自周朝的宗族制以来,天下间虽然
争乱愈加的繁杂,但是有些根的东西却还没有消失殆尽。
王翦是何许人也,自然是能够看的出来陈庆之非是寻常人物,而那个女子也就是
熊蒹葭更不是普通人家的,象极了楚国的贵族。只是昨天晚上宴会上陈庆之的表
现却让秦王不仅打消了对王家的猜忌和防备,而且还委托了更加重要的军务。
承人之情,王翦虽然已经在政治官场上打滚已久,但骨子里却更喜欢当一个纵横
无忌的将军,所以倒也没有强行扣留下陈庆之两人。
“这事就到这为止吧,你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先待在你父亲的营中,听候差遣吧。”王翦念及于此,对着还有些不解的孙子也没有解释,只是做出了吩咐。
“诺。”王离虽然不解,但是爷爷的积累的威望却让他也只好把疑问给吞到肚子
里。
“哎。”王翦看着有些不解却又不敢直接问自己的孙子,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王家的气数不能久已啊
且说陈庆之和熊蒹葭一路疾行了十多日。虽然没有日行千里那么快,但是日行八
百里还是有的。
“你怎么没有答应留在秦营呢?”蒹葭忍了很多个日子,本期待着陈庆之跟自己
解释的,可是谁知道这一路十多日下来。每天只是赶路,吃饭。从来不曾有过其
他的事情,而两人这十多日说的话甚至还没有当日两人初次见面说的多。
所以这会眼见已经快到了陈庆之的目的地的时候,蒹葭终究是年岁还是有些浅,
没有沉得住气地问了出来。
“你的耐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很多。”陈庆之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扬着马鞭快
速地赶路中。
他可不想功归一匮,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她么。
“哼。”蒹葭虽然耐性是有的,但是毕竟少女年华,被陈庆之这一路给冷了好久
,这会却又这么地漠视自己,心中的不忿还是有些的。只是自己一个亡国之人在
这乱世之中,终究还是很不安全的,而陈庆之虽然有时候冷漠了些,但是大抵还
算个善良的人,至少没有对自己行什么不礼之事。
“沛县”看着城门上那篆体的字,陈庆之拉住了马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看把你给乐的。”蒹葭见陈庆之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开心的话,但是那一脸如
释重负的样子加上脸上那似乎是温柔的笑意让蒹葭不开心了。
“看他那模样,十有**是要见到他相好的了。”蒹葭有些莫名的吃醋了,说不
上是男女情爱的那种吃醋,只是觉得自己在眼前这个人的心中只怕还没有他所期
待的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重要吧。
“不知哪般的女子才值得他这般的拼命。”蒹葭的心中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