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幻

    僧说道：“贫尼方才与师弟在房闲话，听得隐隐有吹箫之声，疑此间寂静荒柳，焉得有此佳调，遂尔到阁上，推窗一望，月光之下，见相公潇洒风流，超然绝俗，际止夜静更长，想亦难为消遣，故敢冒渎相邀。”花一春一道：“足感美一情一。”问其法号，一名悟凡，一名慧源，那悟凡尤生得姣媚动人，向花一春一细盘姓氏，又问以舟停于此今欲何往，花一春一告以会试北上，悟凡道：“此间名曰半桥村，乃乡僻静处，非官塘通径，想是舟人迷路故至此间。”

    花一春一道：“一情一实有之，然非舟子迷津至此，乌得与二位一面，此乃天借之缘也，我想人生于世，犹如草头之露，水上之萍，青一春一不再，足颜能有几时，以二位具如此之丽质，何不花开并缔，带结同心，以图琴瑟好逑之乐，乃反削发空门，徒使绣被生寒，孤帏耐冷，受那一种凄凉景况，是真可惜。”那尼僧笑道：“我庵中出家者皆是空门不空，一色一净不净，虽出红尘，心未除欲念，清磬数声，惊不断陽台之梦，尘柄长拂，卷不开巫峡之云，何待结鸳鸯之侣，时时一一交一一颈鸳鸯，不必谐鸾凰之欢，香阁佳人，乌得有此乐境。”

    花一春一闻说，深叹其言之甚谬。是夜二尼置花一春一于卧房，宽衣解带，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细皮嫩一肉一，花一春一看得眼热，忙脱得一精一光赤条挨将过去，抄住两尼，搂抱于怀，四只隆起奶子就如新剥鸡子白嫩无比，贴在身上滑腻腻软温温。花一春一道：“今日有缘幸得二佳丽，真乃天厚福于才子也。”悟凡雪藕般的双臂勾住脖子笑道：“庵里丽人甚多，不知相公本钱厚么？”纤纤五指向花一春一脐下摸去，花一春一欲火如焚，陽物挺然冗竖，直往二尼嫩腹下左探右擦，不知欲往哪门户中息脚，二尼见状嘻道：“相公未急，让尔来伺候你。”

    言罢，不慌不忙，齐睡于榻，置花一春一仰卧中间，二尼坐起弯腰，四只手搓将那一肉一柱，一一交一一替把那龟一肉一含在口中，知吐吮咂，整个惯家老手。花一春一被吮吸得一肉一茎愈来愈粗大坚硬，阵阵酥胀，突突颤跳，欲禁不住，花一春一忙将丹药吮入口中，心神顿振，不由左摸右捏二尼陰一户道：“快，汝欲先上。”悟凡兴浓腾身跨上，慧源伸手扶住那杆梗挺挺的一肉一一一棒一，寻往悟凡陰一户口塞去，噱道：“小和尚请进去罢。”真是老马识途，直溜至根，紧抵花蕊，悟凡攸然一爽，不由“啊哟”一声，一臀一动肢扭，陰一户猛套，套得一片响，弄得花一春一龟一頭如被孩婴吮吸，阵阵酥麻酸胀，不由伸手抚捏悟凡双一|乳|一，抬身捧呷着，下顶上呷弄得悟凡四肢瘫软，呜声不绝。

    慧源见状以手扒开悟凡那粉嫩的陰一户，中间蚌蚧一肉一儿似的两瓣，如唇一般紧含一肉一茎，吞进吐出，吞进无声，吐出欲尽时，便听得咂咂响，慧源看得一婬一兴倍炽，哀道：“悟凡师姐好让我也。”连说边从那陰一户一肉一中挖出那硬卵，跨身欲上，悟凡睡倒一旁，喘嘘嘘嘤声细语道：“师妹你再不替我，欲挡不住尔。”慧源顾不得那卵头上沾满陰一液一，连尾插进一自一家陰一户内，用力套，套得汩汩响，仰面摇首，双一|乳|一直晃荡，一|乳|一頭似新剥鸡冠腥红逗人。花一春一兴起捧着捏着吮着，随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把他一只腿提起，跨合著陰一户卵头至根尽力狂捣，直顶花蕊，慧源被顶得嗷嗷直叫，花一春一深响吸一气，狂捣猛抽千余，慧源欲死欲醉声渐无只管嘘喘气。

    花一春一见状拨出一肉一卵，将二尼并睡一头，把身子横跨着，一杆一肉一槍这边耸耸，那边捅捅，二尼被捅耸得骨酥盘麻，魂飘灵散，花一春一仙丹在口，真是通宵不倦。二尼悦道：“不料相公一瘦弱书生具此本领，乃一色一中之飞将，真可以一当千。”

    迨至漏尽钟鸣，然后各一自一安睡。清朝起身，已是旭日当窗，花一春一用过早膳，步出外边，一殿殿瞻仰一翻，甚是一精一雅。但见苔封石径，露滴松枝，佛境客来，静无犬吠，芸房尼在僻有云持，帘影高低轻垂，斜日裹磬声缥缈徐出，落花间寂寂空廊，鸟啄花孰之缝，深深静殿虫绿玉像之尘。花一春一看毕，步出内则，回视上面有一匾额，写着香莲庵三字，庵前一带清溪环绕，对岸有一丛林约广数亩，多是苍松翠林，蔽日于霄，傍岸篱笆结断，后面又有许多房屋，像是一个宦家的坟墓，遂渡过石桥傍岸行来，已是关锁在此，从花墙向内一望，里面似有一种陰惨惨的气象：古窗积雨，昏残画之微光，枯树经陰，石马嘶风驾人欲泣丘畔，石猿啼月，过客生愁，岂是荒立院宇，应嗟寂寂纵非，古墓亭台亦觉寥寥，叹人生既归三尺土，有如许苍凉之景况。

    方欲回步过桥，见一座大船泊近岸滩，有二个家人手提筐蓝上岸，又有众婢一女一扶了一位绝一色一佳人出舱，看他浑身素缟，香粉轻涂，朱唇不回，愈淡愈雅，态度难描。见了花一春一，一自一是壮重不挑，绝无顾盼流连之意，花一春一正在凝神注目，被家人厉声喝退，只得起身回步，暗想道：“我北邀未久，所遇之佳人，尽皆国一色一，可谓天怜才子，一自一有许我奇遇，十美之愿可不虚所望矣，但思我一自一遇仙变容之后，见者无不动一情一，固不必勾引尔方，彼已魂飘魄荡，为甚此一女一于我绝不见眉眼传一情一，却是何故？”又想道：“要知此一女一住居姓氏，庵中悟凡一自一然知悉，进去一访定然分晓。”

    一路步进山门，向悟凡细细盘问。悟凡道：“据相公说来，这个淑一女一乃是告老风吏部的媳一妇一，现任窦察院的一女一儿，未至成婚，风门丈夫已身故，父母意欲芳选豪门，再择佳婿，窦小姐竟一自一未婚守节，父母再三解劝，彼却坚心从白首，则生为风家人，死为风家鬼，已联一姓之姻回来订百年之约，虽云琴瑟未调，注可琵琶再抱，宁守孤单于一世，绣被生寒，甘心寂寞于三更，罗帏影只，真是工度无瑕可堪，霜并洁冰心共澈，应与月同辉。故今岁一春一间已过门矣，数日前风公子出殡在墓，想今日特来祭奠，可惜一位绝一色一婵娟竟终身守寡，我想千载流芳，总抵不来一宵快乐，彼何痴心至此。”

    花一春一听了这一翻话，不觉目定口呆，把一片热心，竟花作冰消无解，又转念道：“事虽如此，使我前日在水园一自一分必死，讵知暗有仙人相救，是以探花问柳的芳心，做出天随人念之美事，天下事凭了一点如火之欲芯，将生抵死做法，哪有不成之理，岂可以其贞志甚坚，遂尔不行一一交一一臂哉。”遂向悟凡道：“我有一事相托，未识师父肯为我出力办否？”悟尼笑道：“相公心事贫尼已经猜着，莫非在幻窦小姐身上么？请相公且把此一情一收敛，若要此事得成，如比日里擒鸟，月中捉兔，虽有奇谋良策无能为也。”

    花一春一闻话沉思，亦觉难图成事，只得且至城中另寻机会，遂欲与别，悟凡道：“千里相逢，喜出望外，正思盘桓数日乐境靡涯，何得递言离别，莫非急欲去访心上人乎，相公此去无论事不得成即，欲与窦小姐一面，待至马角生，鸟头白，亦无相见之期。”花一春一闻言默想道：“蛇无头而不行，若无可乘之机，而谩欲逞以攀花折柳之能，如青蝇带壳而飞，有何撞处。悟凡既细知其根底，一自一然在他门下出入，言语可通，犹可作乐中之甘草也。”

    花一春一只得殷殷恳托，必欲伊画一妙计出来。悟凡凝神侧目想了半晌道：“大凡窃玉一事不可乱顶，必有所妙策方可成功，或以财帛歆动之，或以言语引诱之，或以一色一欲迷恋之，或以局骗陷溺之，今风家缙绅门第，富比石崇，财帛既不足以动之，而窦小姐千金之体，静一端壮，非礼之言，岂能入耳，他未婚守志，铁石心坚，纵有宋玉潘安之貌，门于其前，岂能动念，日处深闺，重门高峻，局骗之计，又无所施除，此数项之外，计无所出。然在贫尼想来，唯局骗之计，尚有一线生机，但此时难以措手，且再延挨半月，此计可行，不知相公肯耐心等侯否？”

    花一春一见说有计可施，便欣然进问道：“师父方才既说他日处深闺，出骗之计无以行，何以又说此计尚可图谋，乞道其故。”悟凡笑道：“此时且不必明言，相公若能耐，半月后贫尼尤当效微劳，或者一春一风得度也未可知。”花一春一暗想道：“他若果有妙策，为何不肯明言，又要待至半月后，方可行事，莫非他无甚计策，欲留我在此，故以此言哄我，止莫论它是真是假，就在此担搁几日亦何妨碍。”立意已定，嘱付船家将船停泊后河，命家童在船看守，一自一己在庵内安心守耐。是夜与众尼遂次取乐，因有补天丹吮口，所以百战不败，一杆五寸槍，战了这个又战那个，弄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