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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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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葫芦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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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时向鸡肋摩;

    蹒跚哀乞唤邻母,邻母不应拍手呵。

    声威徒切邻人齿,劝未敢前谁敢指;

    养焉不敬果已非,况可凌轹至于此。

    君不见缇萦请赎甘一自一刑,

    又不见杨香[扌益]虎脱父生;

    休哉二一女一岂乐死,夫乃天一性一一情一难撄。

    亲恩罔极人人在,嗟奴独无三年一爱一;

    一妇一德能全丑亦妍,何用临鸾画新黛。

    今朝推却虐父心,他日弑夫谁能禁;

    枭残狐媚本同一性一,纵然涂抹终兽禽。

    恻闻不觉心胆落,番笑雷公眼诚错;

    何时再请上方刀,逐此妖魂走沙漠。

    【评】:

    报因施德,误一自一一爱一生,都飙之谓欤?院君之谓欤?成珪得子,可作规鉴。

    却说波斯达那尊者,因怒气间,便要与转轮王做个钉对,亏得地藏一力劝留。次日对波斯道:“昨日尊者所谕,虽系知恩报恩、继绝举废之善念,但尊者前度思凡,实为已甚,今者其可再乎?倘此一去,所谓日远日疏,能不堕落轮回?那时再欲返本还原,较之今日,更不易也。尊者请熟思之。”波斯道:“久违戒律,岂不知愧?但成氏之念一生,万劫亦难泯灭。惟教主智虑宏深,为弟子怎生设一长策,要使恩行两优,方是十全之策。”地藏道:“且分付侍从行童,快备法驾,同至转轮殿去。”

    少时法驾俱备,二人连辔行来,早到转轮殿右。卒吏入报,殿主出迎,三人分宾坐定。转轮王道:“昨有小吏出言欠当,致犯尊者台颜,乞念法纪攸关,恕其狂妄之罪。”地藏道:“此固殿下所司,不妨尊胥直道,但其中事有委婉,非刀笔吏可以概拟者。老衲此来,有个主意,包你两下喜欢。”

    转轮躬身道:“此事实非下官故揹,乃法纪所干,不得不然耳。况事在卞成大王,下官亦难一自一主。教主若有见谕,谨当一一听命。”地藏道:“非也。老衲岂比射利之徒,而于大王前行刺乎?即波斯尊者所干之事,原系不可之局,又安得相怪?今波斯尊者有誓云:不继成氏箕裘,誓不往生极乐。故其西归之心亦淡然也,直欲舍己法躯,为成氏子。吾论此事,虽佛祖亦莫之禁,量大王必不阻也。但老衲又有一虑:波斯师全身降凡,惟恐堕落,只将三魂之内指出一魂,托生成家,其二魂乞大王复其旧相,暂留地府,与老衲盘桓数年,协力救济,以补思凡之孽。待得陽世那魂转来,然后纠合三魂,以图西返,岂不公私两尽?既可了成氏之俗缘,又不累佛门之规戒,狱中济渡,功不浅鲜,岂不美哉?”转轮应允。

    波斯大喜,即时同到变成殿前,卞成王即将本来面目呈上。波斯合眼间复了本相,又来致谢地藏。地藏道:“恭喜,恭喜!有心如此,一发烦二位大王,将成珪妻、妾宫中、儿一女一分内一查。”二王随即分付。曹官禀道:“成珪夫妻无子,注已斩然。幸其婢宫不绝,已有将产之孕,虽系男胎,其实生而不育。今波斯尊者既欲为彼续祀,何不就投此胎,以继其寿算,增其福祉,为成氏光,有何不可?”波斯道:“幸有此便,事不宜缓。”

    于是辞了二王,回到普度院中。入定之际,指出一魂,随着一行人役,先觅本坊社令,再寻本家祖宗,一同来到一个去处,虽是临安旧径,其实未径走过,原来却是周智家中。那临盆将产的,也不是别的,却原来便是当年花园里打不杀的翠苔姐姐。

    那翠苔一自一再配成珪,表正作为外妾,人便唤了三娘子;又有那不怯气的,就口叫他翠三娘子,从此叫得熟溜,永远叫出。不期这翠三娘子,只那一晚后,便不行了经次,但觉神一情一困倦,饮食不思;看看作寒作热,加以呕吐频频。何氏看来,只道他心下不乐,染此一春一病。又过几时,转觉眉低眼懒,步缓身粗。那时何院君才有些疑道:“翠三娘,你可也一自一知得是甚么病症,觉来何处有些疼痛么?”翠苔道:“身上颇无病症,只不知甚么酥懒,一味少力。想是命薄,只该受苦倒好。”何氏道:“不要说这话。你那经次可准么?”

    翠苔道:“像五、六个月不来了,不要成个血蛊才好!”何氏道:“那晚成员外来后,可还行否?”翠苔道:“那晚员外来,正值月事才绝,羞答答的。不瞒院君说,员外有些不老实,被他灌下一肚热腾腾的便溺,以后员外也不来了,月水也不来了,直到如今,受下这病。敢问院君,这可是伤内么?”何氏笑道:“痴妮子,这事儿也不晓得!且喜是孕了!”翠苔道:“院君又来说笑!难道员外与都院君做了一世夫妻,不能有孕,与我宿得一晚,便肯坐喜?”何氏道:“此事那里这般论得。待我请位医师,讨几剂安胎药你吃。”

    再说周智闻得妻子说翠三娘子已有了三五个月妊孕,不胜之喜,欲对成珪说知。那时正是成珪分家之后,气闷在怀,多日不到周智家来,周智亦为看不得都飙形状,也不往成家来。一自一从石佛庵送了熊二娘剃发之后,两人竟不相会,直至空趣回首,两人才在石佛庵重会。那时成珪因熊二娘出家未几,供膳无多,即便回首,心下好生怜悯,恸哭甚哀。周智解劝间,忽然记得翠三娘之事,暗想道:“这是第一种消愁解闷的夺命丹,为何许久不与他服下?”便对成珪道:“老哥,空趣师往生极乐国土,何必恁般烦恼?且与你山顶上高峰去处游赏一回如何?”成珪尤未走动,周智拖番便走。

    来到一个无人去处,周智道:“阿兄,你真是个见机而作的人!”成珪道:“怎见得?”周智道:“忧人之忧,你亦忧其忧;乐人之乐,你亦乐其乐。老院君与熊师父颇相恩一爱一,你亦假作悲酸,岂不是见机而作?”成珪道:“老弟,你也取笑我?”周智道:“不笑你别的,只笑你一味只晓得个老浑家,并不知有他人。翠三娘子为你这老颍辉壕蜃鍪潘溃以谖壹遥阋苍俨焕赐煌空庖舶樟恕W蛉栈刮诺美掀匏担浣憬阋蛔砸恢峭肀荒惴帕巳忍谔谝还傻哪缭诙堑祝λ惆恕⒕鸥鲈虏璺共桓剩率露疾恍辛耍侵薪岢梢豢槎反蟾泶瘢背9⒗垂⑷ィ貌缓奚蹦懔ǎ ?br />

    成珪笑道:“若得有这一日,便与他怪也甘心。想那晚有些意思,难道果然有了妊孕?”周智道:“既知有孕,有你这样做老子的,修也不去修一工儿?”成珪道:“老弟不要说笑,若有此事,实实对我说知。”周智然后当真说了一遍。成珪不胜之喜道:“老弟,此事只可你知我知,千万不可对他人说知。倘走漏了消息,不惟娘母难存,且又儿一女一莫保。若亏天地,抚养到得三、五岁,便不妨事。今日我就来看一看。”周智道:“看便看,只不要又擦去了印儿,带累老周淘气。”

    成珪一归,颇没工夫,一连挨过数日,并无空便出门。这日心中忽然突出一条鬼话,对妻子道:“拙夫前日许了空趣师父的骨塔,今日要往砖瓦铺买办物料,禀过院君,乞求告假一日。”都氏道:“砖瓦铺近边颇有,不必一自一己去得,即着成华去遭也罢。”成珪道:“院君有所不知,此砖不比家下打墙砌灶,那造塔的,须要花砖细瓦,成华如何理会?必须一自一去才妥。”都氏道:“便放你去,只小恭仔细些。”

    成珪急至砖铺,事完,即忙来到周家,向何院君十分致谢,便进翠苔房中。那翠苔和衣睡在床上,成珪揭开罗帐,只见蓬松绿鬓,浅淡红妆,凝朦胧之凤眼,攒葱茜之蛾眉。成珪此际兴不可遏,又难将此事复行,只得捧住香容,把个白皑皑的胡嘴噘着道:“心肝,怎的昼眠在此?”翠苔惊醒,不知是谁,猛然摸睛叫道:“那一个敢到此间,这等无状!”成珪道:“心肝,莫怪,便是老夫。”翠苔道:“原来员外到来。今日甚风儿吹得到此?敢是那一条肚肠记得起哩!”

    成珪道:“不是老夫不记挂你,可奈一自一从那日回去,挨头有事。况兼老泼贱多心,验出假印事端,害我费财吃苦,几乎荡产倾命,再有何等心一情一走来看你?昨者因你熊氏娘子回首,亏得周员外把何院君之言,说与我听,方知你身不健,今日特来看你,可喜是有孕了么?”翠苔道:“一自一从怀孕,终日酥软。只因前日闻得我熊氏娘子没了,一个苦痛,今日转加狼狈。唉,娘呵,一自一恨丢你出门,不能伏侍得你,想你夜来看我,多应要我同去。唉!总是这多愁多病的苦命,到随了你去,也省却耽烦耽恼也!”成珪道:“乖,你梦中见着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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