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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话里的意思。
但我现在也有点不敢娶小花了,可我又不敢明说,万一这事跟小花没关系,那我岂不是错过了这纯洁善良的姑娘?
想来想去,我心说还是再等等吧,一切都看爷爷的决定了。
谁知,我正如此思索之时,爷爷忽然抬头,目光如炬:“君宝,这样吧,既然我不敢做这个决定,那就让命来做决定吧。”
“让命做决定?”
我有点想不明白爷爷的话。
爷爷说:“君宝,十天时间,十天之后让命做决定,你看行吗?”
我不太懂爷爷话里的意思,呆若木鸡的说:“好。”
要搁以往,爷爷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说啥也不会让我跟小花在一起,没想到这次竟然松口了,我心中好奇,心说这张瘸子骗人一辈子,你说不清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
可这一次,端着一个破碗来我家,就让我爷爷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这货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只是一个老骗子吗?
——
原本我以为接下来的十天,爷爷会东奔西走,打听小花家的消息,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事情完全与我想象的相反。
这十日来,爷爷几乎足不出户,每天吃过饭,就搬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院子里的那颗枣树。
那枣树有些年头了,每到枣子成熟的季节,我总会爬上去摘枣子。
刚开始我以为爷爷在想事情,可慢慢的,我发现爷爷每天坐在院子里,双目就紧紧的盯着院子里的这棵枣树,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我也好奇的跟着爷爷一起,看向那颗枣树,可我怎么看,都没什么特别的。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花那边算是彻底没人敢要了,何老才也不敢再着急找上门女婿,我心里也不急,就这么陪着爷爷天天坐在院子里看枣树。
忽然有一天,枣树上的树叶落下来了一片。
落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并不是飘飘摇摇,也不是来回翻转,而是平静落下,犹如一叶扁舟。
爷爷在这一刻紧闭双眼,伸手颤颤巍巍的捡起那片树叶,抬头看着枣树,长叹一声:“命也。”
我正要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忽然跑进屋子里,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竟拿着一把尖锐的改锥。
作为裁缝,剪刀,量尺,改锥,划粉,熨斗,这是必不可少的。
“君宝,把手指伸过来!”爷爷面色严肃。
我不敢多问,赶忙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
爷爷也不多说,拿起改锥就扎了我一下,我一吃痛,咬了一下牙关。
“君宝,把你的血,抹到树干上,去。”
我照爷爷的吩咐,把鲜血抹了上去,随后看向了爷爷,问:“爷爷,接下来干什么?”
爷爷指着头顶上的枣树说:“继续看!”
我实在不明白爷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看树叶跟娶小花有啥联系?
好像没啥联系,更没啥关系吧?
可爷爷的话,我很少违抗,他说让看,我就看。
每天,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我就陪爷爷坐在院子里,抬头看树叶,刚开始几天,一切如往常一般。
应该是在第九天之时,忽地狂风呼啸,雷电大作,我拉着爷爷说:“爷爷,打雷下雨,不能坐在树下啊,咱们先回屋吧。”
爷爷摇了摇头说:“不行,今天是第九日,我不能回去,君宝,你先回屋吧。”
第7章 白日幽魂
听爷爷这么说,我叹了口气,知道爷爷也是为了我的事情在操劳,我从屋里拿出那把破旧的雨伞,打在了爷爷头顶,就这样陪着他继续看树叶。
可这说来也怪。
前几天,掉落下一枚树叶之时,风平浪静,根本没有一丝风,可那树叶却偏偏掉了下来。
而今天,狂风呼啸,雷电大作,任凭那豆大的雨滴打在枣树上,那枣树上也不见掉下任何一枚树叶。
直到风停雨息,爷爷才喘了口气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看着雨过天晴的苍穹,那万里白云,我不但没有心胸开阔的感觉,甚至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明天就是第十日,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明天过后,爷爷会同意我和小花的婚事吗?
如果真的同意了,我该不该立刻迎娶小花?
——
翌日,也就是第十天,爷爷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里,继续看树叶,而我心里忐忑,不敢坐在树下,生怕出现什么异动,就跟爷爷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走出家门,坐在了村东头大槐树下。
我喜欢坐在这里,静静的思考问题。
我不知道过了今天,爷爷会怎么决定,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我有点不敢回家了,甚至想起院子里的那颗枣树,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想着想着,我闭上了双眼,想要让自己静一静。
就在我刚捂住眼睛没多久,忽然旁侧传来一声:“孬蛋,想啥呢?”
孬蛋。
这个叫法,整个村子里,只有养牛的老陈才会这么喊,因为小时候我拿点燃的鞭炮,挂在他家牛屁股上,炸的母牛满街跑,从那天起,老陈就一直喊我孬蛋。
老陈,我好些年没见过他了。
此时我转过头去,老陈牵着一头老黄牛,从村外走了进来,坐在了我的身边,而让我感觉诧异的是,那黄牛的背上竟然驮着许多鞭炮还有年货。
这什么日子?这么早买年货啊?
“陈爷爷,这些年没见,你去哪了啊?怎么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显老。”
他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这几年啊,我一直都在村里呢。”
老陈这个人特别好,小时候经常给我糖果吃,那时候老陈去一趟山外的县城,总会给我带点大白兔奶糖,他膝下无子,待我就像待亲儿子一样。
所以我对他没什么芥蒂,有啥话也都是挑明了讲。
我就让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我对小花的猜测,都跟老陈说了一遍。
老陈听后,眯眼笑了笑:“孬蛋啊,你不用怀疑小花,小花可是个好闺女,你得好好对她。”
我双手一摊,说:“我想娶她,可爷爷以前不让,不过最近有松动的迹象,过了今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老陈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这样啊?那抽空我跟老杨头说说去,保证老杨头答应你俩的婚事。”
听老陈这么说,我满怀信心,因为老陈在村里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而且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有他出面,那这事不就成了?
我千恩万谢,蹦蹦跳跳的窜回了家里,刚一到家,爷爷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树叶,直接问:“君宝,笑啥呢?那么高兴。”
“陈爷爷都赞同我跟小花的婚事,他还说抽空找你说说呢。”
我心情大好,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晃着二郎腿。
谁知爷爷一听我这话,手指间的旱烟猛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来失声问道:“哪个老陈?”
“养牛的老陈啊,经常喊我孬蛋的那个。”
爷爷瞪大了眼珠子说:“怎么可能?老陈早在几年前,就死在山路上了!”
正在晃腿的我,猛的一下愣住了!
什么?
老陈早就死了?
“几年前,我跟老陈一起去县城里买年货,回来的路上,大雪封山,路面太滑,老陈失足摔到了悬崖下,临死之时,手里还牵着一头黄牛,黄牛以及那些年货全部掉在了悬崖下,想来那头黄牛和老陈是活不成了。”
“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眼中涌出泪花,质问爷爷。
爷爷叹了口气:“老陈待你犹如膝下子孙,他太疼爱你了,我不跟你说,就是怕你心里太难过,所以一直瞒着你。”
我快速的冲出家门,跑遍了整个小山村,从这一天起,再也没有看到陈爷爷的身影。
每当我在山坡上看到那些牵着黄牛的山民,我总会默默的说一句,希望陈爷爷能在那边生活的美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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