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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情我早晚都会知道的。
旁边的张寡妇也是满脸的难过之色,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市区里看到张寡妇的时候,我问她小花怎么样,她面色一变,估计当时小花就已经溺亡了。
这么久以来,大家一直封锁着这个消息,就是不想让我难过。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掉在了被褥上。
不一会,何老才又折返了回来,手里提着两个红色的编织袋,一看到这袋子,我忽然想起小花从她外婆家回来之时所提的那两个。
此时的红色编织袋里边,还是圆滚滚的,就像装了两个人头一样,何老才递给我说道:“小宝,这是我特意让小花去她外婆家给你带的药酒,哎,放你这,你留个念想吧。”
我接过红色编织袋,打开一看,原来里边装的是那种坛子酒,而坛子圆滚滚的,从外边看就像人头,这种坛子酒我听说过,新婚前夕,新郎官多喝点,晚上在炕上折腾起来也比较有劲,能早点生娃。
怪不得当初我想看一眼的时候,小花红着脸赶紧躲开,原来她是去外婆家给我带的药酒。
也就是说,村里无故丢失人头的惨案,跟小花是没关系的,她绝对是清白的,既然这样,那何老才估计是骗了警察,小花也只有一个,那天晚上我见到的是小花,第二天中午见到的也是小花,可能是小花凌晨去走出了山村,中午才回来。
我心情很不好,婉言让张瘸子,张寡妇还有何老才都劝走了,自己一个人,关上了房门,陷入了黑暗。
我坐在黑暗中,静静的品尝着孤独,品尝着悲痛,我像是没有了任何意识,我不想再任何人,任何东西,我只想坐在黑暗中,就像一缕残魂一样,苟且半生。
这几日,我精神恍惚,都是张寡妇天天来我家,给我做饭,有时候她在自己家做好,给我端过来,张瘸子偶尔也过来找我,跟我说说话,放松放松心情。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做傻事寻短见,天天都要看着我,内心中也颇为感动,几天过后,我心情渐渐有些好转,就坐在石磨旁与张瘸子聊天。
“叔,我临出村的时候,你说我是太岁离宫之命格,每逢生肖轮回必有大灾,这是真的吗?”我目光呆滞,看着院子里那棵枣树说道。
张瘸子一窒,淡然说道:“你这种命格确实是太岁离宫,小花那姑娘死后,我推算过一次,其实命里你今年确实有大灾,只不过不知道你为什么躲了过去,但是你的灾,却转移到了你的亲人身上。”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个激灵,遥想我不知父母是谁,爷爷也已经死去,唯一的亲人,不就是我的未婚妻,小花吗?
“难不成是我的灾,转到了小花的身上?”我赶紧问道,因为我想起了爷爷给我做中山装时候,所说的一句话,他说让我必须穿够一个星期,难不成那中山装里边又加了什么失传的秘术,来帮我消灾抵难?
鬼神,我是不信的,算命,我也是不信的,这一切的一切,我始终认为是命中注定,该发生的迟早发生。
谁知张瘸子目光深邃,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金蝉脱壳,壳死蝉不死,谁人是壳,谁人是蝉,或许你还不知道吧?”
我猛然一惊,再次看向了张瘸子的双眼,这家伙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骗子,但我坚信,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老骗子,或许他才是真正隐藏不露的高人!
“叔!你一定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我双手抓着张瘸子的衣袖,歇斯底里的央求。
第196章 庄周梦蝶蝶梦我
张瘸子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用力的抽了一口,良久才轻声说道:“这里边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我早已退出这个暗流涌动的江湖,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能管,不敢管,甚至根本就管不了。”
我有些惊讶,张瘸子说的话,不像是故作深沉,更不像是在骗我,他话里的意思,好像隐喻这件事情很复杂。
“叔,你管不了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下?哪怕是告诉我一些什么事也可以啊。”我双手抓着张瘸子的衣袖求道。
张瘸子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如果说还能有什么话可以帮助你,我想也就只有最后一句了。”
我追问道:“什么话?”
“谁都不要信,什么话都不要信,你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探寻,最后的结果或许你能承受,或许你不能承受,但这就是命。”说完,张瘸子起身,摇头叹气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脑子里一团问号,乱成了一锅粥,仔细想想,不得其解,我直接跑回家,抄了一把铁锹就冲到了爷爷的坟前。
当即就跪倒在爷爷坟前,振声说道:“爷爷,请恕孙子不孝,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我只有这么做的。”
对着爷爷的坟头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我开始掘坟,由于正值中午,村里人都在家里睡午觉,虽说天气有些炎热,但我还是能忍。
等我刨挖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看到了爷爷的棺材,这一刻,我心中一颤,心说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当下就跳进坟坑之中,再次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响头,直接将铁锹插进棺材盖的缝隙中,猛然一撬,棺盖应声而开。
棺中躺有一人,正穿着爷爷的衣服,只不过,却不是爷爷!
我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具稻草人,稻草人的身上,穿着爷爷下葬时所穿着的殓袍,也就是说,爷爷的尸体不见了!
“爷爷真的没死?”我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事情的发展不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是让我不相信自己到底是活在现实中,还是活在梦境里。
我记得以前爷爷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叫做庄周梦蝶。
后来爷爷告诉我,这是一个哲理,庄周梦蝶蝶梦我,究竟是庄周做梦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自己变成了庄周?
通俗点讲,将这个哲理转换到我的身上,现在的我究竟是在做一场梦,梦见自己死去的爷爷?还是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活着的爷爷做的一场梦?
我已经弄不清楚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究竟是别人梦境里编织出来的人物,还是真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物?
过往事件历历在目,如果不是梦境,我能遇见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可我用力咬自己的手指,完全能感受到疼痛,如果是梦境,那应该不会疼吗?
如果会疼,那做梦编织出我的人,应该会醒来吧?如果他醒来了,那我是不是就该消失了?
重重打击,将我压的难以喘气,爷爷的随葬品之中,二爷曾经给我看过的烟杆不见了,我估计,十有八九是爷爷没死,又或者是二爷把爷爷的尸体带走了。
总之没亲眼见到爷爷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爷爷已经死掉了。
就算亲眼看到了爷爷,我也一定要验证一下他是不是我真正的爷爷!
经历了易威武这一系列的事件,我慢慢开始成熟,说的难听点,慢慢开始奸诈,我终于明白曹操为什么能够一步一步做强大了。
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他不会让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这样,他就永远处于一种安全的状态。
我将爷爷坟头的黄土全部填了进去,回到家中二话不说,直接收拾东西直奔龙虎斋,到了龙虎斋之后,我得拉上胖子,带上从鬼宫中取出的宝贝找二爷,看看二爷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乔月。
我要问清楚乔月,那张写着易威武早就死去的纸条,到底是谁给她的!
离开家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寡妇打扮的漂漂亮亮,看样子像是进城。
“小宝,锁门干啥啊?准备出去吗?”张寡妇站在我家院子门口问我。
我点头:“恩,回城里,有点事要办。”
张寡妇一听,故意给我抛个媚眼说:“小宝呀,带上婶去城里享享福呗,婶别的不会,给你洗洗衣服做做饭还是可以的。”
我知道张寡妇又开始逗我了,但现在的我,也感悟到了另外的深层意思,她逗我是看得起我,别的男人,她还不逗呢。
“婶,我跟外姓兄弟在城里开了一家古玩店,你要是不想呆在山村里,那就跟我去吧,白天没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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