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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微蹙,看了看眼前的少女,虽说全身疼痛,却还是想要支撑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少女看样子,忙去搀扶。
“如果不想要筋脉尽断…,我劝你还是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冷冷的声音传来,女子穿着苍灰色的衣服,站在门口,脸明显有些阴沉。
“……”她喉咙涌起了一股甜腥,急急地趴在床头,呕吐起来,呕出来的,却都是鲜红色的血液,喉咙之处更是血肉模糊。
端木蓉皱了皱眉,看了看正在呕吐的少女,掰开她的嘴,喉咙处,早已经成了通红的一片,这样下去,不要说说话,就连这张嘴,都可能会溃烂的。
“……月儿,给我按住她,我帮她施针。”端木蓉淡淡的说道,从一边的药箱里面拿出了发着微微寒光的银针。
她皱着眉,两只手颓然的放在身体的两侧,一双玄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焦距,仿若一个即将受刑的死刑犯。
“……”刺痛从喉咙处袭来,一刻都没有停息过,她安静地看向房梁,玄色的眼睛渐渐地合拢,最后随着针的抽离,刺痛结束了。
“好了,把它吃下去吧。”端木蓉再出现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棕色的药丸,示意她吃下。她略点了点头,喝着水吃下了它。
“以后,这张嘴…估计就可以说话了,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说话太多为好。”端木蓉说道,转身离开的房间。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房梁,又看了看一边的少女,少女的脸上也有些笑容,不过要淡了不少。这样的颜色,孩子还是别看见为好。
“我姓高名月,大家都喜欢叫我月儿。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橙衣少女淡淡的问道,看了看眼前的人。
“……”让人质疑的是,她并不打算说话,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眼神单调的看着房梁。
她闭上眼睛,脖子处流下些微的鲜血,却始终不肯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天空。一会儿,端木蓉走进来,打乱了她的注视。
“只是你要有的名字,你选一个吧。”手上都是那些雕满名字的木牌,她看了看端木蓉,低下头,在其中选出了之一。
——“初夏”。
第十一章 哑女
“蓉姑娘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妹妹了?”盗跖看了看坐在床上摆弄药罐的她,缓缓地说道。
“你这家伙,倒还是一副色性不改……。”班大师适时地出现,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这家伙可是巨子带来的。”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眼前的人,继续摆弄着药罐,关在石屋里面,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中。
——送饭的人,每每只是送到门口,就扔下饭走了,丝毫不理会她是不是会吃。屋子里面总有黑暗陪伴着,偶尔的时候,会有人透过上面的小口,看她是否依旧老实的生活着。
“巨子什么时候会回来?说起来,我还挺想他老人家的呢。”盗跖问道,看了看即将进去送药的蓉姑娘,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怎么?你想要把她放出来?”身后依旧是冷冷的声音,高渐离的出现,不由得让所有的人都有些颤栗。
“那是。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放在石屋子里面不是有些浪费是什么?”盗跖看了看身后一脸冷若冰霜的人,端木蓉恰好也出现在身后。
“巨子说的是照料,而不是监禁。”端木蓉说道,看了看坐在床上吃着饭的人,药已经吃完了,正安静地坐着。
“……总之,我不允许任何危害墨家的隐患存在,嬴政那家伙老奸巨猾,这一次说不定又是什么的苦肉计。”
“小跖,你别跟小高吵了,谁不知道,小高对于外来人都是百分之百的警戒啊,这次还算好的,有巨子出面……。”
“听闻巨子三天后就会回来这里了。”班大师趴在他的耳朵上特意地哑声说道,一遍又看了看早已经和衣而卧的少女。
“……”空气中一片僵持,所有人,也都不欢而散了。她忽然间睁开眼睛,从那一片小小的天地中,看向外面。
玄色的眼睛却颇像外面灰色的天空,如此美丽却带着些许的梦幻,安静的雨水落下去,洒在走廊上,山上的紫花又开了几簇。
几天的时光日日如一,她被人监禁就像是以前的时候,没有自由,只能看着远处的天空,只有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需求。
“你就是那个孩子……。”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黑袍进入眼睛,头上戴着米色的斗笠,轻轻地按下机关,推开石门。
刺眼的阳光晒进来,照在她惨白的肤色上,她只停留在离着石门最远的角落里面,但是,阳光依旧慵懒的在她的床上打了个哈欠。
“……”她皱了皱眉,看清了来者,点了点头。
“巨子大人,她……”盗跖看见巨子回来,急匆匆的来到那里,却看见一脸惨白的少女,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她自然是贵客,谁允许你们这么对待她的?”巨子所说的话中,似乎还有层别的含义,自然是来不及自己琢磨,便被打乱了思绪。
身后雪白色头发的女子走来,一边看了一眼她,一边说道,“蓉姐姐也说过了,就她的体格,如今之后怕是灾难说话了。”
“但,只要解开了……”说到这,她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孩子,皱起眉头,许久未予以解释。
——是人,都知道,她的身上被下的咒印,但是,是谁,却并不清楚,看样子,绝对不像是阴阳家的手笔。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个哑巴啊。”盗跖在一边说道,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那个少女,“呦,哑女,我叫盗跖。”
第十二章 流言
“你可有自己的名字?”巨子问道,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一脸的安然若素,玄色的眼睛瞅了瞅一边的人们。
“……”听到他问自己,她似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苍白的肤色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的看见有些绯色的伤口肿胀着。
“弟子给她择名了,她自愿选名‘初夏’……。”端木蓉上前,一只手抱着月儿,看着坐在那里的少女说道。
——初夏。初夏稍冷,尤记花开。花之垂暮,落嫣为舞。夜夜繁笙,声落成歌。
“……”气氛依旧很别扭,她的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不肯罢休的看着眼前的人,玄色的眼睛只是一片混沌,很难看出什么。
她很少笑,更是因为,她从不曾哭。她不喜欢说话,无论谁怎么逗她她都不喜欢说话,不是因为喉咙脆弱,而是因为一出生,就很少有人叫她说话。
——不语,已经成了习惯了。一字千金人人都想要,但是她说出的话语,虽是公主所为,但是连分文都不值。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她的样子就有些奇怪,像是咒印发作,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操纵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咒印还会如此厉害。
“……以后,她就是墨家的贵客,切不可以继续留在这石屋之中。”巨子沙哑的声音响起,看了看一头银发的她,转身离开的石屋之中。
虽说如此,但是该如何住还是如何住,高渐离也用墨家屋子不够人数的理由,将她继续隔离在石屋内。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被人所监禁的日子的确不好过,她还要带在这里面多久,没有狼崽的陪伴,果然有点孤独呢。
她常常做梦,梦中会看到很多人,很多事,很多不同的嘴脸,会看到——落嫣,会看到她每次都哭啼啼的扑进自己的怀里,自己却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到底是谁在作孽,不曾有人知道过。
有些人,会问她的名字,她会很高兴的回答他们,有的人还会问这个名字的含义,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总是无法回答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今歌,也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是什么。“今歌”的含义有很多,而今歌,却只有一个。
——暮以今歌。落也今歌。
能组成今歌的词语也有很多,但是,今歌只有一个,说不清楚谁是今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个今歌?
也许那个给自己名字的人,连他都已经忘记了。她为什么叫做今歌。最后的初衷,无法诠释的清楚,只能交付给死人。
外面偶尔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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