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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习,但是他仍然无比清晰的记得她身体的线条,每一处的起伏每一处温柔细腻的触感,都如此鲜明如此深刻的刻在他的脑海。
就是因为这种深刻,这种无法替代的深刻,所以她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任何人也替代不了。他无法在别人身上找到那种相同的悸动,无法找到那每一寸恰到好处的曲线,无法找到那细腻光滑让人上瘾的触感。她是毒,也是解药。
宁鄀感受着那只灼热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虽然外面还有大衣掩着,但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举动让她恨不得将安迹沉给杀了。
周围人也出现了一些骚乱,没想到安迹沉竟然敢不顾场所的对宁鄀这个样子。
酒吧的老板在接到下面的通知的时候忙去监控室查看,看到安迹沉的时候也是呆住了。干他们这一行很少有人不知道安迹沉的,所以看到安迹沉纠缠宁鄀,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围观,当时也是汗了。想了几分钟,他对酒吧的经理道:“吩咐保安把酒吧的其他人都清理出去。”
为他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这样总没错吧?
手底下的人见老板这么重视这件事,动作也是很利落。人群都被保安驱逐到了大厅里,纷纷往外走。
可是突然,不断往外行走的人群却停了下来,涌成一团,并且还有人不断往里面退,像是有人要进来要给他让路一样。
外面的人压抑的兴奋的声音传了进来:“慕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话声慢慢在人群中扩散开来,所有人都想留下来看戏,人群都往里面挤,连保安都无可奈何,只是无用的干吼。
外面的人慢慢的就散开一条道,慕烟在人群中出现,一眼便能看到人群末尾的安迹沉和宁鄀,平静的脸色阴云遍布。
里面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纷纷避让,怕到时候怒意殃及到自己身上。
安迹沉浑然不觉的周围气氛的改变,那种蚀骨的毒药简直腐蚀掉他的灵魂,让他忘记周围的一切,像是一个傀儡般忘掉自己的存在,只记得身体的触感,鼻间那淡淡的香味还有那真是的温热的气息。这些让他沉迷的一切。
他伸手想去抚摸一下宁鄀的长发,那头冰凉的柔顺的长发。以前每当她睡着时,那头长发便散在枕上,雪白的枕头乌黑的发,旖旎的美。当他低头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头发便柔柔的垂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美得摄人心魂。
放开钳制住宁鄀的手,轻轻的去抚她的头发时,宁鄀却猝不及防的推开他,随后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向他。
安迹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是瘦削的,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花朵,需要别人的关心,没有能力自养,更没有能力去伤人。
有时候安迹沉想过,她如此脆弱,他只需掐着她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就能永远的将她留在他掌心。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下不去手?
他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用力挣脱却挣不开的样子,看着她放弃抵抗冷冷看着自己的样子。她就在自己掌心,也在自己千里之外。
看着宁鄀冰冷的眼神,握着她手腕的手慢慢的松了。
身体突然被人猛地拽过去,接着重重的一圈打到他的脸上。力度很重,不是宁鄀那一巴掌可以比的。安迹沉当时就能听到头脑中一片轰鸣的声音。
嘴里慢慢有一股血腥味散开,安迹沉看向前方的慕烟,看着他一向平静的眼里波涛汹涌。
安迹沉心里开始生气一股毁灭一切的恶劣想法,他看着慕烟,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他,开口道:“她曾是我的。”(未完待续)
73 将她囚禁
她曾是我的。她的人,曾是我的。你生气吗?你愤怒吗?我很乐意看到。你感到不能容忍吗?你想把过去抹去让她干干净净的属于你吗?不可能,她曾是我的。我得不到她,你也得不到你的圆满。
他不在乎宁鄀看着他是陡然变化的目光,不在乎宁鄀有些紧张的看向慕烟的目光,更不在乎宁鄀脸上的恨意。他只是想毁掉周围的一切。
如果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那么就毁掉重建好了,何必妥协?
慕烟脸上的表情从刚开始的黑色的怒意变成了密不透风的黑色。
他也不再看安迹沉,深邃的视线落到了宁鄀身上。
宁鄀触到慕烟的视线,黑白分明的眸子尽是千言万语的沉默。看着她,让慕烟感到像是看着一个沉重的让人窒息的古老图腾,只是一眼就被其中神秘厚重的气息感染,再难移开视线。
慕烟走到宁鄀面前,伸手轻抚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将她带到怀里,就那么轻轻的抱着她往酒吧的出口走去。自此他的眼里只剩下宁鄀一人,没有给别人一丝余地。
他就那么轻易的把安迹沉给忽略了,目不斜视的抱着宁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她过去曾属于你,可是她的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慕烟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的扇了安迹沉一巴掌,将他的失败不留余地的摊开在众人的眼里。
宁鄀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平静,拽着慕烟的衣服没有一丝犹豫的跟他走了出去。
安迹沉看着慕烟和宁鄀相拥离开的背影。昏暗的酒吧,蓝色的背影,淡淡的音乐还在流淌。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还有丝忧伤。可是当他带着她离开的时候,竟然就变成了一种温情。
心里像是一座火山般突然爆发。红色滚烫的岩浆滚滚流出,铺天盖地的吞没一切,将大地变成一片焦土。就连天空都染上了一层火红。周围的一切全部变成了绝迹的狂野。被灼热的液体覆盖。
安迹沉追上去拽住慕烟,同样也是一圈往他身上砸去。慕烟将宁鄀推开和安迹沉打了起来。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喊声。开始用力的起哄,大声喊着加油,口哨声尖叫声几乎冲破屋顶。酒吧里流淌的音乐很快被淹没。
宁鄀看着纠缠的两人,清晰的从哄闹声中滤出肉体撞击的声音,眼里也开始出现了血红色。
“安迹沉!”宁鄀突然大喊了一声,看着安迹沉将视线移到她身上。她冷笑,转身走出酒吧。
嘲讽的笑,冰冷的让滚滚岩浆瞬间冰封。一片红色的冰原。
慕烟跟着宁鄀走了出去。
安迹沉站在一片火红的冰地上。视线所到之处,空旷无人。
宁鄀站在酒吧门口等着慕烟出来,夜色洒在她脸上,姿态迷离中透着冷漠。
看到慕烟出来,她才继续往前走。慕烟脸上受了伤,微伤,有些淤青。
怕沈芷兰担心,没有担心,慕烟就回到宁鄀住的地方了。宁鄀出去去帮他买药。慕烟站在巷子里看着宁鄀瘦削的身影在漆黑的夜色中缓缓前进,沉默孤寂。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路灯昏暗,将她的身影照的昏黄。
慕烟静静的站在那里。不久,宁鄀就出来了。低头朝他走过来。风很大。她将围巾围得很严实,露出半张脸,身体微微蜷缩,显得不胜寒风。
当她走了过来的时候,拿着药的双手已经冻得通红了。慕烟看着她沉默的双眼,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方才她向他走来的情景,他想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宁鄀靠在慕烟怀里,感受着他沉重的心跳,他身上清淡的气味。他身体温热的体温,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你介意的。对吗?”宁鄀低声发问,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穿透他的皮肤震动着他的骨骼。在他身体里波动。
慕烟看着冷僻的街道,好久才沉声开口:“没有。”
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才好。介意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说的,当初是自己设计将宁鄀送到安迹沉身边的。到了现在自己却紧抓着她的过去不放了。若是错,也是他的错。
可是想想真的就觉得刺心。
“别骗我慕烟,我也不会傻子。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多少也能看出来一点。”
“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宁鄀从慕烟怀里出来,轻轻的笑了,“不是我的错,可是你能容忍那个结果吗?就如同安迹沉,他说孩子的事不怪他,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也许真的就和他无关。可是我仍是会恨他,因为我不能容忍我的孩子无缘无故的就没了,我需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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