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仄的房间。
没有吃药,房间里也没有热水。咳嗽更加厉害。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管她,只有持续不断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响起。
之后的两天。宁鄀一直在这个房间里。没人照顾她,只是每到饭点都会有人给她送饭,然后再到一个点又有人来把饭菜收走,不管她吃了没有。
每次宁鄀只吃了一点东西,看上去几乎没有动过。她就这么度过了两天,整个人几乎瘦骨嶙峋。
安迹沉来看她。看到她被厚厚的被子围着的沉睡的瘦削的一个手掌就能盖住的脸,眼里突然就有一层水雾涌了上去。他很想去抱抱她。抱抱这个可怜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儿。
他心里早就明白对她的感情,坚持了这么多年。这份原本只以为是爱情的爱情已经融进了血脉,再也无法剔除。只要他还活着,就算他气她气得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心里还是深爱着她。还是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安迹沉在床边坐下来,低头去抚摸她冰凉的脸。因为生病,宁鄀睡得恍恍惚惚,感觉到有人触碰就醒了过来。
看到安迹沉的那一刻,平静的眼里一丝寒意闪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安迹沉只当做没看到,收回了手,起身俯视着宁鄀:“好好吃饭,我带你回去。”
“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安迹沉看着宁鄀。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他盯着她,最终开口道:“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真话。”
宁鄀没有搭话。
“你还有可能原谅我吗?”
“不可能。”宁鄀毫不考虑的就回答,再真诚不过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答案,安迹沉为了这个问题,一直悬着心,才发现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让惹到了她,让他在她心里不可饶恕十恶不赦。
这个答案。只是再好不过了。
“宁鄀。”安迹沉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所有的话在他盯着她的眼里化成灰烬。
安迹沉看了她好久,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宁鄀继续在这里住着,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直到那天晚上,有人突然敲开宁鄀的房门。宁鄀转身看到那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女佣出现在门口,道:“宁小姐,先生要请你上去吃饭。”
宁鄀看着来人,没有说什么。拿起当初搬到这来的衣服,换下身上的睡裙。穿的是一袭红色长裙,颜色明艳。细腰轻束,纤长的身体宛如雕刻家精心制作的雕塑。
没有化妆,只是散落着头发就能衬托出这个长裙的妖冶艳丽。
这样的她,如同异国绚丽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接近沾染。
宁鄀跟着女佣走出这间房间,一路阴暗晦涩,她一袭红色长裙美艳无方,能照亮每个黑暗角落的美。
达到地面,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身上流光溢彩,万种风情。
宁鄀看了一眼屋外,正是黑夜,外面一片漆黑,这里却如水晶宫一般透亮。
这几天一直在那间黑屋里,混淆了黑天白夜,宁鄀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了,此刻看着那漆黑的天空,感觉恍如隔世。
来到二楼餐厅,大红的桌布依旧是那么喜庆。宁鄀仍然在正对着安迹沉的那个位置上坐下,裙裾柔柔的垂下,比任何舞女身上翻飞的衣袂都要漂亮。她就那么淡然的坐下,自成一画,和安迹沉遥遥相对。
餐桌上的饭菜很丰盛,比着平日里两倍还要多,慢慢的摆了一桌子。
安迹沉坐在对面,脸上没有了前几日的冰冷。
宁鄀心里隐隐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不然安迹沉不会这么异常,也不会正在和她较劲儿的时候突然把她叫出来准备一大桌晚餐。
正思考间,身后传来了一阵小孩子的哭声。是布布的声音。那一瞬间,宁鄀没有一丝掩饰自己的在乎,回头看向入口处进来的布布。
步步被韩阿姨拉着,已经会小心的走路了。只是他很不情愿自己下地走,哭的挺伤心。韩阿姨大概是想让宁鄀看看布布走路的样子,也没抱他。
布布哭的委屈,一看到宁鄀,脚步就变得匆忙的往她那边跑出,一下子抱住她的腿把脸蹭到宁鄀身上,放声大哭。
宁鄀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布布哭的通红的脸,低头将他抱了起来。布布伏在宁鄀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着,分外可怜。宁鄀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心里却是五味陈杂。
厨房里又上了几盘菜,满满的终于摆了一桌子。还有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上,佣人给宁鄀和安迹沉的杯子(未完待续)
78 最后的晚餐
厨房里又上了几盘菜,满满的终于摆了一桌子。还有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上,佣人给宁鄀和安迹沉的杯子里各倒了半杯。
这场面,倒像是要过节。宁鄀猜不透安迹沉的想法,怀里的布布却开心了起来,伸手去抓宁鄀面前的红酒杯。
宁鄀伸手阻止,正好看到了布布头上的伤疤。指甲盖大的一块,微粉的颜色,不狰狞不可怕,在那牛奶般细腻的脸上却很显眼。
宁鄀的动作顿时止住了。伤口好了,可是伤疤还在。布布是小孩子,因此很容易就忘掉了那些疼痛,甚至以后再提起头上的伤疤的原因也会觉得不以为意。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已经不具备小孩子特有的自己净化的能力了,那些伤害在他们心里只能够停留,任时光无敌也无法消退。
“把他抱下去吧。”宁鄀将布布交给韩阿姨。
“好。”韩阿姨接过布布,没有看到宁鄀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深沉,只是单纯的以为宁鄀是因为正在吃饭觉得麻烦所以才不想抱布布的。
没有什么再让她心软的了,安迹沉看到宁鄀将布布抱走的时候突然嘲笑起自己的愚昧。当初他竟然还妄想着拿布布威胁她。而对宁鄀来说,什么都没有她自己重要了,即使布布也只能得到她一时的关爱。
布布离开后,宁鄀低头安静的吃东西。安迹沉看着她吃了半碗米饭。面前的菜也吃了许多,终于不像前几天那样饭量少的可怜。
偏偏是今天她的饭量变好了,难道她也知道了点什么?
宁鄀吃完之后。安静的站起来准备重新回到房间里。
“宁鄀,”安迹沉叫住她,“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吗?”
宁鄀转过头看向安迹沉,脸色露出一抹微笑,平淡的像是晴日里飘浮在天空中淡淡的云彩。很美,缱绻随和的美。
“慕烟。”两个字就道破了天机。
安迹沉看着那抹淡淡一眼就能刻进心里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酸意在喉间翻滚。一瞬间如鲠在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什么都知道。她默默的等待这么多天,安安静静不反抗不挣扎,就是等着慕烟过来救她出去。她宁愿受尽委屈,就是因为知道委屈之后的晴天多么灿烂。
他是她的雨天。但是他可以为她提供雨伞,她却不屑一顾。不是因为不畏惧大雨的冰冷,而是知道雨晴之后会有温水会有棉被会有一个怀抱,她何必还要那一把她讨厌的雨伞?
“等我把饭吃完。”
安迹沉已经接受了她给的所有的一切。曾经所有尖锐的疼痛都已经变得钝重。欲望在心里翻滚,也只能拼命压迫。因为他已经决定认命。
再和她吃一顿饭就好,以后无论她在哪里或哭或笑,都与他无关了。
只要陪他吃一顿最后的晚餐。
桌上的红酒在璀璨的灯光下颜色妖艳,像极了宁鄀身上那一袭红裙。
宁鄀轻笑,转过身去。红裙在空气中盛开成一朵盛大的花盘。能托住江山万代的壮美。
“有必要吗?”含笑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响,像是空旷的演播厅里回荡的钢琴曲,经过回声的加强。难以散去。
有必要吗?你对我来说已经不值一提了,连道别的价值都没有。哪里还有必要来吃一顿饭纪念。
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些蹉跎斑驳的事件里被冲散被稀释,已经不值得一提了。或许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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