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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已经算是极致了。房间里开着惨白的白炽灯,没有丝毫温暖可言。抬头就能看到到处布满的蜘蛛网。房间很冷,没有开暖气。
这里和安迹沉当初关着她的那个房间很像。但是那个房间里最起码还有衣服和棉被。而现在她所有的保暖的东西,只有身上那件初秋穿的连衣裙。
这个寒冷的冬天,能冰封一切般的冷酷。
宁鄀蜷缩在床边,抱紧自己抵挡无孔不入的寒冷。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水汽蒸发,冻的她阵阵头疼。
脸上的撞伤也火辣辣的疼。宁鄀想去触碰,双手却像失去了知觉一般颤抖的厉害,一不小心就触痛了伤口,一阵坚硬的疼痛,许久消散不去。
周莞清被林哥送到了另一处,和上一座小院的布局极为相似。
宁鄀被劫,一向镇定的林哥也焦急的厉害。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这个消息告诉安迹沉的时候,他的怒意如同洪水般冲走了所有的理智,破口将林哥骂了一顿。林哥还是第一次被安迹沉这么不客气的骂过。心里更多的是对失职的沉默。
最后安迹沉摔了电话,摔电话前对林哥说了一句话:“告诉洛岑周莞清的位置,引他过去。”
他决定要用周莞清当做诱饵。本来因为宁鄀的关系,安迹沉对周莞清并没有伤害的想法,可是到了现在,他什么都管不了了。他对周莞清仁慈,洛岑可不会对宁鄀有一点仁慈。
只是林哥开始感觉很累了。周莞清是个好女孩儿,他所见过那么多的女孩儿里,她是唯一个保持着自我的。她只是爱了不该爱的人,本身一点错也没有。
他不想这样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可是,世界上存在着一个可是。
看着坐在那里无聊的看电视的周莞清,林哥在一旁走来走去,心乱如麻。
“你别再走了,我都晕了。要不要过来看电视?”周莞清招呼着林哥。
“不用。”林哥心烦意乱的回答。
周莞清看着眉头紧皱的林哥,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顿时阳光从明亮干净的落地窗照射进来,一室明亮。
“会被别人发现的。”林哥下意识的开口。可是话说到一半,语气就弱了下来。
被洛岑发现,这不正是他要做的事吗?
“被人发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周莞清回头问他。
林哥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就好,”周莞清笑了笑,但是接下来的问话却让林哥愣在那里,“其实就算被人发现了不是更好吗?反正慕烟和安迹沉只是配合着演一场戏而已,我现在要是被洛岑的人发现了,不是让故事更多元更复杂曲折吗?”
“你......”林哥没有想到周莞清什么都看清了,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能够用白色谎言掩盖背后的黑暗,可是却没想到别人什么都明白,让他们屈服的不是你的谎言不是你的势力,而是那些被忽略的情感。
“其实我早就有些疑惑,我认识的慕烟,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争不抢的人,他野心很大,比安迹沉还要大。他怎么可能容忍安迹沉把宁鄀抢走?”周莞清回头看林哥,笑了笑,“我想过他是在积攒势力想办法。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他不可能甘愿被别人抢走自己喜欢的一切,所以他不停的通过宁鄀制造和安迹沉关系濒临爆发的假象,让洛岑相信他们两家真的不和。”
阳光洒在周莞清的脸上,她极少的平静也是那般的恬美,带着让人安宁的力量。
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平静。
“你说得对,慕烟早就和老大商量好的,不停的制造矛盾,先处理掉洛岑。剩下的事都在处理掉这个定时炸弹之后解决。”林哥开口。
“所以,今天慕烟去安迹沉家里救宁鄀,其实只是个幌子吧,为了让洛岑落尽全套的幌子。”
“是,那里现在只是个空房子,洛岑所能看到的激烈的打斗只不过是为了迷惑他的幌子。等到他的人想赶过去渔翁得利,我们的人就会趁他们不注意将里面的人全部剿杀了。”
“可是,现在宁鄀在他手里。”周莞清开口。
林哥没有说话。宁鄀在洛岑手里,这个情况没事没想过,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费尽心思把周莞清弄到这里来的原因。
“洛岑会把他手下大半的人手带去对付你们吧?还会留一些人守着宁鄀这张最后的底牌。而你们要救出宁鄀,肯定需要分散开那些看着宁鄀的底牌,不然太多的人手暴露,洛岑会怀疑的。对吗?”周莞清回头问林哥。
她的笑容很明亮,曾经很多次,她这么笑着和林哥聊天说话。她是一个很活泼的人,这明亮的笑就是她的标志。(未完待续)
85 找夏景阳
就像罪恶的美好就是宁鄀的标志一样,太过鲜明的人活着太累。
林哥没有再说话,周莞清走到桌边拿起桌上准备的糕点掰开吃掉,一如和宁鄀逛街累了去吃饭般自然随性。
“都走到这一步了,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明亮的晃眼。
宁鄀安静的坐在那里,或者说因为寒冷已经冻僵了。精致娇小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可怕,原本鲜红的唇色也变得发紫。
生命中从未这么冷过,即使前几天她也被安迹沉这样困在一个小房间内,即使她被人冷落无人照顾,那种冷也不是这种彻骨的冷,冷的将骨头里的骨髓都冻住的极寒。
风不断从窗子里灌进来,宁鄀脑海里浮现的是慕烟抱着她的怀抱,他拉着她的温暖的手还有他温和的笑。真的希望他现在在这里,即使不能触碰,只要见到他她就能觉得温暖。
沉寂许久的房间传来开门声,宁鄀没有抬头,因为没有力气,也实在没有兴趣抬头。现在能这么进来的,无非就是洛岑,要面对的,无非就是他的冷嘲热讽。
对待洛岑莫名其妙的厌恶,宁鄀无奈也不耐烦。看都不想看他。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冻得失去知觉了,连大脑都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记忆中的画面开始出现了一圈圈涟漪,晃荡不清。
洛岑走进来。低头看着快要冻僵的宁鄀,嗤笑:“宁小姐以前跟安迹沉耍脾气时可没这么脆弱啊,穿着一件睡裙在大街上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你说觉得冷啊。”
宁鄀没有说话。心里暗自骂洛岑变态,别人的私事他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
心里却开始有一点触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安迹沉就那么跟着自己走了许久,在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沉默无声的跟在自己身后在风雪里行走过。那种爱沉重的让她窒息,宁鄀想,要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她不会去选择伤害安迹沉。
洛岑看着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蜷缩着的宁鄀,嘲笑了一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到宁鄀身上,高傲的姿态恍若施舍一般:“赶快穿上吧,我可不想到时候让你和安迹沉、慕烟见面的时候他们见到的是一具尸体,虽然他们也可能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但是我还想看看他们看到害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受尽侮辱的表情。”
宁鄀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向洛岑。她不知道洛岑和慕烟、安迹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洛岑为什么会说出这一段话,好像洛岑对赢了慕烟、安迹沉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怎么可能不胸有成竹?慕烟和安迹沉为了她斗得你死我活,洛岑却在这里笑的肆意猖狂。
宁鄀心里一阵纷乱,洛岑看着宁鄀眉头紧皱的脸,嘲笑道:“我要给你的男人们收尸,宁大小姐就先好好在这里享受这最后一段时间吧。”
洛岑说完转身要走。门外正好有人走了进来,对洛岑道:“大哥,底下的人找到周小姐现在的位置了。”
洛岑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只有认真和谨慎:“情况怎么样?”
“安迹沉派了很多人守在那里,更主要的是周莞清在那些人手里,他们万一把周小姐当做人质的话我们的营救会更加困难。”
“派三倍的人过去。”洛岑没有一丝犹豫的拨了人。
“那样的话人手只能从去郊外的人手里抽出去。”
“快去找人赶紧过去,一定要把人救出来。”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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