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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孕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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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孕圆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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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声音轻悄尖细,季淑心中便想道:“莫非他是个太监?”

    正想到此,那人一抬头见到季淑,一怔之下,急忙垂首行礼,笑着道:“原来小姐已是回来了,奴婢向小姐见礼了。”

    此刻花醒言正一脚迈出,闻言急忙出来,看向季淑,道:“淑儿?你何时来的?”

    季淑说道:“方才过来,爹爹在忙么,那么淑儿等会儿再来。”那人仍笑着道:“不忙不忙,奴婢要告退了。”

    花醒言将季淑的手携了,道:“你们相送公公出去。”

    小厮们答应了,有人道:“公公请随我来。”那公公却又重回身,冲花醒言再行了一礼,道:“相爷请留步。”十分小心礼遇。

    那太监去后,季淑呆呆相看,花醒言携着她手带她入内,道:“何时醒的?可吃了早饭了么?”季淑说道:“爹爹吃了么?”花醒言道:“我早上不太爱吃东西。”季淑说道:“早饭是很重要的,不如我陪爹爹吃一点。”

    花醒言望着季淑,片刻才笑道:“既然如此,那好罢。”说着,便叫人来去准备早饭,吩咐妥当了。季淑才问道:“爹爹,方才来的那个……是……”

    花醒言道:“你不认得他了?他是泉清宫里的沈公公,跟着清妃的,对了……今儿他是改装来的,大概你一时没看清楚。”

    季淑心道:“方才他说的话里,透出的意思,好似清妃是上官家的人,难道是上官家的某个小姐?”

    季淑说道:“淑儿这番醒来,有些事情记得清楚,有的却模模糊糊的,不知是怎么了。”

    花醒言十分关心,道:“是么?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不妥?不如我叫个医术好的太医来看看。”季淑摇头道:“不要了,对我来说,其他什么不记得倒是无妨,我只记得爹爹就好了。”

    花醒言挑了挑眉,而后哈哈大笑,道:“先前也不见你如此嘴甜。”季淑说道:“其实这一遭死而复生,却也是好事,起码我知道了该去珍惜什么。”

    瑞香:香风占断世间春

    花醒言缓缓敛了笑,双眸望着季淑,若有所动,说道:“淑儿……”季淑却一笑,道:“爹爹,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花醒言点头,道:“好,爹爹同淑儿一块儿去。”

    父女两个吃了早饭,和和美美之态,自不必多说。季淑高兴的简直似有蜜从心里头淌出来,恨不得一整天都腻着花醒言,怎奈花醒言还有事要外出,他身居相位,有些事情自然不能说放下就放下。

    季淑恋恋不舍送了花醒言离开,有些心神不属的往回走,鼻端却嗅到一阵浓烈香气,季淑一怔,自语道:“是什么香这么浓的?”说着便转头,循着香气而来的方向,拐过了走廊,却见栏杆下池塘边,几块假山石的底下,开着一丛花,叶子狭长浓绿,花色娇俏,簇簇的开着,越是走近,香气越是浓郁。

    季淑看了会儿,笑道:“原来是瑞香。”瑞香种类极多,花香之浓烈更胜其他的花,因而有“花贼”“夺花香”的称呼。

    季淑弯腰看过去,手指几番拨弄,却无意之中看旁边的地面上落着朵凋落的花儿,看样子倒还新鲜,上面沾着泥尘。这几日花醒言不在家,又起过风雨,打落了花儿也是有的。

    季淑看着那凋落在地的瑞香,不知为何竟想起在雕花楼她一把将水仙挥落在地之态,当时祈凤卿抢身去救却来不及,他歪倒地上之态,便如一朵花坠了地。

    季淑想了会儿,身后夏知跟春晓两个丫鬟一路找来,见季淑在此发呆,便上前来,说道:“小姐,此处风大,不如回房去罢?”季淑一时出神,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忘了问爹爹他在哪里了……”

    春晓忙问道:“小姐说的是谁?”

    季淑一怔,夏知说道:“莫不是昨日遇见的祈先生?”

    季淑奇道:“噫,你怎知道。”

    春晓夏知对视一眼,便笑道:“好教小姐知道,老爷离开之前曾交代过,小姐若问起祈先生,就说他留在金华道上咱们家的那座别院里。”

    花家的别院唤作“伏风院”,院落极大,亭台楼阁,连绵逶迤,假山池沼,赏心悦目,水榭拱桥,白墙青瓦,其写意风流,美不胜收,收拾的竟比相府更美上三分。倒也是,相府之中经常出入些朝堂之人,自然不能尽情行旖旎风雅之态,要有几分端庄,但是别院不同。

    花醒言有个别号,叫“琴酒先生”,这别院的存在,含义大概就在其中。

    一时之间,如人行图画中,垂柳依依,绿水迢迢,虽然只是初春,因种植了诸多的花树,其昂然欲动,蓄势待发之态,却无一不叫人欢喜,虽然春寒料峭,到底是春回大地,生机埋藏,想必过不多时,此处便会变成繁盛花国。

    季淑一路走过去,旁边领路的丫鬟便道:“老爷相请了太医前来,祈先生好了许多,今日也起了大早,到后院去了,奴婢这就叫人去通知他一声。”

    季淑说道:“不用,我自去找他就是了。”

    丫鬟答应一声,季淑身后春晓夏知两个对视一眼,春晓便道:“小姐,今日有些阴天,我去吩咐人熬点姜茶来给小姐驱寒。”夏知也道:“出来的匆忙,小姐身上这件儿大氅单薄了些,我去找件厚重的来给小姐压风。”一来二去,身边儿的丫鬟都散了,只剩下那别院伺候的丫鬟。

    那丫鬟领着季淑到了后院处,在月门前停了步子,说道:“小姐,祈先生在里头了。”

    季淑迈步进内,却见这院子郁郁葱葱,墙根上几十杆竹子发出萧萧声响,院子之中也种了许多的花草,只不过尚未当季。

    季淑一路行来仔细看,见花圃里头,开的只有迎春,茶花,海棠等几种,最多的便是迎春,茶花跟海棠都开的极少,又因近来天冷,连少见的几朵花儿都显得很是瑟缩。

    季淑走了阵子,便停了脚,放眼四看,却没见到祈凤卿人在何处,正在发怔,心中却忽地一动,若有所觉般转头看去,却望见在右边身侧,盈盈几米池水相隔,有座水榭,水榭之上,两扇窗户散散开着,当中一株海棠花,蜿蜒横斜而下,开的小心翼翼,花朵是浓浓的粉色,衬着满园萧瑟,更见艳丽非常。

    然而让季淑定住目光的,却是趴在海棠花下睡着的那人。

    那一张脸肌肤如玉,双颊却微微地泛着粉红色,同花朵颜色相似。眉目如画,不用粉妆也能惊艳,祈凤卿趴在海棠花下闭目而睡,那张脸,却更夺了海棠之艳。

    季淑定定地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对于美的欣赏跟向往,是人类的天性。季淑身不由己向前走了几步,心中竟想将这幅美景看的更清楚一些。

    祈凤卿却一直都未醒,或许他正做着一个极美的梦,那张脸上微微地露出些淡淡笑意,先前留下的伤痕并没全退。

    季淑呆呆看着,想到他为救水仙花跌在地上那伤心欲绝之态,想到他被恶徒当街殴打狼狈不堪之态,不知为何心中酸酸的。

    一阵风吹过来,海棠花抖了抖,两朵花瓣飘落下来,落在祈凤卿的脸上,将那先前留下的伤处恰恰遮住。

    这种颜色的相互映衬契合,达到前所未有的极美之境,季淑几乎移不开目光,却望见祈凤卿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好似要醒过来,却仍未睁开眼睛,只喃喃道:“好冷……”

    季淑心头一动,提步走上水榭,拐进里头,这水榭不是暖阁,丝毫不能御寒,更加再水池之上,寒意比别处更甚。

    季淑走到里头,便觉得周身也寒浸浸的,然而在跟前,祈凤卿伏在那里,睡得正酣。季淑见他散着一头墨也似的长发,身上也没穿怎样厚的衣裳,只一件厚些的白锦暗纹长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的系着,因他那样伏在窗户边上,风吹过之时,便会将他散着的头发跟袍摆撩起,微微而动。

    大概是觉得冷,这个人便瑟缩了一下,却仍不愿从梦中醒来。

    季淑叹了口气,便把自己的披风解开,走到祈凤卿的身后,轻轻地替他披在身上。

    祈凤卿的身子抖了抖,喃喃说道:“是你么?”

    季淑只当他察觉了,便道:“怎么不去屋子里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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