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淑说道:“嗯……我回娘家这两三天,你一直都会过来这屋里坐坐?”
上官直眉头一皱,望着她颇为“吊儿郎当”的神色,那坐着的姿态,真个大失端庄,上官直暗叹一声,把头转开去,说道:“也只不过三两次而已。”
季淑莞尔,说道:“那么,你每次来都会喝茶的么?”
上官直道:“三两杯。”
季淑说道:“你喝完之后,立刻就会走?”
上官直不耐看她一眼,说道:“不会。大概……一刻钟。”他来又不是为了喝茶,一杯茶从开始到喝完,大概要用一刻钟的功夫,茶喝完了,人才会走。
季淑点头,说道:“那么……你发觉你不行了的那天,也坐了一刻钟?”
上官直愕然,窘迫,羞恼,最后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季淑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关心你不行么?”
上官直听到“关心”二字,心中掠过一丝异样,却也没那么抵触了,想了会儿,便道:“没……那天我喝了几口,倩儿派人来叫我过去了。”
很好。
季淑笑吟吟地,目光定定地望着上官直,嫣红的唇角向上挑起,那是一个艳丽之极的笑,双眸的光却偏又十分狡黠精灵,看的上官直心怦怦乱跳,忽然之间竟觉得有些心猿意马,按捺不住。
季淑盘算着,却没有想到上官直走到自己身边儿,季淑抬头道:“怎么?”上官直喉头一动,说道:“我……我……”一把将她抱住,扑倒在床上。
季淑被压得严严实实,还未曾来得及说话,一个湿润泥泞却又火热不堪的吻便印上唇。
桃花:肠断春江欲尽头
桃花:杖藜徐步立芳洲
桃花:颠狂柳絮随风舞
桃花:轻薄桃花逐水流
丁香:江上悠悠人不问
丁香:十年云外醉中身
丁香:殷勤解却丁香结
丁香:纵放繁枝散诞春
玉兰:绰约新妆玉有辉
玉兰:素娥千队雪成围
玉兰:我知姑射真仙子
玉兰:天遣霓裳试羽衣
玉兰:影落空阶初月冷
玉兰:香生别院晚风微
玉兰:玉环飞燕元相敌
玉兰:笑比江梅不恨肥
樱花:春雨楼头尺八箫
樱花:何时归看浙江潮
樱花:芒鞋破钵无人识
樱花:踏过樱花第几桥
芍药:山丹丽质冠年华
芍药:复有余容殿百花
芍药:看取三春如转影
芍药:折来一笑是生涯
芍药:绮罗不妒倾城色
芍药:蜂蝶难窥上相家
芍药:京国十年昏病眼
芍药:可怜风雨落朝霞
牡丹:何人不爱牡丹花
牡丹:占尽城中好物华
牡丹:疑是洛川神女作
牡丹:千娇万态破朝霞
牡丹:庭前芍药妖无格
牡丹:池上芙蕖净少情
牡丹:唯有牡丹真国色
牡丹:花开时节动京城
栀子:雪魄冰花凉气清
栀子:曲栏深处艳精神
栀子:一钩新月风牵影
栀子:暗送娇香入画庭
杜鹃:锦瑟无端五十弦
杜鹃:一弦一柱思华年
杜鹃:庄生晓梦迷蝴蝶
杜鹃:望帝春心托杜鹃
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
杜鹃:蓝田日暖玉生烟
杜鹃:此情可待成追忆
瑶女说罢,上官直面色一变,季淑的神色反而淡淡地,只波澜不惊地抬眸望着瑶女。
上官直情不自禁转头看了季淑一眼,见她神色淡然,他心下却更为忐忑,迟疑转过头来,双眸望向瑶女,道:“你此刻提起这事来又想如何?”
瑶女望着上官直的模样,伸手掩着口,呵呵一笑,说道:“大哥哥,你心里头可害怕么?”
上官直怒道:“笑话,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为何要怕?”
瑶女说道:“是,大哥哥你自然是行的端正,然而龙生九子,可是各有不同,就算亲生兄弟,也是千差万别!”
上官直神情更变,说道:“你这话是何意思?”
瑶女向着旁边走开两步,移开目光,看着季淑,说道:“嫂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朵山茶的事儿罢?其实我知道的真相,不仅仅只是如此。”
季淑说道:“你要说就说,何必卖关子?”
瑶女说道:“你只当你跟祈凤卿要私奔之事,只是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却没想到,除了你们之外,更有别人也知道,只是大哥哥却还被蒙在鼓里。”
上官直身子一震,喝道:“你休要胡言乱语!”
瑶女一笑,说道:“大哥哥恁般单纯的,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听下去就知道啦,那天,二爷自外头回来,气冲冲地冒雨出去,我看他神色不善,生怕他惹事,就跟着出去看看,不料他竟一路直往后面而去,等我赶到的时候,却见二爷勒着一人,正是……她!”
季淑虽然早有准备,被瑶女挥手一指,心中却仍一跳,却不言语。
上官直也一时无声,只看瑶女。瑶女说道:“我吓了一跳,便想冲出去阻止,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我见她在二爷手下挣了一会儿,便不再动弹,我捂着嘴不敢出声,以为二爷便会停手,谁知道他竟恁般大胆,竟将她的衣裳扯破……”
上官直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便道:“住口!你以为你在此凭空捏造,我便会信么?无澜,无澜怎会做如此禽兽不如之事!你休要污蔑逝去之人!”
瑶女丝毫不惧,说道:“我是不是污蔑,想必大哥哥你心中也有数,嫂子心里也有数。大哥哥你行得正坐得端,你可知道你那个弟弟是什么人?说他是禽兽,真是抬举了他,大哥哥你要是个女人,如我一般嫁了他,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上官直气咻咻地,想拦着瑶女不许说下去,奈何季淑在一边儿淡淡地,季淑越是如此,上官直反而越气虚心悸,一颗心如吊了十几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
瑶女扫了两人一眼,又说道:“我见二爷他竟胆大妄为至此,暗暗叫苦,正在这时侯,苏倩房内那个不知死活的丫鬟捡了那朵先前坠落地上、随着雨水冲出去的山茶花,便自言自语,这一声却惊动了二爷,二爷大惊之下,便急忙退了出去,回去的时候,慌不择路地,就跟那丫头撞了个满怀,后来那丫鬟害怕,便也自尽了。”
瑶女徐徐说着,上官直半信半疑。而坐在椅上的季淑,此刻眼前却忽地就出现如此一副场景:大雨倾盆,哗啦啦的声音重新席卷而来,润泽的水汽,将她包裹其中,似乎连天地万物都封印在雨水之中。
季淑蓦地睁开眼睛,低头,发现有一只手从身后来,将她勒回去,她想大叫,却被那人用力一推,撞在墙上,雨水迷了眼,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那一双恶毒的手,紧紧地扼住季淑的脖子,她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又有无数的雨水争前恐后地冲入嘴里,灌下喉咙,呛得难受,胸肺都似要炸裂,她想咳嗽,却咳嗽不出声,奄奄一息地仿佛上了岸的鱼,只能任由嘴巴无声的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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