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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又救了你,凤雏,这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明白吗?”
凤雏扬起脸,宁婉表达的十分委婉,但意思他能听懂。宁婉握着他的手继续说:“本宫知道,有些事叫一个男子说出来是很困难的,本宫也知道,本宫轻薄过你,对你不尊重,那时本宫的确是喝多了。”
提起酒醉的那一晚,凤雏心里一阵酸楚,猛地挣脱开宁婉的手。那一声声“若晴”仿佛忽然在耳畔回响,凤雏心中顿时涌起数不尽的委屈,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忍了半晌,终于呜的一声哭将出来。
“我……我……”凤雏无法遏制那心头压抑许久的泪水,连日来的委屈和伤心都在眼眶中化作咸涩。不想再去回忆那种心碎,每一次想起那个夜晚,心就像被刀剜过,偏偏又不能说给眼前的人听。
凤雏哭得更凶,宁婉叹了口气,抬起衣袖替他小心翼翼的抹去滚落在腮边的泪珠儿,“别哭了,都是本宫不好,本宫不是不想负责任,只是原本觉得,在迎娶太女君之前纳侍君,将来太女君过门免不了会对你心生嫌隙。可现在看来,这样叫你一直名不正言不顺的,你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本宫想了,过两天回了云京,本宫带你进宫去见父后,请父后册封你为侍君。怎么,父后你也见过的,不用害怕。本宫这样安排是怕你又一气之下不声不响的走了,你自小就心底纯良,一定会理解本宫的难处对不对?好凤儿,再耐心的等两天,本宫一定会给你名分的。”
“殿下,您说什么……”凤雏瞬间惊呆,宁婉以为他是高兴地呆了,笑着捏捏他的脸颊,“本宫是说本宫要给你个名分,虽然侍君只是四品,但是本宫发誓,本宫以后会好好待你的,就像妻子一样。”
“不要!我不要!”出乎宁婉的意料,凤雏忽然一把将她推开了,并慌乱的跑到离她一丈开外的地方。
宁婉疑惑不解,“凤儿,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凤雏的神色有些激动,努力辩解着,“殿下,凤雏、凤雏不稀罕什么侍君之位,殿下若真的对凤雏好,就请殿下放凤雏走!”
“为什么?”宁婉愕然,“那一晚,你我已经……”
“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殿下,凤雏仍然是处子之身,殿下并不需要为凤雏负任何责任!”凤雏说着,快速卷起衣袖,手臂上那腥红的守宫砂分外夺目刺眼。
她喜欢的不是自己,是兰若晴!他无意中听到她热切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他害怕,他伤心,他不在乎名分,但是他介意自己所爱的人心里想的是别的男人。
凤雏的眼中掠过深重的决绝和悲怆的味道,面对宁婉跪了下去,“殿下,凤雏本来就打算和师傅会合后便离开唐国,凤雏可以答应殿下,殿下如果不想再见到凤雏,凤雏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殿下眼前,就请殿下成全凤雏吧!”
宁婉的手指微微抖动,面色霎那间变了几变,“你……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是,还请殿下成全我,我给殿下磕头!”凤雏俯身,重重磕了一个头。
“凤雏……”尽管觉得事情蹊跷,宁婉也不便再问。暖帐内一时如死寂一般的沉闷,只有通红的炭火不停的爆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动。
宁婉进来时,桌子上的药刚煎好,如今,已经凉透。宁婉紧张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她缓步走到凤雏面前,轻声吐出两个字,“罢了。”
凤雏猛地抬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惊喜,“这么说,殿下答应了?”
“本宫……”宁婉忍着一种难言的悲伤,轻轻点了点头。
可就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流鸢低声禀奏,“殿下,中宫的南瑶总管来了,说要见殿下和凤公子。”
“哦?”宁婉和凤雏都是一愣,宁婉抬高了声音,“谁来了?来做什么?”
“回殿下,是南瑶总管,他带来了圣旨,并送来了新侍君的玉牒。”
“新侍君?”宁婉和凤雏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凤雏不停地摇头,“不可以,殿下,您答应过我,我不想……”
帐外流鸢催促着,“殿下,南瑶总管说凤公子册封为新侍君的圣旨已经发了,云京都张榜了,君后殿下为了殿下和凤公子着想,叫南瑶总管马不停蹄来宣旨报信的。您看……”
“你安排一下,接旨吧。”宁婉说着,看着身体颤抖瘫坐在地上的凤雏叹了口气,“来人,给凤侍君更衣!”
八 鸳鸯梦 上
夜半,一轮冷月横斜在玉带河蜿蜒的水面上,山谷中静谧而淡定,除了偶尔掠过的细碎的风声。凤雏不敢再往深山里走,白天的经历令他毛骨悚然,官道毕竟会安全一些,况且宁婉喝了不少酒早就歇息了,只要他加紧脚步尽快脱离侍卫的视线,等明早宁婉发现他失踪时,他应该已经找到了稳妥的藏身之处。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约摸走了小半个时辰,前面是一个三叉路口,凤雏心想只要避开回云京的方向即可。他紧了紧怀中的包袱,一想到终于可以获得自由,脚步又不自禁轻快了几分。然而,道旁的树影下慢慢趋出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一袭银白色的凤鸾云纹棉锦袍,灰色的水貂大氅,迎着月色,散放着内敛却不失尊贵的气度。
凤雏惊慌的叫了一声,宁婉策马,在凤雏面前停住,并向他伸出一只手,“上来吧,本宫带你回去。”
凤雏深深的抿着嘴唇,此刻若有地缝,他恨不得立即钻了进去。宁婉见他低头不语,便笑道:“怎么,有胆量跑,也该有被抓的觉悟才是!来吧,你穿得太单薄了,上马来,本宫给你暖暖。”
宁婉说着,晃了晃温暖的手掌。凤雏又沉默了片刻,认赌服输般的抓住宁婉的手,借她之力爬上马背。宁婉一手抱紧了凤雏,另一手拽了拽缰绳,马儿很听话的向营地徐徐而行。
凤雏掩不住沮丧,还十分不甘心,“殿下怎么会知道凤雏要走?”
宁婉的手轻轻柔柔的附在他手上,“是你告诉本宫的呀。”
“殿下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凤雏的腮帮子鼓鼓的,宁婉的话却叫他瞬间泄了气。
“你先前那样言辞凿凿的恳求本宫放你回汉,后来接旨时竟无一丝反抗,本宫宴请南瑶公公叫你作陪,你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一杯又一杯的给本宫斟酒。本宫要是连你的心思也猜不透,本宫早就该把皇太女之位拱手送人了。”
“可是殿下明明喝了很多酒……”
“你没听过解酒药吗?上次之后,本宫就叫流鸢一直随身备着……”
凤雏很是挫败,他能觉察出宁婉在笑,犹豫了片刻,他声音虽小,却透着莫名的坚定与绝然,“我、我下次还会跑的……”
宁婉一怔,随即蹙眉,“本宫实在想不出,本宫到底有没有如此不堪,竟叫你逃了两次未遂,又还要再逃?凤雏,本宫是不是很招你厌恶?再或者,你觉得侍君之位配不上你?”
“不,我没这个意思。我知道,能够做皇太女的侍君许多人都求之不得呢。可侍君之位虽好,凤雏……不希罕。”倘若你爱的人心中没有你的存在,即便是嫁给她做太女君又能有多幸福呢?凤雏无法说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但他有他的坚持,他的自尊,他对于人生的选择。
宁婉静了片刻,“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殿下的意思是指责凤雏不识时务,而且自不量力?”
“呵呵,本宫没这么说,你只是与众不同而已。本宫还记得小时候,宫人都欺负本宫,只有你处处照顾本宫,你和金太傅对本宫的恩惠本宫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其实殿下也救了凤雏,而且还是两次,要说起来,凤雏欠殿下的更多。”感觉到宁婉的手臂越发搂得紧了,凤雏轻轻挣扎了一下。“为了报答殿下的恩情,凤雏可以做任何事,但是,凤雏实在不想……”
“本宫明白,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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