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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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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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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臻园’到了。”

    两人前后下了车,凤雏借着月色细细打量,眼前并无东宫高悬的明灯,而是一座不小的庄院,高台漆门,虽不甚奢华却大气拙朴,“‘臻园’,这是什么所在?……”匾额是典型的行草,起笔藏锋,苍劲多姿,颇能显示提匾人的不凡气度。

    墨竹偷偷扯了扯凤雏的衣袖,悄声说:“主子,这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更像是王侯公卿添置的别院。若奴才记得不错,白公子名玉彦,小字臻殊。”

    凤雏心里咯噔一下,偏巧流鸢正同宁婉回话,“殿下,照您方才的吩咐都预备好了。还有,白公子差人送了些贺仪,奴才备了份回礼的礼单,回头请您过目。”

    “嗯,你拿捏好了,这种事本宫懒得操心。凤儿,走吧,咱们进去,别叫旁人等急了。”宁婉说着跨步上了石级,谁知凤雏很用力挣开她的手,脚下一动也没有动。

    宁婉不解的望着他,“干吗傻站着?来呀,你也累了,进来歇歇,看看本宫给你……”

    “殿下!”凤雏打断了宁婉的话,“既然是白府的别院,殿下独自进去就行了。臣侍今晚实在困乏,万一失了礼数,又会丢殿下的脸。况且殿下与白公子相聚,臣侍在场恐有不便……”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心里隐隐痛着,却勉强自己自嘲似的笑了一笑。宁婉和流鸢面面相觑,流鸢急忙过去分辨,“侍君,您误会了,殿下并没有……”

    “我知道。”凤雏把脸侧到一边去,强忍着满肚子的委屈,“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的身份我很清楚,我可以站在外面等,但还请殿下体恤我的心情,我真的不想进去……”

    那声音已经含了悲腔,流鸢还要再讲,宁婉却高声制止,“罢了,叫他静一静也好,咱们先进去。”流鸢看了看宁婉,又看了看凤雏,有些担忧的神色,最后刻意瞟了墨竹一眼,才紧跟着宁婉进了院门。

    墨竹轻轻搀扶着凤雏,“侍君,看样子殿下也恼了。唉!您何苦呢?那个白公子仗着皇封的身份,今天多嚣张呀!奴才不是怕别的,后宫的事儿还不都是那样吗?捧高踩低,有殿下的宠爱才能不被人欺负。侍君,事儿不怪您,但谁叫咱们位份不如人呢?听奴才句劝,一会儿进去给殿下赔个礼吧,倘若殿下真动了气,以后您的日子可就更艰难了……”

    凤雏的眼眶里闪了盈盈波光,墨竹不忍再说,心下也酸楚难过。凤雏念起今夜种种,又记起方才宁婉对白玉彦怜惜的温柔举止,悲从心生。他原就是皇子,哪曾想要和别人共侍一妻来着?如今偏偏有苦说不得,不能争也不能闹,这样的闲气日后又定是避免不了。

    天上明月高悬,凤雏抬头望去,刚刚分明还朦胧醉人的绯色如今却怎么瞧怎么冰冷凉薄,如同悬在头顶上的刃,逼迫得自己一刻也喘不过气来。

    或许天下女子都一个样,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失去了宁婉的温度,凤雏的手感到一阵阵僵硬。他倔强的挺直了腰背,缓步走到院门边。少时,院子里传来欢快的笑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凤雏深深的吸了口气,恢复了平日淡然的样子,领着墨竹垂首门边悄然而立。

    自从白玉彦出现的那一瞬间,凤雏已明白他今后不得不去面对的尴尬。他是侍君,从此,他注定只能默默站在一侧,就算宁婉爱他,那也不能称为爱,只能叫做宠爱。

    侍者,从也。凤雏想着,便选了一个不会太显眼的位置,既能一眼看到,又不会让人有触目的厌烦。他心里默默疼痛,宁婉会不会牵着白玉彦的手走出来?又或许,他们之间的笑意旁人根本无法分享。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侍走出来给凤雏行礼,“侍君,殿下请您进去呢。”见凤雏有些许的犹豫,小侍婉转的恳求,“请您别为难奴才,奴才只是一个传话的,殿下说了,一定要请您进去,要是您不进去,奴才就会受罚。”

    墨竹轻轻捅了捅凤雏,“侍君,进去吧,去吧……”

    凤雏吸了口气,一只脚刚迈进门,身后就被小侍推了一把。凤雏向前趋了两步,门从外头被关上了。院内漆黑一片。凤雏忽然害怕起来,“殿下!殿下!……殿下!”他一声比一声喊得大喊得急,毫无防备的,一只手猛然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腰。

    “什么人!”凤雏大惊,正要再喊,一股馥郁而熟悉的龙涎香味钻入他的鼻息。紧迫的力度好似回到了竹林那晚,凤雏不再挣扎,宁婉痴痴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乖凤儿,别怕!”

    “殿下,快放手,要是叫白公子看到……”他何尝不贪恋宁婉的怀抱?但此时此刻,万一被白玉彦抓住把柄……

    宁婉大笑,“哪里有什么白公子,他不是早就回相府去了?”说着伏在凤雏耳边,轻轻的往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你呀,小傻瓜!来人,掌灯!”

    “是!”黑暗的角落里,流鸢应了一声。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错落有致。宁婉放还凤雏自由,凤雏惊讶的发现,原本黑漆漆的院子几乎是同时,数十盏彩灯发出绚烂耀眼的光芒,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华美几分。

    流鸢领着一干侍从过来见礼,其中就有方才传话的那个,“奴才等恭贺殿下与凤侍君大喜!”

    “好了,下去准备。”宁婉说着挥了挥手,流鸢抿嘴一笑,领着人快速退下。

    宁婉揽着凤雏的肩,柔声轻语,“美吗?”

    凤雏仍是难以置信般揉了揉眼睛,半晌,似埋怨似嗔责,又那般无限动情的垂下头,“美,只是……只是殿下不该合着伙儿来作弄臣侍的……”

    “哪个作弄你了?本宫想给你一个惊喜,却被你勿以为是白玉彦的别院,流鸢替本宫辩解,你何尝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了?”

    “这园子明明叫‘臻院’,白公子小字臻殊,不是白家的院子难道还是……?”先是墨竹的话入了心,随后不问青红皂白,凤雏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却还是有些嘴硬。

    宁婉哈哈一笑,“这个理由可牵强,那赶明儿随便在大街上写几处叫‘凤园’的地方,就都是你的私宅了不成?你呀!实话同你说,这院子是东宫的产业,好几十年都叫一个名字,匾额是父后几年前的亲笔,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臣侍有错,臣侍给殿下赔礼。”凤雏扑哧一声笑了,顺势要跪,宁婉哪里舍得,温柔的拉住他向院子里走。凤雏借着灯光,看清了这是一套很深的院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虽然有些局促,但因为精心修葺过,比起寻常人家的院落更显雅致精妙。

    一路彩灯相伴,宁婉携凤雏穿回廊绕花厅进了后院。流鸢等人早就在正房门口守候,见宁婉和凤雏相拥而来,自是欢欢喜喜开了门请二人进去。

    屋内明亮夺目,凤雏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双眸中难以抑制那震惊的欣喜。

    房中一张象牙玉床,红绸幔帐,鸳鸯锦被双双对对绣着并蒂莲花。斗大的龙凤呈祥双喜字,两支红映映的龙凤对烛,桌上铺着花开富贵的吉祥桌布,栗子、苹果、红枣、花生、合卺酒,一样不缺。

    “凤儿,喜欢吗?”流鸢等识趣儿的关好门,宁婉揽过凤雏的腰身,深深吻上他的唇,直到弄得他喘不过气才肯放手。凤雏满脸绯红,心神荡漾,宁婉调笑着,“还要和本宫怄气不?可怜本宫为博凤儿一笑,煞费苦心……”

    “殿下……”凤雏想说自己绝非无理取闹的人,但后面的喃喃之音已被宁婉火热的激|情吞没在唇齿芳泽间。

    宁婉将凤雏搂紧了,拿起酒杯饮了一半,又将另一半酒含在嘴里半吻半灌抵入凤雏口中。那酒本就浓烈,两人拥吻尝到甜头更加欲罢不能。不一刻挑逗下来,凤雏已是娇喘连连。宁婉将凤雏打横抱起,温存的放在玉牙床上。红被锦浪,鸾凤合鸣,两人都不是初尝**,却觉得今夜最是**激荡。

    **初歇,凤雏止不住轻轻的喘息,靠在宁婉的胸膛上。他柔软的发丝摩挲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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