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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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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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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我只要实实在在的,也是你一定能给我的。”白玉彦说着抬起手招呼,“你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平王不疑有假,只当白玉彦当真开了窍,面露喜色便将头凑了过去。寂静的亭子里便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平王惊叫往后退了两步,左半边脸颊清晰的印着五根指痕,嘴角也渗出了血。

    白玉彦点指着她一阵冷笑,“你当我是你府里那些粉头小爷随风倒的奴才吗?本君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反叫你玷污了去。本君既嫁给了皇太女,自然就容不得你有丝毫轻薄。这一巴掌是赏给你个教训,也好叫你知道什么人当觊觎,什么人不当觊觎!”说罢,白玉彦迈步就走。

    背后传来平王的狞笑,“你可以糟踏我的真心,可我也告诉你,贺兰宁婉不过是利用你,决不会放半点心思在你身上。你既然嫁了,她便再也无须顾忌,她利用你牵制白家,等到你失去价值的那一天,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抛弃!”

    “你胡说,殿下绝不是这种人!你蓄意挑拨我和殿下的关系,无非也是想把我变作你的棋子罢了。我奉劝你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否则到头来,后悔的只有你自己!”白玉彦说完,大步沿原路往回跑。

    不知跑了多久,亦不知跑到何处。忽眼前人影一动,只听见秦冕惊讶的声音,“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的?咦,你哭了,谁欺负你了?你为什么哭了?”

    那单纯的少年一手拎着风筝,一手急切的去给白玉彦擦眼泪,“好哥哥,我画了一个蝴蝶风筝,正想找你去放呢。是不是你也觉得孤单,所以来找我玩?好哥哥,跟我走,我知道这府里有一处空场平常没人,咱们去那里,有什么话你跟我说,若有什么人叫你受委屈,我替你骂他出气。”秦冕说着,拉了白玉彦匆匆而行。平王一路追了来,见了秦冕出现先是一愣,随即躲在树后头望着,只待两人走得远了,才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十五 守得云开见月明 下

    晚膳时分,雪竹端着冰糖银耳燕窝粥并几盘小菜进了内室,凤雏依旧体虚无力,半倚半靠着绣枕,脸色透着那令人心疼的苍白。雪竹心里默默替凤雏叹了口气,将粥喂他吃了小半碗,凤雏摆了摆手,“罢了,吃不下了。殿下呢?可是已经回东宫去了?”

    雪竹摇头,“还没呢,奴才方问流鸢,流鸢说殿下压根儿没提过回东宫的事。碰巧那边儿邱大人又差人送了好几本紧急的奏折来,流鸢便伺候殿下在西边暖阁里批阅。”

    说罢,雪竹叫外头等候的小侍们进来收拾碗筷,不久,屋子里又只剩这主仆二人。凤雏轻轻拉了雪竹的手摇晃,“你去找殿下,就说是我坚持的,请她今晚无论如何要回去。”

    “君上?”雪竹有些犹豫,亦万分不解,“您莫非病糊涂了?殿下留在咱们这儿是放不下您,说明殿下心里最疼的还是您呀!她刚刚大婚,连太女君也不顾,这份恩宠旁人求也求不得呢!”

    “饶是如此,她更加非走不行。”凤雏说着撑起身子想要下床,“你不去我亲自去,我这病已经拖累了她一整夜,她和太女君新婚燕尔,不能再因为我耽搁了。”

    “君上!”凤雏终究孱弱,刚坐起来已经头晕目眩。雪竹吓得不轻,赶忙扶住他劝道:“何苦呢?自己身子这样难受,刚能吃些东西哪会有什么力气?昨晚上吐了三四次不止,殿下和奴才们都吓得不轻。墨竹因为没伺候好您已经挨了杖责,倘若君上心疼奴才,可千万别再折腾,好好养病是正经事。”

    说话间又怕凤雏再着凉,急忙取了白狐围敞给他披了。凤雏裹着狐裘,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话语中溢满忧愁,“我也不是故作姿态给旁人看的,先前落水的时候君后便嘱咐过不可对太女君心存芥蒂。那日采华殿他虽弄巧令我难堪,我细想若我们调换身份,心里自然也不舒服的。况且我这一病,他并未不闻不问,寻医问药又送了不少补品,连同我册封淑君和县主的贺礼也十分贵重,我若和他真心计较反落得小气没趣儿。你想想殿下大婚才三日,却已经要害他独守空闺,若今晚再不回去,单论祖制已经说不过去,我生怕被人戳指说我骄纵狂妄目中无人,那以后我和他又当如何相见呢?”

    “那君上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您这病是拜谁所赐?讲起道理,分明是太女君自食恶果,您反倒替他打算?”墨竹挑了软帘一瘸一拐的进来,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

    雪竹见状忙三步并作两步把药接过来,口中责备道:“君上不是叫你歇着,你又来做什么?你这口不择言的毛病几时能改?君上病着,你偏说这样意气的话,不是叫君上心里添堵?”

    墨竹仍有满肚子的不服气,“你是没瞧见那晚的情形,白贵君咄咄逼人,君上无辜落水反差点被他……”

    “墨竹!”凤雏出声制止,“别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况且你忘了殿下的吩咐?”宁婉查问此事后,告诫一干侍从谁也不得妄议,否则严惩不贷。雪竹瞧墨竹不再争辩,脸上还流露出了丝丝胆怯,不由抿嘴一笑,“原来你也有忌惮的!”

    墨竹撇嘴,摸了摸红肿的屁股。凤雏笑着问他,“伤可好些了?你行动不便,只管回屋去躺着,这里有雪竹呢。”

    “可奴才还是不放心,是奴才没伺候好君上,奴才心里一直不安。况且奴才皮糙肉厚,上了药就好多了,也多亏了掌刑的姐姐们留了情面。”得知凤雏落水,宁婉震怒之下命人打墨竹二十板子,凤雏不忍,便求流鸢知会了行刑的侍卫,墨竹虽表面上疼得厉害,却总归未伤筋骨。

    雪竹见药温凉,端来请凤雏喝。凤雏随即又打发墨竹去休息,再催雪竹去找宁婉。雪竹拗不过他,亦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叮嘱了看门的小侍几句便往宁婉所在的暖阁去。

    凤雏独自躺着,看着锦帐那闪闪发亮的金线纹。因他得封县主,又加恩淑君,身份自然贵重,小侍们除了按规矩一律改口称之为君上,还将屋中的陈设布置焕然一新。

    凤雏又细细回想昨日采华殿之事,白玉彦盯着他时双眸里似妒火中烧,却惟有嫉妒,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或者惶恐。凤雏淡淡一笑,越发肯定白贵君谋害自己与白玉彦无关。

    少时,门外传来细密的脚步声。“雪竹,是你吗?”

    “君上……”门帘一挑,雪竹快步进来,口气夹杂着一丝迫切,“君上,太女君身边的孙||乳|公来了。”

    “哦?”凤雏微微诧异,即刻强撑着坐起,“快去请。”

    “哎。”雪竹应着,不多时迎了一位上年岁的男子进屋。这孙||乳|公是白玉彦贴身的||乳|公,自小看着白玉彦长大,白玉彦进东宫时他算作陪嫁男侍,虽同样是奴才,却因为与白玉彦亲近贴心,大家都敬着他几分,谁也不敢开罪。

    孙||乳|公看面相算是一个温和稳重的人,依规矩给凤雏行了大礼,“奴才鸾喜殿孙氏叩见淑君殿下,淑君殿下长乐无极。”

    “快起来!雪竹,看座。”凤雏抬手示意,雪竹便上去搀扶,搬了个绣墩给孙||乳|公。

    孙||乳|公谢座,并不抬眼直视凤雏,只略低着头笑盈盈的说:“得知淑君殿下身体违和,太女君殿下挂念不已,特命奴才代表其前来探望,不知淑君殿下可大安了?”

    “嗯,好多了,多谢太女君殿下垂询。”

    “淑君殿下客气,瞧您气色,已经不再高热了吧?能否吃些东西?”

    “的确不再发热,也能进少许食物。不过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恐怕还要将养几日。烦劳孙公公转告太女君殿下,臣侍痊愈之后定前往东宫亲自给太女君殿下问安道谢。”

    “是。”孙||乳|公起身答应,一板一眼都是按宫中规矩来,没有丝毫的马虎敷衍。雪竹从匣子里掏出一封二十两的银子递过去,陪笑道:“公公辛苦,外头风大,还要公公鞍马劳顿,君上心里不忍。这点心意请公公笑纳。”

    “岂敢?奴才不过听命办差,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怎么敢平白无故受淑君殿下的赏?”孙||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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