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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我。我这辈子害怕的人中,大姐要排第二,就没人排第一了。当初我娘把我的名册送来东宫参选,我大姐也是不赞同的。这会儿子她要是听说我和太女姐姐都拜过堂了,还不知会怎么教训我说我不知廉耻……”
沈傲然终归是小孩子心性,刚才一时情绪激动,话赶话吵嚷着才闹自尽闹出家。如今被白玉彦一通教训,心里暗骂自己莽撞,唯一害怕的就是沈傲卿会杀上门来。
白玉彦也听人说起过沈傲卿性情耿直,料想沈傲然的担心也有道理。正盘算该怎么劝他,外头流鸢的声音传来,“太女君殿下,殿下打发奴才来问,沈小公子可在此处?”
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
沈傲然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白玉彦的手,胆怯道:“糟了糟了,定是我大姐来了,太女姐姐派人查我,就是要我大姐把我带走。”
白玉彦示意他稍安勿躁,定了定神将门打开。流鸢见白玉彦出来忙行礼问安。白玉彦笑着问道:“可是沈府派人来东宫接沈小公子回去?”
流鸢朝屋子里偷偷望了一眼,沈傲然忐忑不安,缩在墙角不肯出来。流鸢于是附在白玉彦耳畔,轻声道:“沈将军的确来了,现在庆瑞斋同殿下叙话,说不定一会儿就过来。殿下派奴才来知会一声,殿下说,她会劝沈将军,也会息事宁人,这边就烦劳太女君殿下多费心。”言下之意,便是把人看好莫出乱子。
白玉彦点点头,流鸢告退。白玉彦回到屋里,沈傲然揉搓着衣角坐在床榻上,大气也不敢出。白玉彦想着他方才寻死觅活瞎胡闹,现在听到沈傲卿的名字就吓得如同避猫鼠,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俗话说的不假,一物降一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家小公子当真还有一怕。
十八 悲莫悲兮生别离 下
沈傲卿来见宁婉,宁婉正犹豫怎么开口,沈傲卿已经双膝跪倒行了大礼,“末将有罪,沈家有罪,沈家教养出傲然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给殿下造成如此难以收拾的局面,万死莫赎。昨日家母听到事态情由,已经气了个半死,如今卧床不起。家父面慈心软,经不得傲然哭闹,昨日无功而返。今天,末将实在没脸再进东宫大门,只是家母家父年事已高,终日为了这个小畜牲动肝火,末将实在不忍心。末将如今跪在此处,要杀要剐任凭殿下处置,末将绝无怨言。只求殿下念傲然年纪轻不懂事,一时糊涂,饶他性命,且不要祸沿沈家,末将愿一死赎罪!”说完朝宁婉连磕三个响头。
宁婉离座,快步走到沈傲卿面前亲手将她搀起,感慨道:“事已至此,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凤雏出走,安危不定,本宫心急如焚。傲然这次的确是闯了大祸,还牵连了太女君,但幸好冷烟尽数揽去罪责。本宫忍痛杖责了冷烟,连夜进宫将实情奏报了陛下和君后,陛下表示不再追究,你我总算可以暂时松一口气。”
“陛下宽厚,君后仁德,冷烟高义,沈家感恩戴德,此生无以为报。”沈傲卿说着又关切地问:“但不知淑君殿下可有了消息?”
宁婉摇头,“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奏。本宫恐怕……”
“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凤淑君吉人天相,上次殿下与淑君路遇猛虎都能逢凶化吉,说明天佑淑君,他一定可以平安回到殿下身边。”
“承你吉言。”宁婉落座,请沈傲卿也坐,将凤雏原本的身份一一讲述与她听。这时,隋静文叩门,“殿下,是为臣!”
“快进来!”隋静文拿着一封密函进了书房。分别见礼后,宁婉取出信函,反复读了几遍,面带愁云,只将书信给隋静文、沈傲卿传阅,便闷头不语。
隋静文重重叹了口气,“怕什么来什么!如果凤淑君真是汉国二皇子,看来他在大婚前贸然离开云京就可以解释了。汉国境内如今表面平静,实则危机四伏。殿下,依臣看,汉皇凤筠其实应该已经被软禁,重病不能上朝只是一个借口。再加上汉国皇太女凤梦雪狩猎坠马昏迷不醒,此时汉国朝政大权应该已经由汉国二皇女凤梦岚掌控。”
宁婉沉吟,“你说得不错。这个凤梦岚并非善类,从密谍司以往奏报中不难看出,她与楚国皇室来往密切。若汉国发生政变,一定是她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引发的。”
“那这么说,凤淑君此时回汉国探望汉皇岂不是自投罗网?但末将又想不通,就算凤淑君是汉国的皇子,算计他又能有什么用?他既然嫁给殿下,汉国和他就没有关系了。”
“俊廷,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隋静文对各国风俗习惯都颇为了解,便耐心的解释道:“汉国的风俗与我们不同,虽然女子当政,男人在家相妻教子,但对于男子,很多方面都比其它国家宽容。比如男子可以经商,可以抛头露面打理生意,平常百姓人家若只有男丁,长男可继承家业,可招赘妻子入门延续香火;汉室皇族更规定,若无公主可继承皇位,汉皇可从皇子中择优立为皇太子,为其招募相王,然后从其子孙中择女继位;若无女,汉皇驾崩,皇太子也可继位,直到子女成年,择女禅位。〖手打吧(www.shoud8。com) 疯子手打〗”
“你的意思是汉国的皇子可以有机会当皇帝?”沈傲卿瞪大了眼睛,这说法他还第一次听闻。
隋静文嗯了一声,“是的,汉国的皇子自生下来便享有这样的特权,但我说的只是一种特例,汉国建国也几百年了,并无皇子受封皇太子或者继位的。”
沈傲卿略略思索,“即便如此,同凤淑君什么相干?”
宁婉叹了口气,“本来呢就没有关连,可如今本宫也拿不准。汉皇凤筠只有两个女儿,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中一个叛乱,一个生死未卜,四个儿子里头,大皇子远嫁,三皇子、四皇子年幼,也都是偏宫所出。惟有二皇子凤翼宁,也就是凤雏乃正殿所生,自幼颇得汉皇喜爱。凤雏虽嫁与本宫,但用的是化名,不是真名。名义上,汉国二皇子应该端坐于庙堂之高,从未婚配。本宫话说到此处不言自明了。斩草需除根。本宫实在不愿凤雏出走是歹人专门设计的一个陷阱。”
“殿下顾虑很有道理,然臣也有疑问。凤淑君在殿下身边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并且大婚在即。如果臣是凤梦岚,国内时局未安定时绝不想节外生枝。一则,她可以封锁消息叫凤淑君毫不知情,凤淑君安心大婚,一直居住深宫服侍殿下,将来为殿下开枝散叶,就不会回汉国争皇位。二则,就算凤梦岚担心凤淑君有抢皇位的野心,派来杀手行刺岂不更方便快捷。千里迢迢派了人来设毒计诳走凤淑君,凤淑君一旦回了汉国势必给她找麻烦,她会做这种有违常理的事吗?”
隋静文的分析很有道理,宁婉轻轻捶着太阳||穴苦思,“你句句在理,本宫也委实想不通。凤雏来到本宫身边就很突兀,听傲然说,他并不是被人劫持走的,而是心甘情愿跟着来接他的人走的。你说得对,凤梦岚又不是三岁孩童,凤雏留在本宫身边对她最有利,她为何要冒风险把凤雏带走而不马上下杀手?况且凤雏身为淑君丢了,本宫岂能不闻不问?虽然唐汉隔着一个楚国和一个魏国,但咱们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一旦咱们插手,她的阴谋败露,岂不是自掘坟墓?”
“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设计骗走凤淑君,实则要控制凤淑君来对付殿下?”沈傲卿的话令宁婉的手微微一颤。
隋静文沉默了一会儿,摇着头,“在云京在大婚之前,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凤淑君的真实身份。臣觉得不会是平王或者雍王做的,如果凤淑君在他们手中,他们早就利用凤淑君不在东宫的理由大做文章,到了现在我们岂能安坐呀?”
“嗯,况且凤雏留书说因汉皇病危才走的,来接他的人一定是汉人。静文,冷烟养伤期间,密谍司由你全权掌握,再派人打探汉国特别是汉国都城上京的动静。另外,加派人手到庆丰打探消息。凤雏回汉无论从哪条路走必然要经过庆丰,本宫昨夜睡不安稳,清晨偶做一梦,庆丰貌似不太平。传本宫谕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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