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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为了美人高兴,凤梦岚爽快答应。
“那,你稍后把那四个奴才送到我寝宫去。”楚玉晶挣脱开凤梦岚的搂抱,伸了个懒腰。“好累,这一路上你那位好弟弟没少给我惹麻烦,我得去歇歇。”
提到凤雏,凤梦岚眼睛一亮,对楚美人的崇拜顷刻间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玉晶,你真是有勇有谋,我越发离不开你了。我现在都想不通,你怎么知道凤翼宁他要回汉的,你又怎么知道他要乔装入楚?对了,你抓到他的时候虎符在不在他身上?”
“别提了,提起这事我就生气。”楚玉晶牙根恨的直痒,“那个叫冷玄玥实在是个极难缠的人,虽然受了弩伤,还是叫她逃了。你那位好弟弟就更有本事,趁我们的人不留神,把装虎符的盒子扔进了山涧里。”
“什么!”凤梦岚一惊,“这么说虎符没了?你就没派人下去捞?”
“捞?怎么捞?那是悬崖峭壁,底下是万丈深渊,别说是一个盒子,就是个大活人也顷刻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怎么找?”楚玉晶因这个恼恨凤雏,一路押解他回汉没少给他苦头吃。凤雏先是被喂了哑药捆绑起来,关在帆布密封的木笼车里颠簸了三天。待进了汉境,楚玉晶见凤雏不肯屈服令他没脸面,为了泄私愤,用钱财买通了一班押送囚犯的差役,将凤雏化装成囚犯混在押解队伍中,足足折磨了他一整天。
凤雏哪受过这样的罪,重镣加身,扛着十几斤重的木枷被人呼喝驱赶。一天之内不知摔倒多少次,摔倒了爬起身又十分艰难。楚玉晶反觉得有趣,有时凤雏走得好好的,他也故意丢一枚石子打他的腿,叫他摔倒再起来。凤雏咬紧牙关忍着,直到再也忍不住晕过去,楚玉晶才大手一挥,有侍卫把凤雏塞进马车算完事。
关于楚玉晶种种残忍行径,凤梦岚一无所知。楚美人在她看来是千好万好,只要楚美人开心,谁都可以牺牲掉。此时她听了楚玉晶的抱怨,只恼恨凤雏做事决绝,自己失去虎符,便不能再惊动边关二十万大军。
她高声骂道:“可恶!凤翼宁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狠狠教训他!”
楚玉晶情不自禁的嘲笑,“阶下囚还能在何处?我给他在天牢开了一个单间儿,叫他舒舒服服地享受享受。话说回来,你单独见他不是不行,只不过你可不能心软。还是那句话,如今你只有登基称帝这一条光明大道,若是连他都弹压不住,将来你在天牢苟延残喘,肯定生不如死,也别指望我去救你。”
十九 风刀霜剑严相逼 中
牢门一响,凤雏身子没动,心却咯噔一下。凤梦岚气哼哼的大步走进来。凤雏一身囚衣,长发披散着,倚靠在墙角脸冲着墙壁。
纵然炎炎夏日,天牢里依旧潮湿阴森。
凤梦岚高声喊了一句,“凤翼宁!”
凤雏置若罔闻,纹丝未动。凤梦岚感觉受到了蔑视,忍不住怒气噌的蹿上头,大步走过去死死揪住凤雏的衣领,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周身布满的伤口被牵动,凤雏疼的扯了扯嘴角,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两人目光对视,凤雏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凤梦岚瞅见凤雏额头上的瘀青先是一愣,随即察觉到他颈上有被绳索狠勒造成的血痕。凤雏的囚衣上一道道被血沁染的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那么刺眼。
凤梦岚顿时松开手,凤雏身子发软向后靠在墙上,凤梦岚听到铁链发出的沉重的响声。
镣铐系重铁打造,加起来足有二十斤还多,别说缚于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平常男子身上,就是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亦不过如此。
凤梦岚的头嗡的一声,精神有点恍惚。她从小有个怪毛病,就是晕血。虽然不怎么严重,她也找了太医诊治,但常年生活习惯很难改变,她一向都厌恶甚至惧怕被血沾染的东西。
凤雏强撑着身子,定睛瞪着她,嗓音嘶哑,“母皇在哪里?”
“在冷宫。”凤梦岚含糊的答了一句,向后退了两步,刻意和血迹斑斑的凤雏拉开距离。
凤雏心里一阵揪紧,凄声质问道:“母皇是你亲娘,年事已高,纵然你逼她退位,也该善待于她。冷宫那么破败,又潮湿晦涩,你身为女儿怎么忍心?”
“你放心,我只将她囚禁在那里,她很好,有吃有喝有专人伺候,饿不着也冻不着,除了不能随意出入。”
“那大姐呢?”凤雏提到凤梦雪,凤梦岚沉默了好一会儿,讪讪的说:“还没死……”
“是你害了她?!”凤雏向前一步,凤梦岚忙不迭又后退了一步。
“我、我也不想……,只是谁叫她是皇太女,母皇那么看重她,她说一句话顶上我十句。她要断我财路,我若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要把我的罪证公之于众。她、她处心积虑要与我为难,我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我不采取行动,现在被关在天牢里面的就是我!”凤梦雪狩猎时骑的马被楚玉晶命人做过手脚,凤梦雪坠马不是意外。凤梦岚得知凤梦雪昏迷不醒,便马上实施逼宫计划,并且将皇太女府包围,将府中所有人看管起来,遇到反抗者格杀。
凤梦岚的表情装得无辜,凤雏却不吃她这套,冷冷哼了一声,“你说的全是借口!大姐哪曾要处心积虑和你为难。我离开上京去云京时,她手里已经握了你的罪证。她迟迟不动,是不想伤害你们姐妹之情。她给你机会叫你收敛,无非是想你悬崖勒马痛改前非。”
“你胡说!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凤梦岚嘴上强硬,却也知凤雏一向不打诳语。
凤雏鄙夷地瞧了她一眼,“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点。平日嚣张跋扈,说到底是个纸老虎,事到临头全无担当。母皇贤明,大姐宽厚,一向待你纵容,岂料,你勾结楚贼,受人唆使,一点亲情也不顾念,犯下弥天大罪不思己过,反倒把责任尽数推倒旁人身上。你真是无可救药!”
“呵呵。”凤梦岚讥讽地笑了笑,“翼宁,你糊涂了吧?如今身陷囹圄的人是你,咱们姐弟二人,到底谁需要别人来救?”
“哈哈哈……”凤雏仰面大笑,“就算你杀了我,我无愧于母皇,无愧于汉室天下。不像你,谋反夺权,万民不齿,禽兽不如!”
“我禽兽不如?哼!”凤梦岚被凤雏激得恼恨,话也越发多了起来,“你们不用满口仁义道德假惺惺。我告诉你,于皇位而言我原本没有心争的,只是母皇的心也太偏了些。我知道你和大姐都是嫡出,我只是庶出,你们的爹是正宫君后,我爹呢,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小才人。母皇只宠幸了我爹一个月不到就把他抛弃了,丢在偏宫里不闻不问。后宫的人捧高踩低,我爹初怀身孕的时候想喝完热乎的粥都要自己去淘米。后来我爹晕倒在井台边,宫人们这才发现我爹怀了凤嗣。即便如此,我爹待产期间,母皇可亲自来探视过一次?我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我爹去找太医来瞧,谁知君后难产,所有的太医都围在昭阳殿。我爹去哀求,母皇不问青红皂白就命人打了他一顿板子,他回来之后不久就病死了。凤翼宁,你降生之时就是我爹挨打的时候,你的满月就是他的祭日。因为全宫要给你庆祝,我连给我爹烧纸钱都要趁着夜深人静躲在冷宫里烧。那年我只有三岁,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时候我就没了爹。母皇总说你从小没有父爱,你是身世最悲惨的一个,那我呢!”
很多事憋在心里很多年,沉淀之后凝聚成刻骨铭心的怨恨,凤梦岚从来没对任何人提及。凤雏并不曾听过她所述的往事,汉宫侍君众多,想来作为女皇,凤筠也不可能对一个资质平庸的才人有真感情。凤梦岚对凤筠的埋怨也并非一日促成,个中恩怨,纠缠多年,说又怎么说得清楚。
凤梦岚依旧喋喋不休,“母皇亏待了我爹,对我也是素来不喜。我不是没讨好过她,她喜欢大姐,我就学做大姐的样子,她反骂我照猫画虎,穿凤袍也不像个太女。我也想老老实实做我的闲散王侯,可你们对我的要求实在苛刻。你们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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