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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规矩收拾他,奴才再不懂事,也不敢拿殿下赏赐的物件去陷害他,还请关公子明察。”
“嗯,这事我自然会查清问明,你稍安勿躁。况且他虽然说被人栽赃,却没说是你栽赃。”关冷烟取了玉坠子在眼前细看,“这的确是件好东西,保养得也很好,可见你是素日精心的。那我问你,你何时发现东西不见的?”
“就是昨儿夜里。奴才本睡得迷糊,雨翘来砸门,说看见宝珠偷偷摸摸溜出去了。奴才当时疑心他是个贼,便翻检要紧的东西,才发现玉坠子已经不见了。”
“哦?你是怎么发现宝珠鬼鬼祟祟溜出门的?”关冷烟看向雨翘。
雨翘定了定神,“奴才昨儿吃坏了肚子,半夜起来如厕,不想碰巧见到宝珠偷偷摸摸出了庆瑞斋。奴才怕有事,便去找茹筝。如筝疑他是贼,一翻腾东西,便发现殿下赏的玉坠子丢了,于是大伙儿都起来了,又把侍卫刘二姐叫来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
“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了?”
“不,茹筝说宝珠嫌疑最大,先搜他的,若搜不出再搜别处,不过很快就在他枕头底下搜到了。”雨翘比李允昭早来了庆瑞斋半年多,岁数和茹筝相仿,模样也清秀,斯斯文文的一张脸,说话细声细气的。
关冷烟瞧他始终不敢抬头和自己对视,心中渐渐有了计较。又转来问茹筝,“这么说,要不是雨翘去提醒你,你还不知道玉坠子已经没了?”
“是呀,所以说奴才根本就没冤枉他!”茹筝瞪着李允昭,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他原是苦主,说话的底气十足,加之他嫌李允昭貌丑,又妒他无端得到宁婉的眷顾,心中对他成见日深,便一口咬定李允昭是偷窃的贼。
关冷烟沉吟,“那除了玉坠子,其他人可丢了东西?”
茹筝和雨翘均道:“各人都查了,没有。”
“好。”关冷烟起身走到李允昭面前,“我问你,殿下可有赏过你东西吗?”
李允昭茫然的摇了摇头,茹筝在一旁轻笑,“他什么身份?殿下可怜他才叫他养花儿,他也配得殿下的赏吗?”
李允昭听了这话,黯然的缩了缩身子。关冷烟好笑的说道:“既如此,殿下几个月前赏了些胭脂红的豆蔻膏子,不知给了谁?”
茹筝没想到关冷烟连这等事也知道,有些发愣,“那是过年的彩头,奴才们猜迷谁赢了谁得。后来是雨翘比奴才们答得都好,豆蔻膏子也尽数都赏给了他……”
“是吗,雨翘?”
雨翘不敢扯谎,点头应着,“是。”此时,他既诧异又有几分怯意,猜不透关冷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关冷烟回转书案后端坐,猛地一怕桌子,“雨翘,到了此时你还不从实招来,难道是想逼我用刑吗!”
雨翘激灵打了一个冷颤,扑通跪倒,“奴、奴才冤枉呀!”不知是不是紧张,他竟然也有些结结巴巴的,“奴、奴才是去给茹筝报、报信的,奴才真的、真的不是贼!”
“是呀,关公子您弄错了吧?那玉坠子明明是在宝珠的房里搜到的,大家伙儿都看见了。侍卫姐姐们也能作证。”茹筝有些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
关冷烟晃了晃手里的玉坠子,“雨翘,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这玉坠子从宝珠房里搜出不假,但宝珠既没得过殿下的赏赐,你们其余人也没丢东西,你房里的豆蔻膏子怎么会粘在这玉坠子的穗子上,你想好了再说!”
“奴、奴才……”穗子是蓝色的,被染了豆蔻的颜色在夜里并不明显,不注意谁也不会瞧见。雨翘本以为天衣无缝,如今东窗事发,一时找不到开脱的借口。
关冷烟冷笑,“我劝你还是早承认早了,你临来之前,已有侍卫取了你房里的豆蔻膏子前来比对过,你若再不承认,我可要大刑伺候了。你是怎么偷盗玉坠子,又如何陷害宝珠的,一一从实招来!”
“奴、奴才……”见雨翘仍在犹豫,关冷烟对门外吩咐一声,“来人!”
两个侍卫闻声进来。关冷烟指着雨翘,“给他上拶子,他不说实话,你们不许停。”
“是!”侍卫们拿了刑具套在雨翘手上,雨翘大惊失色,拶子收紧,他疼的啊啊大叫,连声喊道:“别!别用刑了!奴才招了,奴才什么都招!什么都招!”……
二十一 舍却残生犹不悔 下
李允昭开释后的第二天,天空又零零星星的飘起雨点儿。〖手打吧(www.shoud8。com) 疯子手打〗偷窃案已经查实,雨翘供认,是他偷偷潜入茹筝的房间偷了玉坠子,又惟恐茹筝发现,本想偷偷的还回去,碰巧遇到李允昭出门,心生歹意,临时决定嫁祸。至于为何嫁祸李允昭,雨翘哭诉道:“奴才嫉妒他得了殿下的赏识。奴才去了庆瑞斋半年都不曾被准许进殿下的书房,谁知这丑八怪这样猥琐,凭借着会养几盆花儿就能哄殿下开心,殿下还允许他进书房伺候。奴才不忿,早想找机会把他赶走。茹筝平时最恨他,奴才嫁祸给他,茹筝一定会跟他翻脸,到时候奴才便可脱身,只没想到……”
或许这便是世人常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关冷烟了结这宗官司后,雨翘被连夜押送到官府严办,李允昭继续回庆瑞斋当差。茹筝在此事上冤屈了李允昭,后又被关冷烟斥责了几句,心中懊恼也有愧,便不似往常那般再奚落他,只远远避开不说话。
卢氏的伤势慢慢好转,但因短时间内干活不灵便,隔天便被转送回内府。
白玉彦亦得知了案情的始末,将关冷烟请来再三致谢。
与此同时,邱玫若与内府的官员都加紧筹备兰若霖的葬礼。葬礼在兰府凶案的第七天如期举行。虽然兰若霖不得宠,但毕竟身为太女侧君身份贵重,内府不敢怠慢,丧事做得极有体面。兰家在同一天也给崔氏出殡,大街上只见白棚白幡,如同下了白茫茫的大雪,晃得人眼睛疼心里寒。
夜深人静,城西一条窄巷一处独门的跨院内,一个黑影匆匆翻墙而入。正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举着纱灯开了屋门,低声问道:“谁?”
“是我……”平王解开斗篷往里走,顺势一把搂住了执灯人的腰身,Yin笑道:“小心肝儿,可想死我了,为了看你一眼,连累我大热天的也遮得严严实实……”
“喂,你轻点儿!”可能是嫌平王手劲儿大,男人嗔怪了一句,脸上却笑意不减。他把灯放好,平王迫不及待的往他身上压。灯烛映出男人姣好的容貌,却不是兰若霖又是哪个?
兰若霖故作委屈,“人家不叫你来,还不是怕你担风险?虽说外头只道我死了,贺兰宁婉也不在云京,但她的眼线必定盯得紧。你来的时候没人跟踪吧?”
“怎么会呢?我特意换了衣裳,又披了斗篷,在城里头绕了两圈才来的。”平王嘿嘿笑着,“你先前不叫我来也罢了,如今风光大葬,东宫也没你这一号了。我实在憋不住了,今儿晚上你要好好补偿我。”说罢搂着兰若霖的脸颊脖子一通乱亲。
兰若霖娇笑着任她玩弄,她方停歇,兰若霖故意抓过她一根手指放在口中轻轻噬咬,眼神儿里写满了热烈。平王与兰若霖**已有数次,每每最受不了的便是兰若霖的挑逗,只觉体内欲火中烧,三下两下褪了衣衫,和兰若霖滚在一处。
明月高悬,屋门虚掩。只听得屋子里Yin声浪笑一潮高过一潮,持续好久才歇了。
兰若霖赤身**,伏在平王的胸前休息了片刻,忽然使坏的去咬平王前胸。
平王一阵吃痛,笑着又将他按倒,嗔笑道:“你这个妖精,每次被你榨干了还不够,还要再折腾几回,你想把我累死才甘心吗?”她嘴上这样说,手却已经触到了兰若霖的下体,兰若霖只觉浑身一阵酥麻,双臂如水蛇一般就缠在了平王的脖子上,眼中情事沉迷。
“人家就是喜欢和你闹,你不愿意的话马上打道回府,再也别来找我了!”他嘴上逞强,手臂却越发搂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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