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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不,殿下吩咐的臣侍都愿意。”秦冕说着脚步虚浮的回到床上趴好,平王拿了东西过来亲自束在秦冕的身上,然后上了银锁,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以后你连云烟阁的门都不必出了,只要你尽心服侍本王,你放心,本王也会疼你的。”
“是,臣侍知道。”秦冕跪在榻上,再没有周身的倔强,温顺得如同羊羔一般。
平王嘴角上扬,“你给太女君织的锦缎怎么样了?”
“在织,以后臣侍除了伺候殿下,就加紧时间为太女君殿下筹备千秋贺仪。”平王知道秦冕和白玉彦的交情,既然秦冕肯顺服她,她又开始打主意想利用秦冕讨好白玉彦。
小侍在外头叩门,“殿下,君上的药煎好了。”
秦冕一愣,平王微微一笑,“给你补身子的,你服侍本王也实在辛苦。”小侍送了药进来伺候秦冕喝了,秦冕等小侍出去给平王叩谢,“多谢殿下体恤。”
平王呵呵一笑,“本王是最喜欢听话的人,你做得很好,以后尽好你的本份,早日为本王开枝散叶,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是,臣侍省得。”秦冕说着抬起头,纯真的脸庞上显出自然而然的一种妩媚。他壮起胆子,一手勾住了平王的脖子,借力靠上去蹭着平王的脸颊。平王的身子轻轻一颤。
秦冕的声音充满蛊惑,“殿下,臣侍其实早想通了,就是一直不好意思跟殿下说。以后臣侍一定叫殿下更满意。”
他投怀送抱,平王像个胜利者一般笑得很开心。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床角下有一块不慎遗落的帕子,帕子上沁着斑斑血迹。
秦冕在赌,用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在赌,他要完成一件他认为必须要做的事。
二十二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上
“殿下,水月将军到了。”叶慕红玉笑着将水月彤萱让进暂时充作太女行馆的守备府的书斋。宁婉放下手里的奏折举目观瞧,水月彤萱银盔银甲一身戎装跪倒磕头,“末将叩见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自年前云京一别,如今已有半年光景。水月彤萱本属人中龙凤,如今经过军中历练,皮肤虽晒黑了些,却越发显得英姿飒爽,一双眼眸虎虎生威。
宁婉含笑抬手,“平身吧,昨儿听高将军说你调来庆丰担任守备参将,怎么,隋大帅终于肯忍痛割爱了?”水月彤萱自投军以来,被叶慕含霜送到隋弘帐下历练。隋弘调任普州兵马指使史,水月彤萱随同抵达普洲。宁婉在普州安民期间,因唐楚边界出现大量流寇作乱,水月彤萱奉命前往庆丰辅助虎贲将军高岚轩平定匪患。高岚轩便是高鹏的女儿,沈傲卿的同科,协助宁婉在朝议上揭穿连碧阴谋的那位功臣。宁婉对她很是重用,她年纪轻轻便堪当重任。她与水月彤萱一见如故,英雄相惜,结拜金兰。如今匪患已被成功压制,高岚轩向隋弘请调水月彤萱在庆丰任职,隋弘原本不同意,经不住高岚轩再三登门,也为了宁婉的安全着想,终于签署了调令。
水月彤萱笑容中带着几分腼腆,“其实在哪儿任职都一样,不过末将一想到扎根儿庆丰就可以护卫殿下,心里还真挺盼望的。”她是性情中人,对于宁婉的救命之恩始终心存感激,所以这话发自肺腑,一点造作也没有。
宁婉看着她点头笑了,“你能有这份心本宫很欣慰。红玉,高将军不是送了咱们几坛子上等的状元红吗?去,取一坛来。今儿高兴,咱们三个喝一杯。”
“哎!”叶慕红玉欢喜地应了,不多时取了一坛子喷香扑鼻的好酒来。她斟满了三大杯,先奉给宁婉,又递给水月彤萱,方自己取了。
“来,彤萱,本宫贺你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呵呵,末将祝殿下心想事成,福寿康泰!”
三人相视会心一笑,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叶慕红玉寒暄道:“水月姐姐,自上次一别,妹妹心里一直惦记你呢。当时随同殿下到普州的时候,本就想和姐姐多多亲近。谁知姐姐有军务未归,如今有幸在庆丰会面,总算了却妹妹我的心愿了。”
“呵呵,多谢红玉妹子你挂念,当初是你陪我去的凉川,一路上你对我诸多照应,我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的。话说回来,殿下,若不是当初您的提携,也不会有末将的今日。家母以前在世的时候,常要末将为国效力,振兴门楣,可惜末将一直没有机会。是殿下给末将指了一条建功立业的明路,殿下知遇之恩末将永生不忘,殿下在上,请再受水月彤萱一拜。”
水月彤萱说着撩袍跪倒,宁婉起身将她搀扶起来,“你能当上参将全系你在军中战功屡屡,与本宫无关。”
“殿下,当初末将身陷死牢,若不是殿下鼎力相助,末将早已身首异处,哪有机会领兵平寇为国效力呢?再造之恩如同父母生养,末将此生唯殿下马首是瞻,粉身碎骨,万死不辞!殿下若不信末将可以起誓……”
水月彤萱说着还要再跪,宁婉摇摇头阻止了他,“用人莫疑,疑人莫用。本宫初次见你,就知道你是英雄豪杰。君子一诺千金,本宫先前与你击过掌,你说的话本宫没有不信的。隋帅和高将军都跟本宫提过你在军中的表现,她们也都觉得你前途无量。本宫送你四个字,戒骄戒躁。日后你还需再接再励,本宫期待你有更大的作为。”
“是。末将一定谨遵殿下的教诲,决不辜负殿下的期望。”水月彤萱看向宁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期待。宁婉心中明白她仍有话要单独说,便给叶慕红玉递个眼色,叶慕红玉会意,收拾了酒坛酒杯就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关好。
水月彤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知思宜如今怎么样了?末将请隋大人稍过两封书信,思宜没回过,不知他是否安好?”
“他很好。内府不准擅自通信,静文只能将你的问候带到,却不能帮你们私下传递,否则一旦被人发现,柳公子也会有麻烦。”水月彤萱并不知道柳思宜在双阳郡府种种遭遇,只当柳思宜被暂时寄管在内府中有专人看守。
水月彤萱沉吟了片刻,“殿下,末将自投军以来,心里一直最放不下的就是思宜。思宜身子孱弱,禁不起劳碌,况且还抱病在身。虽然末将得到重用升官晋爵,但末将其实一点也不稀罕。末将情愿用所有的战功来换取思宜的自由,还请殿下勉为其难为末将说说情,让思宜早日能和末将团聚。”
提起柳思宜,水月彤萱的眼眸中便溢满了无限的思念之情。宁婉如何不了解她的心事,只不过想要从贺兰凝飞手中把人完好无损的要出来并不容易。自从派人疏通了双阳郡府的管事,柳思宜的日子已经好过了很多,至少没有再受到刻意的凌虐。
宁婉沉吟片刻,“彤萱,你是个实在人,本宫也不想哄骗你。你的案子牵涉二皇子,又惊动了陛下,其中关节复杂,不是本宫一人可以说了算的。本宫当初给你一个机会叫你为国效力,也有叫你将功赎罪的意思。至于你的功勋何时能冲抵罪过,又何时能得到赦免,本宫还要上奏陛下定夺。不过你放心,柳公子无论身在何处,本宫都会派人照应他。而你要做的,就是多立战功,本宫答应你,关键时刻一定会帮你斡旋的。”
“是,多谢殿下,末将也知道令殿下为难了。唉,其实别的倒也罢了,只是思宜的病……”水月彤萱的眉头拧在一处,“末将和他分别之前,他就已经断断续续的咳嗽,吃了药也不怎么见好。听说内府规矩多事情繁杂,末将只怕他受不了……”
“据本宫了解,他的病症已经比你们先前好多了。这几个月来,一直有大夫给他诊脉,药也没断过。”宁婉这话确是实情,柳思宜虽然在双阳郡府为奴辛劳,却常有宁婉派去的大夫问诊用药,贺兰凝飞也没有在这方面苛责他。
水月彤萱感激地拱了拱手,“那敢情好,多谢殿下照顾,我们夫妻欠殿下的实在太多了。哦,对了,这是近半年来末将节衣缩食省下的三十多两银子,虽然少了些,但还烦请殿下替末将带回去交给思宜吧。内府不比别处,有了这些钱,万一思宜遇到个难处总可以疏通疏通。还有这个……”她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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