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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抬起袖子来闻。宁婉哈哈大笑,在他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是凤儿的体香呀,只有本宫才闻得到的体香……”
“哎呀!殿下!”凤雏挣扎着,满面绯红,嗔怪的瞪了宁婉一眼,“天下最没正经的皇太女就属您了!”
“谁说的?本宫正经得很,本宫对凤儿说的话绝对都是认真的。”凤雏羞涩的别过头,宁婉笑盈盈的牵着他的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嫌本宫不正经,本宫却正有个正经的事儿要问你呢。”见宁婉的面容严肃起来,凤雏哦了一声,等待下文。
宁婉思度着问:“当初你出了云京,冷玄玥将汉国内乱的实情告诉你之后,那苦肉计是谁想出来的?”
“是、是母皇定下的。”宁婉从未询问的这般详细,凤雏有些紧张,生怕她和自己算后帐,声音亦怀着忐忑,“殿下上次不是说事情都过去了,不会再追究了吗?为什么还要问臣侍这个?”
“本宫是有些地方想不太明白。”宁婉拍拍凤雏的手背安抚他,“你别怕,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本宫只是觉得从汉皇遇到危难之后的行事来看,她睿智、果断、富于谋略,苦肉计心思巧妙,她命你回汉之前,应该已经权衡轻重,也算准了楚玉晶和凤梦岚一定会上当。相较之下,凤梦岚自负愚蠢,楚玉晶虽然狡诈,却远远没有汉皇那样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慧。本宫疑惑,既然汉皇是这样一个难以多得的治世之才,又怎么可能疏忽懈怠,一着不慎,反成为凤梦岚的阶下之囚呢?”
“这个呀……”凤雏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久,轻轻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了。殿下有所不知,我母皇曾经的确是个很有宏图伟略的皇帝,自她二十五岁登基,三十多年来勤于朝政,爱民如子,朝臣百姓无不称颂。不过,自从三年前她生了一场大病之后,性情就发生了变化。”
宁婉沉吟,“难道说汉皇那次病得很严重?”
“唉!岂止严重?当时母皇昏迷了三天三夜,太医说母皇若再不醒来,大罗金仙也难救她。”
“那后来呢?”
“后来,母皇吉人天相,终于在第四天清醒了。她休养了将近半个多月才能下地行走,臣侍一直照顾她,看到她时不时眉头深锁或者唉声叹气。臣侍猜测,她一定在为她的身体担忧。”
“这个也是能理解的,自古以来谁不希望长命百岁?”宁婉对凤雏笑着,听他继续说道:“话虽如此,但自此之后母皇性格古怪起来,疑心加重,脾气暴躁,以往对宫侍和蔼可亲,此后却非打即骂,稍有不慎就动用刑杖,连后宫侍君都夹着万份小心察言观色,否则一旦触怒凤颜,轻的降位,重的贬为奴仆或打入冷宫。”
“你们就没请太医再给汉皇瞧瞧?”宁婉皱眉,凤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恢复后性情大变,的确给后宫和汉国都带来了不小的隐患。
凤雏苦笑,“怎么没请?太医几乎是天天请脉,母皇仍旧不放心。后来母皇新册封了一位康君萧氏,那萧氏不知从哪里请了一位道姑进宫,向母皇讲解炼丹之术,更说服用金丹可以长生不老。母皇闻听大悦,随即终日沉迷在萧氏宫中,荒废朝政,一干事务都丢给了大皇姐。”那萧氏也算是凤雏的长辈,他却不用敬语,可见对萧氏十分不满。
“原来如此。”宁婉颔首,“这么说,凤梦岚眼看汉皇对凤梦雪委以重任,又痛恨凤梦雪把持朝政,所以心中起了谋反之意?”
“嗯,有一些这样的缘故吧。另外,大皇姐掌握了二皇姐许多罪证,足够将她置于死地。大皇姐念在一母同胞,想给二皇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岂料二皇姐非但没有悔悟,反而勾结楚玉晶犯上作乱,酿成大祸,害人害己。”即便凤梦岚是叛乱的主谋,凤雏多少对她还是有几分同情的。一则,凤梦岚受了楚玉晶的引诱和哄骗,二则,凤梦岚还算有良心,救治凤雏不遗余力,叫凤雏心里多少存了几分感激。
宁婉细细琢磨,“但此事仍说不通。你想,凤梦雪一直是在佯装昏迷,她其实应该早就发觉了凤梦岚的阴谋。为什么她不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击?反而要假装昏迷将一切难题丢给汉皇?”
“这可能正是大皇姐心思深沉之处。大皇姐一向不赞同母皇沉迷炼丹,想必是要经此危困将母皇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然后再次激发出母皇的雄心,令她能够迷途知返。当然,这也只是臣侍事后的猜测,如果母皇不能够用计脱身,大皇姐也一定会派人来找臣侍的。”凤雏说着,头低了下去,眼眸中夹杂着隐隐的落寞。
宁婉轻柔的搂住他,“难过了?你会不会恨你母皇和你大皇姐?”
凤雏摇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臣侍身为汉国皇子,在汉国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是臣侍的责任,又岂敢有任何怨言。臣侍当时离开云京已有不能生还的觉悟,此刻能侥幸活着回来已经万分感激上苍,唯一遗憾的便是……”
他双手捂在腹部,眼眸中泛起波光。
宁婉知道他想起了流产的孩子,忙安慰他,“你看你看,是本宫不好。本来你没事,叫本宫一问反倒伤心了。你放心,咱们这么年轻,以后孩子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等你身子彻底好了,本宫天天去柔芙殿,只怕到时候你想偷懒也不行呢!”
“殿下,你好坏……”凤雏娇羞的睨了宁婉一眼,噗哧一声也笑了。
大队人马徐徐前行,经过一条清澈的河流,有几个浣纱的年轻男子一边搓洗一边歌唱,“春水流,流水浣长纱;浣不尽,尽是对你的牵挂;听蝉鸣,鸣出离别的盛夏;一曲东流泪眼如花;……谁的琴声奏在花前月下;谁在梦中画出落日余霞;奴愿做一粒沙;与君常伴海角与天涯。”
听着这委婉动听的歌声,凤雏靠在宁婉肩头。宁婉与他相视一笑,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掌中仿佛幻化出无数缠绵的曲线,交交叠叠,情意绵绵。
宁婉一行抵达云京的头天,除了廖红轩以外,东宫已经将素净的白绸蓝绸尽数除去,换作了迎候宁婉归来的喜庆红绸。因兰若霖七七未满,廖红轩依旧肃穆,供放着兰若霖的牌位,有四个小侍每日哭拜,早晚供祭,每隔七日作一次佛事,设斋祭奠。
车驾停在东宫门外,白玉彦率众迎候。因诵经之期未满,白玉彦不敢穿着奢华,特意挑拣了款式简单颜色质朴却不失大气的礼服。宁婉携凤雏从驾辇上缓步走下。众人伏跪,宁婉亲手搀起白玉彦,看了看白玉彦身后面对自己含笑的关冷烟,微微点头致意。
白玉彦恭敬的说道:“殿下一路鞍马劳顿,还是先请入明德殿歇息,臣侍已命人备好香汤,殿下与淑君沐浴后,臣侍略备薄酒,给殿下和淑君接风洗尘。”
宁婉回云京之前,已经派人快马进宫通报了叶慕华霜,说淑君病愈可以返回东宫,叶慕华霜下旨恩准。宁婉装模作样的上演了一出痴情皇太女亲赴行宫迎回淑君的煽情戏,堵住了悠悠众口,也给百姓茶余饭后平添了不少谈资。
前呼后拥进了东宫的主殿明德殿,宁婉端坐上首,示意白玉彦也坐。小侍过来奉茶,凤雏亲自端起一杯走到白玉彦跟前,躬身道:“大婚当日叫太女君殿下费心了,臣侍今日归来想再敬太女君殿下一杯茶,感谢太女君殿下对臣侍的恩德。”说着,众目睽睽之下便要跪倒。
凤雏获封淑君,在白玉彦跟前无需叩拜,他这一跪,有感激白玉彦替他担风险的意思。
白玉彦哪里敢受,自那一天得知了凤雏的真实身份,白玉彦对凤雏心里平添了几分敬畏和忌惮,更加清楚自己要坐稳太女君的位子,万不可叫凤雏受哪怕一丁点儿的委屈。
他急忙用手搀扶,托住了凤雏的身子,笑道:“淑君抱恙,虽说好了还需调养,大婚当日本君已经喝了你敬的茶,这一杯不必再行此大礼。况且你这么客气就见外了,咱们兄弟有幸共同服侍殿下,自当相亲相爱,以后但凡你有难处的,本君一定替你分忧解愁。”说罢取过茶杯饮下,回眸之际,宁婉很满意的看着他,白玉彦低头一笑,感叹算是暂且过了第一关。
凤雏稍后回柔芙殿去安顿,雪竹墨竹带着人伺候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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