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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殿下对您好体贴,若奴才记得不错,这还是您嫁过来头一回吧?”
见白玉彦一番苦心终于修成正果,容嫣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白玉彦听了这话心中一暖,却仍是略带责怪的口气,“那你下次也要记得叫醒我。伺候殿下是我的本分,我身为太女君要守规矩,可不能恃宠生娇,怠慢了殿下。”
“知道了,奴才遵命!”容嫣唤小侍服侍白玉彦梳洗。不消片刻又有人进来禀报,说凤雏与关冷烟都到了前殿来请安。这些日子以来,三人相处融洽,白玉彦也不拘礼,尽当作自家兄弟相待。凤雏虽与白玉彦有过摩擦,见他如今对自己百般照顾,又感激他当日大婚相助之恩,便前嫌尽抛,一应礼数周全。白玉彦又哪敢劳动他,生怕他有一星半点不如意之处,事事替他想在前头,柔芙殿吃穿用度与鸾喜殿相比丝毫不差。至于关冷烟,册封侍君之后,受宁婉之命协助白玉彦料理东宫事务,便时常到鸾喜殿走动,又承着白玉彦的人情,与白玉彦亦越发熟捻起来。
白玉彦收拾齐整后,三人一同用早膳。吃罢了饭,凤雏和关冷烟一同进宫,白玉彦看看天色,这才记起昨晚秦冕派人送来贺礼并请他过府。
白玉彦吩咐备车,东宫与平王府相距还有段距离。等到了平王府门口,已经过了巳时二刻。白玉彦匆匆下了车进平王府,看门的人认得他,想起平王的命令,忙上来拦阻,“太女君殿下,不知您来有何事?平王殿下刚回府了,吩咐府里今儿有要事,外客一概不见。”
“混账奴才!太女君殿下是受秦君殿下之邀前来的,又不是来见你们平王殿下的,你敢阻拦长了几个脑袋?还不速速让开!”容嫣呵斥着,白玉彦脚下不停继续往里走。
门房不依,追了几步,“即便如此,您也得稍等,小的去给您通报一声儿。小的是个当差的,您别难为小的,不然平王殿下责怪,小的也吃罪不起。”她说着伸手去拉白玉彦的衣裳。
容嫣急了,与跟在后头的两个侍卫递个眼色,那两人过来一把将门房推出好远。门房大叫了一声,惊动了平王府的看家护院。一群人吵吵起来,白玉彦趁机拉着容嫣就朝云烟阁走,容嫣不忘回头招呼了两个小侍快步跟上。
一路上倒再也没受阻。白玉彦前脚刚迈进云烟阁的院门,就听到院子里平王雷霆般怒吼的声音,“来人!把那个贱人的尸身丢出去!给本王丢出去喂狗!”
白玉彦心中一惊,疾步闯入。“贺兰宁然,你要做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院子里跪满了人,平王正叫嚷,一回身见到白玉彦,脸色变得更差,厉声骂道:“门房那群蠢货,连个男人都挡不住!”
“你故意拦着不让本君进府,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你,是秦君请本君来的,你让开,本君要进去见秦君!”白玉彦向前几步,平王用身体拦住他。屋门虚掩着,白玉彦朝屋里喊,“冕儿!冕儿!”
平王听到秦冕的名字,又气又恨,头发快要竖起来,“你别喊了,此刻恐怕你的好弟弟已经上了奈何桥,再也听不见了!”
“什么!”话音刚落,伏跪的侍从里便有人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那哭声起初微弱,但却有极度的渲染力一般,很快,满院子的侍从都低着身子捂着脸失声哭泣。
白玉彦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平王嘶吼着,“不许哭!谁也不许哭!那个贱人疯了,那个贱人是疯子!他死了活该!你们不许替他哭,谁再敢哭,本王就杀了谁!”
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白玉彦趁她发作无暇顾及自己,咬了咬牙,猛然疾步往秦冕的房里冲。平王回身去拉扯,容嫣抢先隔在白玉彦与平王的中间,大喊了一声,“平王殿下,您可不许对我家太女君殿下无礼!”
平王略一愣神儿的功夫,白玉彦已经大力推开了秦冕的房门。
原本阳光普照的天空忽然间就刮起一阵疾风,转瞬间阴云密布,天幕间一道霹雳闪过,映着秦冕惨白如灰的脸,叫人胆战心惊。
白玉彦已经不知道腿脚怎么使唤,呆呆的向屋里走了两步,目光一直盯着高粱。
秦冕穿着他未嫁时最喜欢的一件蓝衣裳,带着白玉彦在他十四岁那年送给他的玉冠,尸身悬在梁上僵硬多时,右手的手指上殷红的血迹已干。
白玉彦轻声喊了一句,“冕儿……”,眼泪霎那就情不自禁地滚落下来。他的双肩不停颤抖,平王和容嫣也跟进屋,容嫣忙去搀扶白玉彦,目光瞥见自缢的秦冕不由啊的一声,急忙侧头不敢看。白玉彦指着屋门右侧的墙壁,含悲带泪的斥骂平王,“是你,是你害死冕儿!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容嫣顺着白玉彦手指的方向看去,墙壁上有四个斗大的鲜红的血字,“平王杀吾!”
平王急忙辩解,“是他胡说八道!他疯了!这是彻头彻尾**裸的诬陷!本王早上离开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一屋子的小侍都能作证。本王刚刚散朝回来,没想到他就吊死在房里了。你们也都看到了,他是自尽的,与本王可没有半分关系!”
“没关系?你当然说没关系!但如果真的与你无关,那为何冕儿会说是你杀了他呢!他是你的侧君,你是他的妻子,他为何要平白无故陷害你!本君知道了,就算不是你亲手送他上黄泉,也一定是你逼死他的!上次来的时候,本君就发觉他身子极弱,定是你作践他,他受不了你的侮辱才含恨自尽的!走,你跟本君走,本君要到刑部去告你,本君要进宫去告御状!本君要请陛下和君后殿下断断这案子,要叫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贺兰宁然是个道貌岸然杀人不见血的凶手!”
秦冕的死对于白玉彦的冲击实在巨大,他见到如此惨烈的情景,一时难以接受,悲痛之下又因为秦冕书写的血字难以自控,疯了一般去抓平王的手臂。
平王百口莫辩。其实她没说谎,她的确是刚回府,得到了禀报就赶来,被这场面也吓了一跳。秦冕这些日子已经很顺从很听话,除了不停的织锦,无论平王提出如何不堪的要求他都任由凌辱。平王原以为秦冕驯服之后,自己得到了一件听话的玩物,哪里想到昨夜两人才折腾了大半宿,今儿一早上朝回来,秦冕的尸体就高高悬在梁上。墙上那四个字叫平王眼皮乱跳心里打鼓。她想着人死不能复生,这事儿又不能声张,该怎么伪造一个秦冕病死的假象把眼下先蒙混过去再说。谁知白玉彦的突然到访使她措手不及,连布置伪装的时间也没有。
眼看白玉彦扑了上来,平王心绪烦躁,大手一挥,也不管用了几分气力,将白玉彦生生推了出去。许是真的用力过猛,白玉彦一个趔趄仰面摔在地上。
容嫣吓得面如土色,与东宫的侍从们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搀扶着自家主子。
平王气哼哼的甩手就走,“本王才不和你这个无知夫儒纠缠,你愿意告就告去,本王不怕你!本王又没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叫门!”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忐忑不安,秦冕的死已经瞒不住了,稍后刑部和宫里都会来人查问,纵然不是自己杀人,必定也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平王决定恶人先告状,进宫去找白贵君商量对策。
“你别跑!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别跑!”指着平王的背影,白玉彦有心去追赶,脚下趔趄着刚走了两步,忽觉得腰腹间一阵剧痛。那疼痛很不寻常,如针刺似的抽搐着,周身血液也仿佛在一瞬间都冷却了。
“容嫣……,好疼……”白玉彦捂着肚子蹲下身,抬起脸时他面颊苍白,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容嫣惊慌的看着他,“少爷,您怎么了?怎么了?”
“我……”话未说完,白玉彦眼前发黑,已经一头栽倒在容嫣的怀里。……
太医呈了脉案,又开了方子,宁婉细细瞧了,命人照方抓药,重金酬谢了太医。太医告退,小侍煎好药伺候白玉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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