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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难道不心疼吗?可是,为了咱们的平叛大计,牺牲小我,换得天下太平,不仅是本宫这个皇太女的责任,也是天下所有有识之士共同的责任对不对?”
“嗯,臣侍明白了。殿下莫怪,下一步要如何做,臣侍一定全力配合殿下。臣侍再斗胆说一句,臣侍从未质疑过殿下的掌控力,也从不怀疑隋大人的判断,但臣侍觉得平王与白相都狡诈非常,能不能真的请君入瓮……?”
“这一点你不必过虑。”凭借对贺兰宁然还有白羽珍的了解,宁婉信心十足,“平王虽然狡诈却很自负,白羽珍老谋深算,也往往自作聪明。雍王出京,对咱们而言少了一重顾虑,对她们来说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静文的离开一定会叫她们觉得机会难得,既然她们已经孤注一掷,就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大好良机。这个连环计目前为止才迈出第一步,等第二步、第三步的效果达到,一切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本宫要让贺兰宁然和白羽珍觉得她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这样,在冬猎之日,她们才能按照咱们的设定落入咱们给她们设好的圈套内。”
二十七 夜阑卧听风吹雨 下
隋静文遭贬,所辖政务易主,宁婉便将其中要紧的收归自行处理。连续半个多月都政务繁忙,每每得暇,宁婉除了去鸾喜殿探望白玉彦,隔日陪凤雏用晚膳,便大多数时间都留宿在沈傲然的琅玡水榭。
因宁婉颇多眷顾,沈傲然原觉得侥幸,后来夜夜相伴,渐渐显出几分专宠。
宁婉几乎事事都迁就他,也不拿规矩约束他。但凡宫中赏赐,只要不是孕夫必需之物,宁婉都叫沈傲然先挑。平日与东宫四君一同用膳,总要沈傲然坐在身边,往沈傲然碗中添的食物也最多,嘘寒问暖令人生羡。
东宫内皆传沈君压过其余三君,独占鳌头。白玉彦听多了闲话一笑置之。凤雏与沈傲然有兄弟之义,自不会与他争一日之长短。关冷烟默默的打理东宫杂务,仍时常出入鸾喜殿,与白玉彦几乎每天都有事情商讨。
沈傲然少年心性,见众人皆宠他,不免也逐渐大大咧咧起来。
宁婉虽晚间留宿在他房里,但白天日长,他甚为无趣,便应了贺兰凝飞的邀约出东宫玩耍。
贺兰凝飞与沈傲然本不算熟悉,只因马球赛两人打了些回合,见沈傲然马术不错,又心性单纯好相处,便有意与他亲近。两人都喜欢热闹,或行船或骑马或听戏,玩儿得不亦乐乎。
沈傲然原本还因着柳思宜的事儿多多少少忌惮贺兰凝飞三分,后来在双阳郡府见到气色颇佳的柳思宜,回到东宫便对凤雏说,自己当初错怪了二皇子,二皇子待柳思宜这位义兄百般的好,连马球赛的头筹紫金冠也送给了柳思宜做结拜礼。
凤雏含笑看着他,“你只瞧见柳公子如今的模样,又没瞧见他以前如何落魄。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便是人心,我却不觉得二皇子真的转性了,他若能待柳公子一直这样好我才服他。”
“可我瞧着二皇子对柳哥哥是真心真意的呀!凤哥哥,你是不是太多心了?你是不知道柳哥哥如今多自在,吃穿用度都是按皇子的品级来,身边精心伺候的人一大堆。这样吧,改天你跟我一起去双阳郡府,反正二皇子你也认识,大家一起聚聚。你见了柳哥哥之后,担保你也就放心了。”沈傲然觉得有必要替贺兰凝飞正名,也想着人多更热闹,所以撺掇凤雏一同去。
凤雏则婉拒道:“我还是习惯在东宫待着,平日身子也懒,散散步读读书赏赏花儿,一样也能解闷儿。再说,我和柳公子萍水相逢,听说他和他娘子团聚了,我替他高兴,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个人皆有个人的福泽,冷暖自知。对了,傲然,我想问你个事儿。你最近时常出东宫去玩,是不是次数频繁了点呀?我做哥哥的不是想责备你,但咱们身为殿下的君侍,不可太过由着自己的性子。殿下不苛责你,可你也要有个分寸是不是?你瞧瞧太女君殿下,关大哥,我们三人哪个成天总一门心思跑出去玩儿的?”
凤雏出于一片好心,也不想沈傲然招惹太多的非议。哪知沈傲然听了噘起嘴,“怎么连凤哥哥你也来数落我的不是?前儿太女君哥哥说请我赏花儿,结果我饶有兴致地去了,他却满口规矩长规矩短的,听得我心里燥的慌,好没意思。”
那日白玉彦好意提点沈傲然,却不想话絮叨了些,令沈小公子心中不快,还险些耽误了沈小公子与二皇子的郊游之约。
凤雏拍了拍沈傲然的手,温言劝道:“太女君殿下也是为你着想。这里毕竟是东宫不是沈府,你也是嫁了人的相公,不再是小孩子了。须知身为君侍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就好比宫里的赏赐,你看上的东西想要不是不行,却总该请太女君殿下先选过,毕竟他才是正君。”
“凤哥哥,你说的是上次那根琥珀簪子吗?”沈傲然见凤雏点头,做出很无辜的样子,“那是殿下赏我的呀!我原也说叫太女君哥哥先挑,可殿下却拿起来就塞给我了,难道我还能丢回去吗?”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清澈和干净。
凤雏知道他没有觊觎的心思,只不过没嫁之前心存畏惧唯唯诺诺,现在反叫宁婉捧上了天,又慢慢流露出在沈家时小公子的野性儿来。
凤雏拿话哄他,“凤哥哥知道殿下疼你,凤哥哥替你高兴。可你也该晓得,殿下不喜欢身边的人没规矩。以前兰君也常常出府,殿下不喜,后来还禁了他的足。凤哥哥不想你重蹈覆辙而已。”
“凤哥哥,你可千万别拿这事儿来吓唬我。”提起兰若霖,沈傲然显然是有备的,“你说的话上次太女君哥哥都说过,我私下也找人打听了,兰君被殿下不喜,是因为原先欺负你还伤及殿下,所以才被禁足。我和他不同,我出府游玩是殿下亲口许了的。你也说了,殿下都不忍拿规矩拘束我。再说,我哪一次也没只顾自己玩儿,回来的时候不都给你们带礼物吗?哦,对了,今儿经过紫隆道,有一家店铺的燕窝不错,我买了好些个,已经派人給鸾喜殿和徽雅苑送去了。你的这份我也亲自带来了。”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凤雏明白再劝无益,便笑着说了句,“你有心了,多谢。”说完叫雪竹将燕窝送去厨房。
掌灯时分,宁婉来柔芙殿用晚膳。凤雏始终放不下沈傲然的事儿,觉得有必要跟宁婉提一提,别因为日常的小节影响沈傲然与鸾喜殿的关系。
哪知饭吃到一半儿,还没顾得上说,鸾喜殿就派人匆匆忙忙来报,说白玉彦动了胎气肚子疼。
宁婉一听马上放下碗筷,顾不得什么,和凤雏一同赶去鸾喜殿。
内殿里大哭小叫的,关冷烟焦虑得喊着,“太医怎么还不来!再去催!太女君疼得要熬不住了!”说话间,宁婉和凤雏都快步进来。
白玉彦捂着肚子伏在榻上,一阵阵哎哟。宁婉心疼得过去抱住他。凤雏把关冷烟扯到一旁悄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关冷烟摇头,“我也凑巧刚来,太女君殿下刚用晚膳没多久,不知怎么就腹痛不止,我怕是动了胎气,便派人去请太医,此刻也该到了。”
正说着,太医院的两名太医匆匆赶来。宁婉免了她们的虚礼,先叫她们给白玉彦诊脉。两人跪在榻前轮流把脉,后又看了看白玉彦的面色和舌苔,都流露出很紧张的样子。
宁婉急切地问:“到底情形怎样,你们倒是快说呀!本宫都快要急死了!”
两位太医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胆子稍大,迟疑片刻开了口,“臣斗胆,请问太女君殿下晚膳用的什么?”
众人都看着容嫣。容嫣忙道:“君上一直都有点轻微的害喜,胃口不算太好。平日吃得不多,都是膳房送来的家常菜色。今晚主菜只备了香菇炖鸡,红烧海参,芝麻鹿肉,清蒸醋鱼,还有就是……”容嫣稍稍犹豫了一下,“奴才记得沈君殿下晌午送了极品的血燕,君上瞧着好,于是命膳房炖了一盅,也吃了将近半碗。”
“太女君用饭可有不妥?难道是什么食物吃坏了才动了胎气?”宁婉看向太医,那位年长的太医又躬身道:“臣想请殿下命人将菜品取来,臣等要一一验看。”
“好。容嫣,快去!”宁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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