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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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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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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一个劲儿的让座,“您一路辛苦,先喘口气,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说齐大姐……”

    “哎!”因为看管的是没有油水可捞的净衣处,齐家大妞儿就从来没被人怎么正眼瞧过。如今皇太女跟前儿的红人竟然称呼自己一声大姐,她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忙答应。

    李允昭想笑却忍住,将包袱放在炕上,“这个是张总管托我交给邓茹筝的,里头有些衣裳也有些银子,烦劳齐大姐转给他吧。”

    “呵呵,这个嘛……”齐家大妞儿搓着手,欲言又止夹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昭哥儿,我可不是故意驳您的面子,也不是驳张总管的面子。”

    “怎么,不方便?”

    “谈不上。可实话跟您说,这发送到净衣处的奴才还没见有活着出去过的呢。咱们这儿衣服都是现成的,银子嘛,他恐怕也用不上。”

    “明白明白,所以张总管送来的都是可以御寒的棉衣还有夹衣,穿在里头总不会有人管吧?”李允昭亲手打开了包袱,将衣服放在一边,露出将近十两的散碎银子。李允昭尽数都推到齐家大妞儿跟前,“齐大姐管辖这里也不容易,就不用和我客气了。张总管也不求别的,给邓茹筝一口饱饭吃吧,别叫他饿死。”

    “呵呵,您放心,我明儿就给他过秤,不定时地您可以来瞧,要是少了一两肉,您唯我是问!”齐家大妞儿把银子揣好,胸脯拍得顶顶的。她陪着笑,“要不要我把邓茹筝找来您见见?这小子,其实还有那么点儿造化,刚也有人来托我关照他。只不过没您出手大方。”

    齐家大妞儿指了指角落里两坛子烧酒。李允昭故作好奇,“是谁呀?方不方便给我说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司监处的刘二姐呗,我早就看出来她对邓茹筝那小子有点意思。”经齐家大妞儿一提,李允昭想起那一晚深更半夜到庆瑞斋抓他的人就是以刘二姐为首的。茹筝已经算是打入无底深渊了,可偏偏刘二姐还顾念着旧情呢。加上流鸢素来心善,李允昭暗地里琢磨着,兴许真过不了个把月,茹筝就能咸鱼翻身了。

    “那刘二姐还说了些什么?”

    “没说啥。噢,对了,她说要是行的话,叫以后多派邓茹筝去她那儿。哎,昭哥儿,我可拿你当自己人,什么都告诉你,你千万别对外讲呀。”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把人看好了,既然人家刘二姐开了口,你就担待点儿啊!”李允昭伸手在齐家大妞儿的肩膀上拍了拍,齐家大妞儿从小到大还没被这么美的人儿碰过,眼前一晕,鼻血差点喷出来。

    “昭哥儿,慢走,有空再来!”齐家大妞儿眼看着李允昭的俏影子消失在月色里,还真是恋恋不舍。李允昭待净衣处的门从新锁好,回眸冷冷一笑,“哼,邓茹筝,想不到还有那么多人关心你。好,既然你这么着人待见,我就不妨再送你一程。”

    三十三 金鳞并非池中物 中

    白玉彦出月,宁婉却已经开始筹备泉川的起行。自上官妍倩当了燕国皇太女后,加紧了和唐国、魏国的通商往来,又由于洛江自唐源头流经三国入海,为了防止水患,三国决定在燕国的泉川定盟,共同研讨通商以及水治。

    白玉彦对于宁婉这次出行极为依依不舍,见宁婉抱着白白胖胖的云熙,很有几分慈母的样子,不禁凑上去,“若不是有了孩子,臣侍真想和关君一样陪殿下同去泉川。”

    “呵呵,你的这份心意本宫领了,只是你若不在,阖宫上下那么多繁杂的事务谁去打理?凤雏过几天也要陪父后去吃一阵子的斋,若晴也去。对了,若晴晋封才人的恩旨内府送来了没有?”

    “一大早已经送来了。臣侍寻思着今晚晚宴众君侍共同为殿下送行,其间公布了这个好消息就是。”云熙在宁婉怀里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还流了一大滩口水在母亲的衣领处。

    白玉彦伸手接过了女儿,“沈君的身孕也有六个月了,臣侍派人请他赴今晚的宴,他推说身子不适。这几个月他都足不出户的,殿下要不要临行前去看看他?”

    按照行程,宁婉应该可以在沈傲然足月生产之前回云京。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吧,本宫会抽空处理。今晚他不来,咱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别扫了大伙儿的兴。”

    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只不过宁婉要出远门,君侍们至少两个多月见不到皇太女,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却不敢表露出来。

    兰若晴晋封才人,终于可以称臣侍不必再称奴侍,白玉彦、凤雏和关冷烟都替他开心。

    路锦上次承宠未成,薛景春倒是被宁婉召幸了一次,不过也就仅仅一次。后来没过些日子,新科状元薛凌曦被调往鸿胪寺任从四品副卿,这次将随同宁婉前往泉川。

    酒席散后,宁婉摆驾柔芙殿。流鸢和雪竹、墨竹伺候得差不多了就退出寝殿。天幕中月色高悬,流鸢往庆瑞斋走,有些宁婉出行要携带的物件还需清点。

    忽然,迎面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白玉彦的||乳|公孙氏,身后几个年长的公公和几名小侍吵吵嚷嚷的押着一个被捆绑的人。

    只听那人不住地哭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行行好饶了我!”

    流鸢一惊,那声音虽沙哑却熟悉。是茹筝,错不了,就是他!流鸢好生奇怪,依着现在的时辰净衣处明明已经上了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且又被人拿住?

    流鸢忙抢步上前出言问道:“是孙公公吧?这大黑天的,您打哪儿来,又要到何处去?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哦,是张总管呀!遇到你正好。”孙||乳|公招手示意把茹筝押到流鸢近前,“你瞧瞧,就是这个邓茹筝,真太不要脸了!竟然一摸黑就跑去司监处和侍卫刘二姐鬼混,被人拿了个正着。我刚去回禀了太女君殿下,太女君殿下气得不行,但权衡毕竟是庆瑞斋里伺候过殿下的人,所以才叫我们回禀了殿下再作处置。”

    “殿下已经就寝,此刻不便打扰。”内侍与侍卫私通按宫规要杖毙,流鸢明白如果禀报了宁婉,今夜茹筝就是个死。起初听到鬼混二字,流鸢的脑袋已经嗡的一声。他心中怨恨茹筝实在不成器,自己都暗中向白玉彦说了情,只等宁婉去泉川就依旧遣他回西杂院当差或者派到角门去看空屋子,谁知他好得不学,与侍卫**实属自寻死路。

    茹筝只穿了贴身的小衣且衣衫凌乱,头发散着,脸颊红肿,嘴角也渗着血,显然是方才被抓时没少挨揍。他跪在流鸢脚下泣不成声,“哥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是刘二姐逼我的,真的是她逼我的!我都这样了,又怎么敢反抗她,求求哥哥替我说句公道话,好歹别叫我蒙冤受屈。”

    “你说的是真的?那我问你,你本该在净衣处待着,跑去司监处做什么?”

    “是齐管事叫我去的,说司监处有间屋子臭烘烘的,怕是有死耗子之类的,叫我去清扫。谁知我去了,刘二姐把我叫进她屋子里,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给她……”

    茹筝哭得委屈,孙||乳|公在一旁冷笑,“你倒挺会编瞎话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你脱得光溜溜的在刘二姐怀里又亲又咬,你还说你是被迫的?别臭不要脸了,我们说话都替你寒碜!”

    “是呀,我们都瞧见了,他那个骚样儿!”孙||乳|公话音未落,身后众人七嘴八舌都嚷嚷了起来。流鸢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看茹筝,而对孙||乳|公说:“今晚不宜打扰殿下和淑君殿下,烦劳公公先把这个奴才押进地牢看管起来吧,明儿一早回禀了殿下再处置。”

    “不要!不要不管我!哥哥,如今能救我的就你一个人了,你可不能眼睁睁看我被打死!”有人来拉扯茹筝,茹筝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哀求流鸢。

    流鸢无奈且伤心,“到了眼下,你还要我怎么救你?你自己作孽,我能替你赎吗!”这一个月里,李允昭已经替流鸢送了三回东西,茹筝在净衣处的日子也得到了不少改善。流鸢恨铁不成钢,“早嘱咐叫你安分守己多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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