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教导,屡次违逆本王。但你不同,天龙暗尉要以主人的意愿为意愿,你明白吗?”
“是。奴才明白,奴才不会叫主人失望。”红绫拿了酒坛躬身退了出去。慕容毓揉揉太阳||穴,人的确不能有心事,面前奏折堆积如山,她却已经再也没有心思批改。
寂静的夜里众人都已沉沉睡去。慕容颖轩蹑手蹑脚走到窗户根儿下。此时已无人把守,他伸手推了推窗棂,为防止他逃走,窗户仍自外头被钉死了。慕容颖轩算算时辰,计上心来。他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对着屋外故作惊恐地喊道:“来人呀!不好啦!有蛇!有蛇!”
“皇子殿下莫慌!蛇在哪里?”门猛地被撞开,负责保护慕容颖轩安全的天龙暗尉丹蕾持刀闯了进来。慕容颖轩一直躲在门侧,等丹蕾进了门,听到那久违却熟悉的声音,他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丹蕾的腰。
“皇子殿下!”丹蕾一惊,却不敢大力挣扎,生怕伤害到慕容颖轩,“快放手,叫别人看到怎么得了?”
“三更半夜的谁会看到?”慕容颖轩搂得更紧了。
丹蕾皱着眉,“你诳我,哪里来的蛇?你分明是引我出来。”
“我要是不这样,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见我?蕾姐姐,我想做一条蛇,我想缠住你,再也不让你走了!”
三十五 假作真时真亦假 下
狩猎了两个时辰收获颇丰,宁婉将猎物交由专人收拾,自己则和关冷烟回到营帐休息。李允昭送来午膳,无外乎都是野味。宁婉用匕首将一只烤全羊分成四份,命人给呼延扬送去一份,给薛凌曦送去一份,又指了指含着一大块羊腿的那份对李允昭说:“你们做侍从的平日总憋在东宫,这样的东西难得吃到。这是野山羊,比家养的山羊肉更鲜美。行了,不用在这里站着立规矩,你带些去给大家伙儿分了,本宫和关君殿下单独说说话。”
“是,奴才谢殿下赏赐,奴才告退。”自从有了那种看似不切实际的萌动春心,李允昭便巴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宁婉身边。但他总算也知进退,再加上关冷烟两次救过他的命,他在关冷烟面前还是要避忌三分的,绝不敢放肆。
李允昭端着盘子躬身退出大帐。宁婉亲自夹了块肉放在关冷烟碗里,称赞道:“你的箭法也越来越精准了。论起今天咱们的口福,至少有你三成的功劳。”
“臣侍可不敢居功,倒是殿下百发百中,看得臣侍眼睛都花了。”关冷烟给宁婉斟满了一杯酒,“说起箭法,臣侍想起个人来。沈大将军的武功虽不及水月将军,是论起箭法,臣侍却没有看到出其右者。臣侍也是实话实说,不怕殿下不高兴。”
“呵呵呵,本宫有什么不高兴的,本宫的箭法本来就是跟俊廷学的。所谓名师出高徒,本宫的师傅这么厉害,本宫也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关冷烟在宁婉面前用词婉转,但从不说谎,这也是宁婉偏爱他的一点。
宁婉干了杯中酒,微微思索着,“冷烟,你留意到没有,今天狩猎场上慕容毓只露了一面,然后就没看到踪影。”
关冷烟举箸的手一滞,寻思说:“殿下不提臣侍都没在意,现在细想,果真如此。但围场范围也很大,或许魏国摄政王在另一侧围猎也说不定,遇不到并不稀奇。”
“嗯,或许她真的在另一侧围猎吧,又或许她有意避开我们。她这个人做事风格的确出人意料,堪配邪王之誉。说实话,本宫也算识人无数了,但还没遇到过她这样亦正亦邪的人。说她不贪恋权势吧,她在魏国说一不二,说她贪恋权势吧,她真能当众将洛水图亲手付之一炬,话说得那个漂亮,一丝心痛都没有表露出来。”
“殿下能确定那烧毁的是真图吗?臣侍听大家众说纷纭,心里其实还没有确切的把握。”昨晚宴会男眷并不能出席,关冷烟趁机处理密谍司的奏报。当宁婉回到驿馆告知他事情始末,关冷烟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九成九是真的。”宁婉并不怀疑那图的真伪,因为她亲手触摸和仔细观察过,被烧毁的图每一处都符合叶慕含霜的描述。
关冷烟轻声叹息,“可惜了!如果是臣侍的话,说不定会留着洛水图以备后用。反正三国使团很快就要分道扬镳,而那个红绫武功卓绝,天下能和他匹敌的人少之又少,魏国摄政王还有什么顾虑?有人说她厌倦了为争夺洛水图产生的纷争杀戮,也有人说她被那些屈死的冤魂纠缠得整夜无法安睡。可是臣侍却觉得,魏国摄政王是一个绝对不会在乎生死杀伐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叫红绫杀掉那么多抢夺洛水图的江湖人了。”
“你说的对!本宫也觉得事情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当时就是那么个形势,本宫迫于无奈只能和慕容毓一起烧毁洛水图。昨夜,本宫辗转反侧,一直在思考慕容毓烧图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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