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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风都有不同的颜色,那是风神和泽神的杰作。粉红色的风可以让人更容易牵手,绿色的风将使你心境平和,蓝色的风略带点慵懒,红色的风则让人活力四射。风吹众生,竟发出不同的声音,不同的余响和回音,这种和声,可以看,用手拍打还能增加节奏和融合出更多的颜色,很多人眼从没看过的颜色随着声音被和出,虽然这些颜色将在日后被遗忘,换了个时空再也不会重现,但此刻,这种无法看见的颜色依然深深植入所有人的心髓。以后,即便是遗忘,也会让人无法释怀这个夜晚。人能看见之前无法看见的颜色,是因为借用了世界的眼睛。八个不同主题的宫殿:天地雷泽火水山风,每一个宫殿都有神灵和神侍给人以祝福,这是夏羽跟八神商议的结果——这跟拉拉大陆日后的开放有关,容后再表。总之,八神的力量深深震撼了这世间的人们,让人充分感受到无以言表的喜悦。所以夏咕噜噜和张小帅得到了最深最多的祝福。夏咕噜噜喝醉了,大声跟众人说着当年倒追张小帅的情形,告诉认真听讲的女生,主动出击和撕下脸皮的重要性,“不过,”她补充道,“你还是要保持某种神秘感以示高贵。”在一旁的张小帅明明酒醉不省人事了,却突然莫名的呜咽起来,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中,支支吾吾地辩解:被酒呛到了。于是他迎来了新婚之夜的一个麻辣扭掐。他很痛,所以夏咕噜噜很痛快。
夏羽很清醒,他不醉,所有人都想醉可是他不醉。公孙绯雨拉着他的手,夏羽对她说:“看,我们的老朋友,来了。”黄衣僧人出现在他面前,他走得很慢,却没有预兆的出现。他走得很自然,脸上还带着笑。“你一早就猜到了?”夏羽笑着对他说。
“不,我很惊讶。你劝我来拉拉大陆看看的时候,我拒绝是因为不愿我的意识干涉你的世界。不过没有想到,众生愿力还是把我带到了这里。看来这是天意。”
“天意你个大光头。什么是天意,作者还是众生?”夏羽语带讥讽。
光头笑而不语。每到这种关键的时刻,光头总是给出了最有智慧的反应:笑而不语。夏羽沉默了几秒,也笑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三个人一起开怀大笑。管他的天意,我们有夏咕噜噜——这可是相当让人快乐的天意。
夏羽夫妇可想她了。
让一切自然流出。万物通过我而具现。谁都可以是作者。
第九十九章.不断重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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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线云躲在月背后,夜空晴朗。夏咕噜噜的婚礼终于落幕,一对新人在证婚人面前哽咽微笑,说一切都值得了。天空有雷电般闪亮的神采,蓝宝石夜幕缓缓升高,露出了粉红色的背景,偌大的夜空倒映出一座入梦似幻的宫殿:云裳宫。在蓝宝石夜幕和粉红天空的背景下,那是座光芒闪烁的半透明水晶建筑。七色的风穿行其中,载动的音符自动地在宫墙上形成画面,有风景山水、过去回忆。那是座有着翅膀的殿堂,自动飞到了新人面前……
沧海狂歌与夏羽对饮。与他一同观看这盛世的第一场婚礼。所谓盛世,是指拉亚大陆居民的大规模迁徙所引发的新时代,必然繁盛的时代。水与月之神与夏羽坐在月色之中。身边有青云笼盖,甚是安详。“我的心灵很老了。我的大脑也许无法承受如此多意识的进入,混乱将会在这个世界具现,而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
“你老了,所以变得更加狡猾。”沧海狂歌露出了夏羽称之为“贱贱的笑容”的表情。海神说:“你让我知道了拉亚大陆的存在,又拉我过来叙酒,无非就是问我容纳更多主意识的可能性。甚至是想借取我的力量。可是夏羽啊,你可是战胜了所有神的人。人,你知道什么是人吗?”
夏羽沉默地望着月亮,黄衣僧人走之前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知道什么是人吗?”和尚走的时候说自己明白了,他的存在并不会干涉到夏羽的思想。夏羽以为这是因为意识流比较一致的关系却被僧人否定了他的想法,僧人最后问了跟沧海狂歌同样的问题。公孙绯雨说虽然她不懂,但也认为多人进入这个世界并不大碍事。(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好像只有夏羽一个人杞人忧天。那么,这跟什么是人这个问题有关系吗?
人是很难定义的。有很多种说法,概念,可这都不是夏羽的答案。夏羽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语言是短暂的,永远不及描述生命的亿兆分之一,何况是人这种生命中的奇葩。“那就先从表达你自己开始。”沧海狂歌仿佛读到了夏羽内心的想法。
于是夏羽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亲了亲已经熟睡的公孙绯雨,趁着皎洁的月色用手撩起了她的头发,欣赏了一阵。然后转身狠狠地把窗帘拉上,并指着月亮无声地咒骂了几句,月亮闪了闪,依稀有一种贱贱的笑容显露,然后夏羽被无声地揽住,窗帘布裹住了两人……直到天明,夏羽都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真实,不过体验了那种美好,无论是梦还是真实都不重要了。在阳光照耀下,天空的云朵白皙,看上去富有弹性,夏羽拿起了笔,开始了本应从昨晚开始的记录。
就从见刀神罗征那段开始吧……他一点点地转动起记忆。他发现,一旦笔尖开始移动,一个新的世界就会出现。他会不断发现这个世界的新元素、新细节、新故事,尽管那只是一种回忆,但也是一种新生。他开始了旅程,从他的自我记录当中。自恋和抹黑敌人是不可避免的,但更让人兴奋的是滚动而出的灵感和构思,好像所有的想象都扑面而来。没有方法停止,当那个闸门一旦打开。所以夏羽日以继夜地记录着,好像他从未经历过那些人生。好像——他在创造些什么。这些天一直不愿停下的笔尖,此刻在纸上点出了一个巨大的墨点:他在创造。真正的惊骇从他心底涌出,像沧海狂歌曾带起的巨浪。那些黑白间成的图案,就是他构造的世界。笔尖、白纸、想象力,是他与世界相遇的场所,而阅读者将赋予这个世界更多更新的内涵。他有点明白作者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想到这里不禁窃喜。他开始回顾自己所写,看着自己从最开始的蕴无——逃避世间,到遇见自己的城池时的狂喜与失落,再到融于世间的迷失,期间有种种信念的提问,有迷人的邂逅,有失落的抑郁,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战争与相遇的城镇。即使夏羽最终找到了赖以建构自我的基石,他也从未停止过疑惑,巨大的青蓝色恶魔是他自由心灵的现实具象,雷电城池是因他身为长子而应命而生,即使看到了这些,经历了生命之树的万物万世同时流变,沧海狂歌的三生三世劫,他也不大看得清所有的问题。好像不断有泉水涌出,新问题是他生命活力的来源,他为之而战,为之而生。他依然会无助和害怕,依然有能够难道他的困难,即便他好像已经掌握了整个世界。夏羽在自己的经历中发现了变幻不定的自我。有些人是一直在改变的,被动的、主动的;情愿的、不甘的;愤怒的,喜悦的,总之一直在变。构成自我的总值也在波动之中,就好像一个不断重构的世界。有时,可能这种变化还达不到重构心灵世界的程度,但对于夏羽而言,他的心中世界,他看待世界的方式一变再变。世界就是你如何看待它,便会如何映射出它的样子,有点像镜子,但能反射更多的光——你在镜中看到的,不仅仅你自己,还有你周遭的世界,还有别人,那种光来自于别人的眼睛里。当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与你的交汇,就像两束光的交叠,世界的影像就会发生有趣的改变,于是战斗或者友谊就会产生,人便有了故事。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讲故事,总会有人在当听众。所以有人将会听到万物的形象,听到夏羽的战斗。夏羽突然感到有点欣慰,并不是因为世界被阅读而感到欣慰,而是因他领悟到一点:树木可以是人,花鸟可以是人,流水可以是人,各种来者,各种逝者,都可以是人,这是人对于世界的解读,并以人自身理解的方式所映射,就好像,世界在与人对话,各种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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