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一个就算醒着也会做梦的世界。莫非,这就是我无意间重塑出来的世界么?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也会陌生,搞不懂它实际的样貌。遇见这种情况就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乱或者感知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应该是一个能具现心灵的世界,而那些漂浮或者缠绕在人身边的,就是他们心灵的一个小小的象征。透过这些象征,我们便对这个人有了一些直观的了解,对他的心有一些具体的把握。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去了解一个人,同样的,别人也会这样观察你。这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基本了。
这是一个可以具现心灵的世界。在无穷无尽的世界里,心灵的一切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发出光芒,闪现眼前。那个瞬间也许会短暂得看不见,但总有些人会抓住这个画面,与心灵短兵相接。幸或不幸,将有战争把他们笼罩。基于对世界不同的理解,不同的**和不同的轨迹,他们终将发生碰撞,就像漫长的时间里,因重力运行轨迹相交而偶遇的星辰。碰撞的原因,除了是因为相近的轨迹,更是因为星辰自身重力的失控以及……吸引着它们的,比它们更大的星辰。看似只是两者的冲突,实际背后有着更大操纵者。或者说,两个运动方式互有冲突的星辰,其实都是围绕一个或者多个核心运转的。核心一样,只是运行的方式不同而已。
如果说人的心灵将有宇宙星辰般的广阔和多样,那么碰撞将不可避免。在此基础上诞生的战争,无知的人们会以为是偶然。而心灵具现而出的画面,将如同神鬼激战般绚烂。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在混沌星辰中坚守自我的人们。而这次的故事是关于那个光芒微弱得连自己也无法看见的人,尞。
终于在电脑面前把这段文字敲完了啊,像游戏一样的开场,写着很累啊。这比编故事还要累,要把自己的信念和想法无声无息地植入啊,像植入广告那么累啊。在故事接下去之前先问个问题,大家到现在能不能搞清故事里面:“我”“作者”等几个称呼的指代对象呢?答案的提示是,这几个称呼的指代有些是会发生变化的哦。如果感到混乱的话请告诉自己这是本文的常态,不胜感谢!
尞走在蜀山大道上,整个人呈现出一幅欣欣向荣的样貌,从未有过的自信光彩闪得一整脸都是!(尞自言自语说:不至于吧?)不过重塑世界这件事情本身确实让人自我感觉良好啊。他不断地向行人点头致意,行人则对他的微笑报以不明其意的注视和佯装了解的点头。这世界果然还是很热闹的啊。在路上,具现的景象比比皆是,与街道的日常样貌渐渐和谐。当然,在蜀山世界里,时空将不断发生变幻,时间的流速也不尽相同。因为那是幻想的家园,所有肉眼能见到的意识集合体的一隅。
第十五章.幻想的家园
在记忆的集合面里,幻想化成巨兽,不断奔跑。四蹄踏在漆黑的泥土上,掠过广褒的土地。飞溅的泥土,苍黄的月亮。巨兽眼望前方,红色的眼眸里古井不波。在幻想闪动的时候,巨兽的速度就会加快一些。当幻想在这片大地上波动,巨兽的四蹄就会凌空。
大风从空中吹过,散落一片星辰。很明亮的星星,从高处落下,发出冰蓝色的火焰,那是海洋反射光线的颜色。在半空中消耗着,通体燃烧,不断有岩石脱落,所以空中的“火星”越来越多,在黑暗的地面看来就像是下一场蓝色的雨一样。
看着空中蓝色飘雨的我,顶上那片微蓝的海洋发出微妙的雀跃,游鱼的游速变快了,还有平时很难观察得到的剑鱼。定夏在我的脚旁猛蹿过去,逮不到一条。夏儿,那些鱼不是拿来吃的,观赏用的,观赏用,懂不?我摸着定夏的脑袋,柔和地说道。结果她口水喷我一手,嘴还喊着半截手掌。哦,定夏就是我给饕餮取的名字,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不是有点狂霸帅叼拽。
漫步在山腰,正想往山顶走去。想看看山顶的风景,想看看那里的天,颜色是不是跟山腰的不同。想看看,山顶的自己,能否更靠近蓝天,哦不,粉天。粉红色的天啊。没找到通往山顶的路,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叶子组成一幅幅图画,有许多妆容冶艳的脸,也有许多清丽的容颜。
只有一条路,通往密林的一条路。或许这条路的两旁还有一些窄小的石径。但我当时并没有定下心来选择,跟着缤纷变化的颜色,走入了密林。我知道眼前所要面对的不是生与死,也不是什么关键的转折,只是单纯地想要,走一走而已。路上有花,但不及叶子鲜艳。而且颜色固定,不如叶子变幻如棋。不断变动,就像不停对弈一样,总要把你的视线精神夺走。纷繁不定的叶子中,有我过去的经历,零零散散、平淡无奇地落在那里,惹不起人的兴趣观看。陈旧的过往,还不如众多变幻的色彩图像呢。
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过往上。如果一人无法宽恕自己,那么过去对他会有所折磨。然而一个人哪怕是失忆,哪怕最终要受记忆折磨,他的记忆还将如同月光,在无人可见的心底之夜里照耀。他的行为,他的情感,最终还是会抹上记忆的月色。他眼所见,他耳所听,将是月亮照耀的世界。
是的,无论一个人如何怀恨,他无法宽恕的,定然是他自己。月色再明亮,月上也有会有斑点。月亮再圆满,也有如缺的时候。而月本身并不是那么地圆,但看上去缺了一半的月亮,依旧是完整的。
密林有光,我脚底下逡巡环绕着几匹狼。我奔跑的时候,它们也奔跑。我静止的时候,它们慢慢环绕。叶子依旧光影切换,定夏在我旁边踱步,丝毫没有驱赶狼群的意思。我知道,狼代表我几近沸腾的**。这是一片能把你内心朗读出来的深林。狼群的步伐就像在演奏着一首诗。是纪伯伦的《归去》,还是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此时此刻已经分辨不清,一切变得模糊。
词语呢喃地描绘着:如果你是真的,怎么此刻在记忆中远离。如果你不是,怎么又时时挑动我的心。如果你是善的,怎么会掷出那一矛,如果你是恶的,怎么会陪我度过如此灿烂的年光。万物最终是我心中描画的形象,你也是我目光里的一堵墙。纷纷扬扬,跳脱明亮。墙后是更加纷繁复杂的幻想……
我正要凝神静听,却无法再听到一句,眼睛耳朵身体前所未有的清醒,树叶没有了变化的颜色,鲜花香艳,大树下坐着一位老者。“你好,我是日寺老人。”老者很神奇地自我介绍道。有种超越时空的清新脱俗感,但掩盖不了他年老色衰的事实。“额……你好,我叫尞。”
“哦?是镣铐的镣还是獠牙的獠?”日寺老人不慌不忙地道。我愣在那里,“是……没有边旁的那个尞。”“不是镣铐也不是獠牙?那多没意思。”老人甚至有点埋怨的意思,“你的人生,难道什么边旁部首都没有吗?啊?不戴上一两个手镣脚镣的,不长出一两副獠牙什么的么?”
“这位老先生,我又一不是犯人而不是野兽,整那玩意儿干嘛?”我觉得这个老人家有点逗啊,说话总含着点什么意思。嗯,故作高深就是这个意思了。“你不是想点化我,然后收我为徒吧。说吧,九阴真经多少钱一本,我买一打。”我开始了凌厉的反击。
“风吹麦浪,我秒你一打啊。”老人开始了无意义地吐槽,“年轻人,你心里想的事情很多啊,像秋天一样丰富的景色,我看到了。”心里面像秋天一样的景色……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是被他损了么?是被他损了吧!这明明就是在说我愁啊!老!人!渣(粤式国语)!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好吧我依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好奇。你要知道,一个人没事是不会逗另外一个人玩的。哪怕他闲得蛋疼,逗你玩也多少得看得起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去逗另外一个人。日寺老人看着我,眼里没有放出什么精光,他平平淡淡地说,“听说东方出了个大恶人,你去收拾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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