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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出来,来糊弄我们呢?”
任冠昱站了起来,“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做包,证明前辈所言全部属实,把我害惨地那个阵法和前辈弄出来的这个阵法有九成九的相似度,但是其危害性却远超这个阵法。大家请谨记前辈的叮嘱,万万不可随便尝试,反正我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绝不敢再随便尝试了。”
鹤真人捋了捋胡子,“任老弟所言,确实值得大家注意,大家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万万不可轻易尝试。嗯,对了,任老弟,这个据传说能够帮你渡劫地阵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任冠昱说道:“大家想必都记得,一年多之前,我还没有遭人暗算地时候,我曾经离开桃花村,外出游历,沿途曾经拜访过很多朋友,今天在座的各位,当时都和我坐而论道过。记载着这个阵法地玉瞳简,就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这位朋友,就是今天在座各位中间地一位。”
戴松津嚷道:“任大哥,你说什么?暗算你的兔崽子今天在场。你快点说出来,我第一个上前和他拼命。”
任冠昱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月真人的身上,“月真人,还需要我特意点你出来吗?这块玉瞳简,你应该认识吧?”
戴松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月真人,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暗算我大哥,我跟你拼了。”
项如瞬移到了戴松津的面前,“松津,冷静一点,现在还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月真人面色苍白,他淡淡的说道:“我承认这块玉瞳简是我给你的,但是我可以对天盟誓,我绝无害你之心。”
任冠昱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说没有害我之心。你要是真的有了害我的心思,我说不定早八百辈子就做了孤魂野鬼了。月真人,你难道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月真人摇了摇头,苍白而又无力的辩解道:“任道友,我和你一见如故,情同兄弟,我又怎么可能害你呢?”
“直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我真是对你失望透了。”任冠昱啐了一口,“我问你,就算是你没有害我之心,那么我的另外一位兄弟管山道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居然要动用歹毒无比的青萝花之毒来害他。如果你直接用青箩花之毒也算了,你还转弯抹角的用青萝花之毒喂养蓄灵花,然后把蓄灵花送给了管山道友,你的心何其毒哉?”
月真人捂着脑袋,“我没有,我没有,我绝无害你和管山道友之心呢。”
管山道人和他地徒弟虞朗冲了出来,“你没有害我之心,我为什么会卧床不起长达一年多之久?记录着所谓的消劫散药方的玉瞳简,还有蓄灵花全都是你给我的。这些事情,你总不能否认吧?”
月真人地一张俊脸变得极为扭曲,“我都说了我没有害你们的心,你们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啊……”说到最后,月真人尖叫了起来。
众人连忙躲闪开来,唯恐月真人发狂,暴起伤人。不过众人隐隐的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堵住了月真人每一个可以逃窜地路线。
月真人猛地把目光转向了鹤真人,“鹤前辈,你能够为我作证,证明我真的没有害任道友和管山道友的心思。你快说呀,快说呀。”
鹤真人一步一步接近月真人,“月,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冷静一点。”
就在鹤真人接近了月真人的时候,众人全都为鹤真人提心吊胆,月真人如此歹毒,他和鹤真人的距离又那么的近,要是月真人突然发难的话,鹤真人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的变故突然发生,鹤真人走到距离月真人还有一两部地时候,慢慢的把手掌伸了出去,似乎是要抚慰月真人一样。就在距离月真人的胸口还有一尺多的时候,鹤真人的手掌蓦然加速,狂暴的真元力瞬间吐出,击在了月真人的胸口之上。
月真人的胸口一瞬间塌陷了下去,一口鲜血混着破碎地内脏从口中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月真人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方。
鹤真人一脸的正气,“好一个恶毒之人,混入我兄弟之中,三番五次谋害我的兄弟朋友,他们能够容得下你,我却容不下你。”
突然,戴松津大喊一声,“狗贼,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戴松津从项如的背后饶了出去,箭一般地冲向了鹤真人,凝聚着真元的拳头呼啸着就往鹤真人地身上砸。
任冠昱和其他几个人连忙拦住了戴松津,“松津,你干什么?鹤兄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居然要下这么重的手?”
戴松津拼命地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我和鹤真人不共戴天。就是因为他,我的元婴才会受损,我地修为才会下降的这么厉害。”
任冠昱死死的抱住了戴松津,“鹤兄德高望重,待咱们如同亲兄弟一般,他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刚刚我走出弥天阵迎接你的时候,你还说不知道是谁偷袭了你,怎么转眼间,你就讹诈在了鹤兄的身上。
”
戴松津竭力的辩解着:“任大哥,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相信我。当初偷袭我的那个人,打出的第一掌和刚才鹤真人偷袭月真人的那一
一样,还有啊,他的高矮胖瘦,还有一些细微的动作清清楚楚,我可以发心魔誓,我绝对没有认错人,偷袭我的就是鹤真人。”
任冠昱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是直性子,从来不会说假话,可是要让他相信鹤真人是偷袭戴松津的凶手,还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容易。“松津,你不要胡闹了,鹤兄不是那种人,你听哥哥一回劝,哥哥向你保证,等今天的宴会结束,我陪着你一块儿寻找真凶。道友们,我兄弟的这件事也请你们多多帮忙呀。”
“任道友放心,我们一定帮忙。
”凡是今天来的几位高手,和鹤真人的关系都很不错,个个都是莫逆之交,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一贯与人为善的鹤真人会偷袭戴松津。再说,他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鹤真人和戴松津有仇呀。
戴松津有点绝望,怎么事到临头,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只好向项如救助,“前辈,他们都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项如还没有回答,鹤真人已经重重的叹了口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成想我鹤真人与人为善一千余年,都快两千年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怀我。唉,我的心很乱。任老弟,我向你表示祝贺了,至于喜酒就免了,我想离开这里静一静。等回头有时间,你再到我地庄上去,咱们好好的喝一杯。各位道友,在下告辞了。”
戴松津跳着脚,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惜他还是被任冠昱死死的拉住,不给他丝毫挣脱地机会,戴松津无奈之下,只要嚷道:“鹤真人,你个敢做不敢当的狗贼,有本事你不要走,咱们俩好好的比划一下。”
任冠昱气上心头,“松津,你怎么就没有脑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想一想呀?咱们这批人当中,鹤兄的修为最高,两三百年前,他就是合体后期了,到了现在,他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人家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死。鹤兄要真的想害你,只需要光明正大的找你挑战,他用得着藏起来真面目,偷袭你吗?”
戴松津一听,也有些不敢确定,任冠昱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鹤真人成名已久,以前切磋的时候,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真要是想害他,确实用不着偷袭。难道他真的看错人了?
“鹤真人请留步。”就在鹤真人快要走出房间地时候,一直眉头不展的项如突然开口挽留鹤真人。
鹤真人停都不肯停一下,“能结识项掌门这样的朋友,我很荣幸。不过我的心情已经被破坏殆尽了,确实不想在留在这里了。回头有时间的话,还是让任老弟带着你到我那里做客吧。”
鹤真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外走着。
项如身形一闪,瞬移到了房间的门口,把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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