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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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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烬 第 5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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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酒。”苏凡一边为掌柜的打酒,一边解释道。

    掌柜的倒也随意,随意找了一处便就坐下,望了一眼对面的幽暗棺材铺子,不经意打了个寒颤,随之转头暗骂两声。

    打好酒,付了十两银子,掌柜的满意离去。

    夕阳将要落山,今天没有听到桃儿的曲子,老周也没有来喝酒,总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便就提起酒壶走向棺材铺。

    寻常之时,这个时候老周还是会来喝酒的,今日却没来,只道是做棺材做的太久,耽搁了喝酒的时间。

    刚走进棺材铺,苏凡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老周头浮在新做好的棺材上,似乎已经睡去。对此苏凡很是奇怪,老周睡觉必然是要枕着木盒子的,但今日却没有。

    只觉得在老周身前有一团团的灰气笼罩,那是死气,自打之前听了老周关于生死的论断,苏凡总算能看到那一团团的灰气。

    ……

    老周是死了,躺在他做了一天的棺材内。

    不知道老周是何处的人,只能将他安葬在镇子外的一处山岗上。棺材内放着他做好的木人,仔细看去,能看出,那是老周从小到大,从生到死的写照。

    只是那个盒子,一直还在老周的床头,并没有放进棺材,这是老周的遗训,盒子留给苏凡。

    对面的棺材铺再也没有打开门,自从知道老周死后,似乎那间屋子更加的不祥,无论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人,大都会绕到酒铺这边才走。

    人欲息而心已动 第一百九十九章 棺材铺的三两事

    新一年之后,棺材铺没在开门。就连那间酒香四溢的苏家酒铺也没有开过门了,只是时不时的会有一些人围上来说道些什么。

    大多都是闲扯些家长里短,又或是酒铺苏公子的去向,大多都是瞎猜说是苏公子赚够了钱,回家娶媳妇了。

    当然也有不怀好意者,恶意讽刺道,定然是老周的不祥随着老周死后,转移到了苏公子身上,那苏公子无法抵挡便也死了。

    唱曲的桃儿也有些时日没过来,附近的店家们一时竟然不是很习惯,只是这样的时日不多,便就又有唱曲的占了亭子,但是听起来似乎没有桃儿的那般感觉。

    没有变的是这小镇的雨,还是一天之中难得晴天,动不动就要下上一阵子的雨,酒铺与棺材铺两家门前的石板早就布满了青苔,屋檐之上还长满了青草。

    岁月的流淌,这条街上的人们好像都忘了那两个孤独的人儿。忘记每日中午之时会有个年轻人,将一个醉酒的迟暮老者送回对面。

    街尾的那家茶馆近来生意又恢复了正常,说书的先生依旧是早上一场,中午一场就离去,也不与掌柜的打一声招呼,也不跟台下粉丝交流。

    对于这孤僻的老头,老板也无可奈何,茶馆全凭着说书的先生带来客人,好顺便卖上几壶茶水了。

    说书老者多年都是这样,所以老板也并不稀奇。真正让老板稀奇的是,之前街头的苏公子前来,说书的老者总会与他打个招呼,无论是点点头,还是神色交流。

    本还担心是否是那苏老板花了什么大价钱,要将自己这摇钱树请走,但近来听说酒铺关门后,这才安了那份心。

    今日招呼完客人,店中又恢复了清净,奇怪的是今日说书老者并没有现行离去,而是缓慢的收拾着行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老板姓刘,在这开茶馆已经多年,一直都过着十分清贫的日子,这样的小地方茶馆这东西倒是真的很难发财。

    偶然结识了会说书的老先生,便就发了这笔横财,老先生说书说的很精彩,吸引了大批的客人,听至尽兴时,不免饮上一壶茶。

    今日见老先生有些异样,未免心中有些担心,心中暗想着莫非有什么变故,心道此处便就赶忙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先生今日您这是……。”

    还未等刘老板说完话,老先生将醒目放在木桌上磕了磕,打断了刘老板的话语,片刻之后才扯着他那嘶哑的嗓音说道:“我要走了。”

    也不知道为何说书之时声音洪亮,感情丰富的老先生,平日里说话竟然没有一丝的感情,甚至还有几分含糊不清。

    顾不得思量那么多,那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刘老板的心尖上,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知无法劝阻太多,刘老板倒也豪迈,取出大把的银两塞进老先生的行囊之中,只是傻笑不语。

    老先生也能感觉到刘老板的心情,毕竟这些年生意难得如此红火,多少依持着自己,这么一走,这样的生意也难再有。

    只是自己是真的该走了,并且一刻也不能耽搁,若非平日里这刘老板对自己着实尊敬,自己也不会前来与之道别。

    只是叹息之后,便就踏着细雨离去了这说了多年书的茶馆。

    远山之处有草庐,草庐旁有一坟堆,坟前无字石碑,其上什么也没有写,在石碑前摆放着一个酒杯,一壶酒。

    草庐中有一白袍青年正坐着望向那座坟,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不是在看那坟,因为这个动作已经持续很久了。

    许是有了什么开心的事,青年忽然发笑,很久之后,他才缓缓起身淡淡道:“看来老先生等了我很多年。”

    话语还未落下,便就从坟堆前走出一老人。

    竟然是说书的老者,他向着苏凡微微行了一礼,恭敬的道了一声:“公子。”

    苏凡赶忙上前去搀扶,也顾不得雨水打在脸上,神色之中透着几分凝重,此人的来历非凡,足以让他如此恭敬。

    “想来公子已经见过先生了。”老者说话有些艰难,似乎道出先生两字十分艰难,甚至还有几分凝噎。

    先生的身份十分珍贵,珍贵到苏凡都无法想象,更是能想到为何这样身份的人,说起那先生还会如此悲伤。

    “先生门下门徒无数,但他在最后的生命光景,竟然能来看看我……。”说到此处,向来没有一丝表情的说书先生,如今竟然几欲落泪。

    苏凡本想前去安慰几句,但碍于对方与自己的身份差异,还有那几代人的辈分间隔,便也只好站在一旁默默的低下头。

    “而今帝都一定已经很乱了。”老先生此刻的话语才有了愤怒,他继续道:“若非如此,先生也不会用那秘术。”

    先前无数次的想象上官阳口中的国师是什么样的,那个能让三大家族的人也为之退却的国师,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以为此生或许真的很难见到国师,以自己的身份可能连大宋帝都都无法靠近,更何况去见见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了。

    虽说之后自己手中掌握了帝都的一些底牌,但却也并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么一天,这上官阳给出的底牌能让自己去用出来。

    直到那天打开了老周的木盒子,苏凡才发现,自己这几年所见的邋遢老人,便就是那个仿佛永远也无法触摸到的国师。

    盒中有一玉筒,简单的记录了几件事。

    其一,国师有很多弟子,这些弟子都在为了天命之人而生死。

    其二,国师多年来寻找的天命之人现在已经找到了,就在对面的酒铺里。

    其三,国师寿元将要殆尽,论资格无法做对方的朋友,但只想在看一眼这大宋的希望。

    简简单单的三件事,让苏凡很是恍惚,原本自以为自己不过是市井小民,大宋的安危与自己关系并不大,若是天元郡有什么安危之处,或许自己还会奋起而出。

    但却没有想到,在很多年前国师便就将大宋的希望放在自己身上,国师善推衍,所以国师的语言总是不会错。

    且对面这个国师的弟子也不认为国师会错,因为国师为了这次的推衍,耗尽了一切的寿元加之悠久岁月的修为。

    突入起来的使命让苏凡一时不知所措,原本将要化道的心境,竟然就在这顷刻之间被打乱。

    总是不能责怪老周,又或是国师。因为他的寿元将尽,所以只能这样,别无选择。

    “先生您喜欢说书吗?”苏凡将老先生请入前些天自己搭建的草棚里,含笑问道。本是想到了洛城某人,便就突生这念想。

    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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