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是村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是村长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奇-_-书^_^网|她订婚的事,是村子里轰动不小的事。

    我还是决定,不问了。问了,我也帮不上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再在她伤口撒盐哪?

    小双又问我了:“你在饭店上班,有一年了吧?有没有六百工资?”

    我笑了笑,说:“没一年,去年七月去,现在才四月份,八九个月。我是姑父很抠门的,他才不给我六百哪,我是小工,只有四百五。”

    小双说:“你现在还不是厨师吗?”

    我说:“是帮厨,还不是厨师,厨师六百块钱哩。”

    小双说:“嗯,等你当上厨师,就好了。今天还回城里吗?”

    我说:“要回,五点以前回去就行。”

    说到这里,我们就静了下来,她没有再问,我也没有再说,像是约好了,谁也不开口,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望着对方。

    街上的远处,偶尔有人走动,近处没有,只有我们两人,距离七八步远,中间隔着一条大路,她站在路北家门口,我站在大路南边。中间一条大路,隔阂着我们。

    夏阳灿烂的照着,夏花灿烂的开着,夏风温柔的拂着。我的心情,却像秋一样的萧索,我相信,小双的心情,比我更沉重,她的心,在冬天的寒冷中冰冻着。

    街上没有人走过来,小双的爸爸到建筑队上班了,她哥哥也到瓶盖厂上班了,家里只有她,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妈妈,妈妈不会自己从她家里走出来,妈妈躺在床上自己不能行动。

    妈妈在喊了:“小双,小双,给我拿来尿盆子。”

    小双应了一声,又转头望着我,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她的声音放低了,说:“大众,你还记的那事吗?”

    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颊就热起来,我不知道小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明白她指的是那件事。我说:“记的。”

    小双接着问:“你还记的那个干渠吗?”

    我说:“记的。”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我的掌心出了汗水,我的嗓子发干,呼吸困难。

    小双的眼睛,就盯着我的眼睛,低声的慢慢的说:“今天晚上,九点,你到干渠等我!”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格格”的响了两下,艰难的挤出来一个字:“嗯!”

    小双就笑了,这时,她的笑,就如夏花一样灿烂起来,在阳光下绽放着最美丽的青春光彩,只是夏花的灿烂,稍纵即逝,她的脸色,很快就黯淡下来,她又望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回家去了。

    我脑子晕晕乎乎的,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步向前走去。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影子,慢慢的朝前走,走到李林家。

    李林不在家,到省城他叔叔那里去了,他叔叔在铁路局给他找了份工作。

    我又去找文彬,文彬也不在家,到他舅舅开的家俱店帮忙了。

    我感到我半个月没有回村,村子里的一切都变了,变得让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眩晕。其实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脑子眩晕。

    时代在进步,生活在继续,我和李林还有文彬,我们都长大了,总是要工作的,总是要娶媳妇的,就如小双总是要嫁人的。只不过小双嫁的人,不是她自己想嫁的。

    有很多男人娶不到自己想娶的女人,有很多女人嫁不到自己想嫁的男人,这本没有什么,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只不过,小双的无奈,比别人来的更深刻一些。

    从文彬家出来,我望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想到小双订下的今晚之约,我的心中一阵茫茫然,有悲有喜,有酸有甜,忽然掠过一阵怵然:我该如何面对今晚的约会?

    ?

    最美的村妇 十九

    回到家后,爸妈看到我的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我说病了,今天不到城里去了。爸妈也就同意了。

    那几年村子里还没有安装电话,不去城里的饭店,也没法通知姑父。我也不管了,回到家里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屋顶发呆。屋顶上没有天花板,只有木梁和砖瓦。我就这样望着,脑子乱成一团,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我想了很多,却理不出来头绪,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我是被妈妈叫醒的。

    睁开眼睛,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屋里,斜斜的投射在我床尾。噢,黄昏了,天快黑了。

    妈妈在叫我吃晚饭。

    我从床上坐起来,踏着拖鞋,来到院子里,用水瓢打了盆凉水,洗了把脸。

    爸爸和妈妈还有妹妹,早就把饭菜端出来了。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大树下放着一张小小的圆桌,桌子上面摆放着饭菜。我们就围着小圆桌吃饭。简陋,却很快乐。

    今天,我快乐不起来,我的脸色还是阴沉着。

    爸爸妈妈以为我真病了,问我要不要看医生,我摇摇头,说不用。

    妈妈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感到并不发热,也就说不用不用,可能是累的,你那个姑父把你当驴使。

    爸爸不乐意了,说他姑父才不会使劲使唤这个侄子,你这个老娘们少胡说。

    妹妹就在一边笑,边笑边吃。

    我听着父母笑闹着吵嘴,我一言不发,默默吃着。

    妹妹最先吃完饭,就向屋子里跑。

    妈妈就喊:哎,丫头,再吃一个馍。

    妹妹在屋里说:不了。

    妈妈就骂:这臭妮子瘦的像螳螂,就是慌着看电视,饭也不好好吃,赶明儿把电视砸了,让你看!

    爸爸替女儿说话:不吃就不吃,还省个馍哩。你叫唤个啥?天天叫唤,你不累?

    妈妈就骂爸爸:都是你宠的,把你们爷仨都能上天了,我早晚被你们气死。

    爸爸就夹菜,堵了一嘴,不和妈妈吵,但一脸的不服气。

    这时,妈妈又看了我一眼,说:“大众,你好好干活,挣了钱,省着点花,明年,咱就给你盖房子,给你娶媳妇。”

    我吃了一口菜,含糊不清的说:“我不娶。”

    妈妈就笑了:“说傻话。谁家不娶媳妇?你看你文业哥,人家比你大一岁,都订婚了。咱们明年春天把房子给你盖起来,到冬天就给你订婚。”

    我又喝了一口汤,说:“我不娶这么早。”

    妈妈说:“还早什么?人家小双和你一般大,人家后天就出门了。”

    我一下子就愣了,停下正要夹菜的筷子,一口馍在嗓子眼里噎着,愣愣的望着妈妈,咽下去嗓子眼的馍,艰难的说:“你说啥?”

    妈妈放低声音,又重复着了一遍:“小双后天出门。”

    出门,就是出嫁。

    我噢了一声,说:“你不是说她刚订了婚吗?怎么又说她后天就出门了?”说着,就去伸筷子夹菜,但手在发抖,抖得夹不到菜,总是掉下来。我一遍一遍的夹着菜,也不知和什么拧上劲儿了。

    爸爸没注意,他吃完馍,吃完汤,就抽着烟,到胡同里找人拉呱去了。

    妈妈看到我的不对劲了,她别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慢慢的说:“中午和你说这事的时侯,还不知道哪,下午才知道。小双的婆家那边上午来人了,商量结婚的事。说是小双家男人要到外地打工去,家里没人照看着,想把小双娶过门,帮着看家,男人去打工。”

    我的心在乱,手在抖,我知道妈妈能看的出来,妈妈知道我和小双从小在一块玩,有感情,但我还需要掩饰着,不想让妈妈看出来。

    我装做若无其事的说:“小双走了,谁来看她家?”

    妈妈说:“都商量好了,小双这家过门,小锁订下的媳妇也过门来,就有人看家了。”

    我说:“人家结婚都是到冬天和春天,她为啥在这个夏天?”我们这里农村的结婚,一般不在五一和国庆,大多数是在冬天农闲的时侯。

    妈妈说:“说是小双的男人有个舅舅在外地当干部,趁五一放假,来给小双的男人家主持婚礼。结婚之后,就把小双的男人带走了,家,就扔给小双了。小双的婆婆和小双的妈一样,是个瘫子,不能动,一个姐姐又刚嫁给了小锁子的大舅哥,所以家里不能没有人。唉,三换,就是这样,换来换去,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听说小锁媳妇家的爸爸是个瘫子。这三家三瘫,可咋过哟。”

    妈妈一边叹息,一边收拾饭碗。

    我也不吃了,吃不下,就把饭碗一推,站了起来,走到屋子里,陪着妹妹看电视。

    我家有一台十二英寸的黑白电视机,记的当时好像是在演《新白娘子传奇》,很好看的一个片子,虽然现在看到会牙齿发酸,但当时却很感动,被里面的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感动。

    我本来很喜欢这个片子,但当时看的时侯,脑子中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爸爸去打麻将了,妈妈去串门了,家里只有我和妹妹。

    看看到了八点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