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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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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长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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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就要散场了,咱们不划算。要不,咱们改天去,两点就去,可以多看个片子。”

    小槐皱着鼻子,又笑起来了,娇憨的笑:“你还是个大男人哪,这样精打细作?不就是多看一个片少看一个片的事吗,走吧,去看。”

    我不好意思说现在可能在放黄片,只好苦笑着点点头,答应带她去看。

    在和小槐并肩走着的时侯,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这个念头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我是想到一会和小槐在看录像时,小槐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又会怎么样。这个想法,让我莫明的兴奋起来,我感到自己的邪恶了,却又无法抗拒这邪恶,我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了,肌肉不时紧张的跳动一下。

    我的心里,像揣着个鬼胎。我在用一种光明正大的理由把鬼胎生下来。

    录像馆在电影院的旁边的一个深胡同里。现在没有几个人看电影院了,所以电影院几乎是废了,但旁边的录像馆的生意,却很红火。从电影院前面的广场走进去,旁边有一条小巷,小巷的进口处,有一间小屋子,这是录像馆的售票处。收钱的是一个二十四五的男人,用怪异的眼光,瞟了两瞟小槐,暧昧的笑了。我真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他的眼睛不是在瞟小槐,而是在嫖小槐。

    我交了钱,拿上票,领着小槐向里走。

    小槐对刚才售票员的眼神很不满意,有点生气的说:“那个男人,真坏,怎么那眼神看人呀?”

    我说:“……那人就这样,近视眼,看谁都一样。”

    小槐是女孩,凭她的女性敏感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近视眼,也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她不说话了,脸色有点紧张起来。

    小巷里面很脏乱,墙角堆放着西瓜皮瓜子皮塑料袋和垃圾,苍蝇乱飞,有股怪怪的臭味。小巷里面只有一间屋子,原来是五间屋子,里面打通了做录像厅,所以就成了一间,另四个门用砖堵上,也没有用水泥砌,就这样露着红砖和砖缝中的粘土。小巷最里面用砖砌了个厕所,只有人的胸口高度,来看录像的大多是男人,不用怕人看到站在里面撒尿。女人嘛,就走远两步,到电影院里面的厕所去。

    小槐是第一次来,难免有点紧张。我却是心有鬼胎,难免有点忐忑。两人都有点脸色发白,默默的向录像馆的屋门走。小槐靠得我很近,她在怕,却不知最大的鬼在我肚子里。

    录像馆的门口挂着一张暗红色的门帘,门帘下面撕破了一大块,颜色快要褪成了白色,还在那上面挂着。我一年前第一次来,门口挂着的就是这破门帘,不知以前挂了多久,也不知以后还会挂多久。

    门帘里面,对我是一种诱惑,对很多狼都是一种诱惑,有时走到门口,隔着布帘,就会听到里面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我的心跳就会加速,掌心出汗,兴奋莫明。那种刺激,只有在低矮脏乱的录像馆时代才有,以后自己有了电视VCD甚至电脑下载黄片,也没有了当初时那种紧张的毛孔竖立的感觉了。

    我和小槐走到门帘前,我微微停了一下脚步,聆听里面是不是有黄片的呻吟和喘息,但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没有呻吟,没有喘息,也没有枪战。我疑惑了,站住了脚步。小槐也站了下来,紧张的站在我后面。

    就在我想像里面是怎么一回事的时侯,门帘忽然揭开了,露出一个男人的脸。男人三十多岁,斜叼着烟,一颗大金牙露在外面,先眯着眼睛瞅了我一眼,又望向小槐,望向小槐时,眼睛突然就亮了,大金牙也仿佛在闪光。看到他的眼神,我想掴他一巴掌,把他的烟和大金牙都打掉在地上。我没动手,我认识这个鸟人,这个鸟人也认识我。我认识他,是因为他是在录像馆门口查票的人,他认识我,是因为我经常光顾他这家录像馆,虽然没有什么交情,却也眼熟脸花,算得上半个熟人。

    “怎么没声了?”我问查票人,怕他再盯着小槐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冲动要揍他。

    最美的村妇 三十三

    查票人的眼睛还是盯在小槐的脸上,眼神Yin狡,叼着香烟的另一边嘴角,一咧,嘣了两个字:“换盘。”

    我恍然大悟,原来一盘播完,再换另一盘。

    这里说的盘,并不是办事办一盘的盘,而是本城的土语,一盘,就是一片。那时侯录像馆里面播放的,不是VCD碟片,而是录相带,所以称为一盘,更合适。

    就在查票人说出换盘这两个字的同时,那张破门帘忽然一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又是两个,又是三个,又是无数个。这些男人出来的时侯,一个个眼睛通红,瞳孔因长时间的亢奋状态而散乱扩大,脸色苍白中带着病态的潮红,也是兴奋的,他们一个个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带着兴奋却又疲乏的神色,个个裤裆里顶起老高,有些人并不掩饰自己下面的帐篷,抬头挺胸的走出来,有些人较为腼碘,微微弯着腰走出来的。

    我从这些男人的脸上那种混合着亢奋、、焦燥、不安、窃喜、闪烁等等情绪交织成的一种奇异的表情中,就知道,里面刚刚演完一个黄片。这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因为我也有过。而且我知道,这些人现在走出来,是在换盘的时侯,出来撒尿。我也曾经是这支大军中的一员。

    本来不是每次换盘的时侯,都要出来这么多撒尿的人,而是只有在演黄片的时侯,才会出来这么多人。看了黄片的同志们,下面硬,长时期的亢奋状态,让下面海绵体充血,硬的难受,会有尿意,适当的出来撒泡尿,放放水,可以放松一下兴奋的神经和亢奋的身体。

    撒尿,我不反对,我反对的是他们那些鸟人看着小槐的眼神!以前我是他们的同志,现在我要称他们为鸟人,因为以前我也是混在他们中间的一条狼,是和他们一条战线上,如果看到女孩子,我们的眼光和眼神,心理和生理,都是统一反应,统一思想的,现在,他们这些曾经的战友,站在了我的敌对面,是我的敌人,因为他们在盯着的女孩子,是我带来的,是我的,他们那种猥琐的眼神、饥渴的眼光、肮脏的嘴脸,就是与我为敌。我讨厌他们!但我在心里最深处,却藏着一丝欣喜和骄傲,因为我有女人,他们没有,他们只能看看我的女人,我却可以和女人并排坐在一起,亲热的依偎着,欣赏黄片。

    这种欣喜和骄傲,让我感到优越起来,让我感到凌驾在众人之上。我用不屑的眼神,冷冷蔑视着每一个不怀好意打量着小槐的男人,我那表情,是敢于天下人为敌的,我鄙视每一个盯着小槐看的鸟人。那些人,有些胆小的,对我的眼神一盯,不敢再看小槐,有些胆大的,并不当我一回事,不但放肆的盯着小槐看,还可恶的用手去搔搔裤裆。丫的,我有冲上去揍他的冲动。

    从里面出来的这些鸟人们,像条洪流,络绎不绝的涌出来。我和小槐进不去,只好暂时先闪在门旁边,让他们先出来,我们再进去。前头出来的先锋部队,已经有人走到厕所里,开始站着撒尿,居然还有两个扭过头来,一边看一眼小槐,一边撒尿。后面的人还在从里面出来。

    我和小槐无奈的站在门边,看着那些人像逃荒一样从录相馆低矮的门口走出来,一个个像足球运动员注射兴奋剂一般的亢奋。我还敢盯着那些人看,小槐却害怕了。她一下子就慌了阵脚,没有想到从里忽然涌出来这么多的人,而且一个个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她,那种眼光,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感到像被一条条毒蛇盯着,而她就像是掉落在蛇窟里的小青蛙,无助而恐慌。幸好有我,幸好我站在她面前。她就躲在我的背后,低下头来,不去看那些人的眼神。她轻轻的站在我后面,离我很近很近,一只手还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没有回头去看,我知道她是在借助帮我整理衣角来整理她慌乱的心情。我站在她前面,正帮着她挡着那些如枪如箭来势汹汹的眼光哪。

    好不容易等到从里面涌出来的人群少了,我才抽了个机会,拉着小槐,走进了录像馆的门。

    ?

    最美的村妇 三十四

    录像馆里面亮着灯,灯光昏暗,里面还有几条人影在闪烁,从外面明亮的阳光下走进来,像是走进地狱中,幸好,虽然昏暗,却不阴森。我熟悉而喜欢这样的气氛。

    中间有一条过道,两边是一排排的长椅,木长椅,每张椅子上面可以坐七到八个人。地上凌乱不堪,瓜子皮烟屁股到处都是。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不知从何而来,并不刺鼻,相反,还让人有一种避世的温暖,可以陶醉在这种味道里,观赏黄片,逃避一下外面的世界。

    这家录像馆原来是电影院的一个库房,后来在里面分成了五间小房子,再后来又打通了五间小房子成了一个大房子,就是现在的录像馆。录像馆的几个承包人,听说都是电影院原来的职工家属。

    有些人出去撒尿,还有些人留守阵地,一半一半吧。留守阵地的人,在抽烟,在聊天,在嗑瓜子,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颓废的味道,每个人的脸色孔都不真实,模糊的像是戴着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我和小槐走进来,也彼此不真实起来,隔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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